“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休息了!”
就這屁大點事要大學士那家伙這樣把我抓過來?就不會用一張你那該死的郵票嗎?
現(xiàn)在的狄瓦爾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今天是來逛街的,然后大學士就從天而降一把掌把自己拍暈了,然后就被綁架似的扔到了校長辦公室,繞了大半天其實完沒有必要走的迷宮,來到了魔法師協(xié)會議會廳(他也不確定那到底是他媽的什么房間)然后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個救世主?
“呵呵,好的!”
“哦對了!后天你的公寓就要被學院回收了!”
狄瓦爾“”
“好好珍惜你住在那里的最后一天吧!”
校長轉過身來,對著一臉氣憤加疑惑的狄瓦爾舉了舉手里的葡萄汁
我他媽!
“知道了”
再見!
突然感覺自己永遠也不會再來到這個地方了~
狄瓦爾憤恨地推門離開,卻不想再走出校門的時候迎面撞到了準備回學校整理東西的羅渤!
“嘿!老大你在這里干什么。”
“剛才去見校長去了。”
“我現(xiàn)在需要你在這里浪費幾分鐘時間,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說一下?!?br/>
隨后他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了學校旁邊的小公園里面。
嗯~兩個大老爺們晚上公園會面。
狄瓦爾被他這么一裝神弄鬼地搞得也有些煩躁。
“有話快說!”
勞資還等著回家抓耳朵呢!
“好!就在這說”
別著急啊老大
隨后他又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之后。羅渤捂著嘴,朝一頭霧水的狄瓦爾靠近了過來。
“你知道校長為什么要把我們派遣出去嗎?”羅渤一臉陰沉地說道,用蚊子飛一樣聲音輕微地說道。
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難道不是做任務嗎?”
“我覺得沒這么簡單。”
被他這么一問,狄瓦爾似乎也意識到了校長這樣做,究竟有什么意義?!
他的朋友諾亞擁有的各種情報網(wǎng),所以有關這件事情自己也是有所耳聞的!加上有關于黑熊的那件事情,自己也是要比其他三位學生代表要提前很多知道的。這樣的時候,校長不僅沒有強制性地扣押他們四個應屆畢業(yè)生來守衛(wèi)母校,反倒是以“歷練”為幌子把他們幾個支到了所彌。
這樣的情況雖然對四個代表會有些難度,但是保衛(wèi)時鐘塔卻也不是辦不到的事情!
可是校長卻一如反常地突然給自己帶來了這樣的一個任務!
那么假設待在學校很安,那么我們?yōu)槭裁催€要去所彌公國那個連魔法師協(xié)會都觸及不到的地方呢?
狄瓦爾終于反應了過來。
不是學院很安,而是學院給了他們一種假象的安!
“你是說!”狄瓦爾托著自己的下巴,沉悶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學院里有奸細!?”
隨后,他抬頭看了看羅渤。兩個人就這樣對視了差不多半分鐘。
羅渤緊繃著臉,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認同了狄瓦爾異想天開的猜測。
本來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大前天離開學院的那個晚上,自己在床上卻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很清楚地記得,明明學院以前從來沒有給過畢業(yè)生任何明面上——蓋有魔法協(xié)會徽章的任務申請。
也許畢業(yè)生們可能會接受一些暗地里的任務,但是因為魔法協(xié)會明令禁止讓剛剛步入社會的學生們接手任何任務,而議會院這樣的恐懼,則是來源于畢業(yè)青年們發(fā)自內心的一股狠勁——不知輕重的隨意釋放魔法,總是會給活在太陽下面的人們帶來災難。
所以說,校長根本不可能有資格直接把任務申請交給他們四個,甚至議會院都不行。
可是這個申請書確確實實地發(fā)到了自己的手上,而且校長還許諾了四人,事成之后的五千萬布倫!
一切都不通!
然而這樣的任務本來就很讓人起疑,因為沒有人,除了校長清楚他們四個人的行蹤。
他并不知道除了他們四個人以外的任何人清楚自己現(xiàn)在所執(zhí)行的這項任務,也許魔法協(xié)會的人也知道!但是魔法協(xié)會的印章不是可以仿造的不是嗎?
賽文也只是略有耳聞,憑他的那個死板的性格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但要是以魔法協(xié)會所發(fā)布的絕密任務為幌子,讓幾人離開學院,實則是在向所有人隱瞞幾人的去向,那么一切都說得通了!
但是學院如果會有內奸的話,又怎么可以確認魔法師協(xié)會又有沒有他們的同伙呢?
真他媽的混亂!
“看起來就是這樣了!不然校長完沒有必要把我們派遣出去!”
“他的意思是說,學院現(xiàn)在要遠比外面危險?”
“不然校長大可以直接把我們關在塔頂,讓我們這輩子都出不來!那才是最好的保護措施!”
“他恰恰沒有這么做!”
“可是為什么我們的目的地會是所彌公國?說是隱藏我們的行蹤,可是我們要是離開了聯(lián)盟的話,協(xié)會所給予我們的保護不就”羅渤現(xiàn)在心里泛起了疑,卻仍然反應不過來。
換句話說,他有過這樣的猜測,但也很快地就被自己否認掉了。
聽到了自己天才學長和自己擁有相同的猜測之后,整個人就好像是個過了今天沒明天的絕癥患者一樣。整個人像個幽靈一樣要升天似的。
“你是說!”
“魔法師協(xié)會已經走到盡頭了”狄瓦爾的心慢慢地懸了起來;所有的推測都指向了這樣的結果——這個所有人都恐懼的結果!
“煉金工會有沒有任何反應呢?”
“他們已經部失聯(lián)了”狄瓦爾面色蒼白,雖然他沉悶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羅渤卻仍然可以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一股低沉的意味。
狄瓦爾現(xiàn)在終于意識到,現(xiàn)在的他們完就是孤軍奮戰(zhàn)了!可是他們到現(xiàn)在連有沒有敵人,敵人到底是誰都完不清楚,在這樣一問三不知的情況下,他們又能做出什么呢?
哦!對了!
他們現(xiàn)在只清楚有人在暗中針對他們,甚至于在暗地里針對整個魔法協(xié)會!否則整件事不會這么巧合的發(fā)生在這短短的幾天內!
但愿一切只是猜測
“至于為什么是所彌公國”
“我的推測是這樣的,魔獸可能正在因為北部某種迅速擴張的魔力而集體蘇醒。然后北方人和獸國聯(lián)合入侵,還有最近那個準備刺殺我和珂賽特的那撥人;一切都是有聯(lián)系的,他們的出現(xiàn)是必然的!而不是幾個毫無關系的巧合。”
“那我們需要做什么嗎?”
“跟著校長的指示走吧,老混蛋的直覺我是一直都相信的。”
“所以我們后天就出發(fā)去所彌嗎?”
狄瓦爾想到了剛剛校長的奸笑,隨后認命地點了點頭。
“校長讓你收拾完東西之后去他那邊做最后的報告。”
“我一會就去,那我先走了!”
狄瓦爾難得一見地沖羅渤笑了笑,不過那樣燦爛的笑容卻讓羅渤感到毛骨悚然
呵呵,祝你一路順風!
隨后羅渤轉身離開,看樣子是直接去自己的儲物柜那邊了;而狄瓦爾帶著無比沉重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里面。用了幾乎半分鐘才把那個已經快要生銹的破鎖給撬開之后。
剛才那種沉重的感覺瞬間消失在了一股燒焦的空氣里
。。。。。
“他們后天就出發(fā),你已經接觸過大公了嗎?”
仍然是那個昏暗的校長室里面。
站在中央的長生種深吸了一口氣。
“我昨天已經把該和他說的部說了。正如我們所料,他并不相信聯(lián)盟會被北隊牽制,甚至準備派出后備隊來支援前線!”
“那就危險了,那時的獸國主力部隊應該會繞過東西大陸交界的前線,通過東海域直接抵達高地塔?!?br/>
“如果高地塔一破,萊茵城就徹底完蛋了。”
男人波瀾不驚地闡述著這個令人恐懼的事實,站在他面前的那個長生種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接著問道。
“那我們應該怎么辦呢?集結所有的師生一起抵抗那些亞人嗎?”
“不”
“現(xiàn)在我們應該做的,是遣散所有的學生,把他們部送到聯(lián)盟,”
“萊茵很快就變成了新的戰(zhàn)區(qū)了,我不能讓我的學生和我們一起陪葬在這里?!?br/>
“可是,若是這樣的話,誰來守護學院呢?”
“我,和所有的教師們,會死死地守在這里?!?br/>
男人頓了一下。
“所以,我現(xiàn)在需要你聯(lián)系其他的畢業(yè)生,就說校長有要緊事找你們”
“明白了,那南方院的動靜呢?”長生種接著問道。
“時計塔?”
“唉~”他嘆了一口氣。
“那邊和教會的關系越來越緊張了,激進派已經開始以異端罪逮捕時計塔的學生了”
“那伊勢丹校長呢?他沒有在時計塔里面嗎?”
“我已經告知了伊勢丹校長了,他準備收集資料來尋找一切的根源,所以他短時間內不會回到時計塔。”
“現(xiàn)在在那邊的是副校長岡薩雷斯,那家伙正在和教會交涉,有他在應該可以拖兩三個月!”
“魔法協(xié)會呢?他們也不打算介入嗎?”
“他們正在秘密地轉移學生——這也是我所知道的唯一的情報了?!?br/>
“那么問題應該不會大吧!畢竟那邊只是一個分部而已!總部不是在我們這邊嗎?”
“南方院似乎也意識到了萊茵城即將面對的風險,也拒絕把學生直接送到萊茵?!?br/>
“然而對此,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激進派在教會的控制權越來越大,甚至于影響到南方和南方獸國的聯(lián)盟。”
“如果聯(lián)盟失敗的話,那么聯(lián)盟現(xiàn)在就會腹背受敵,東部有北國人和獸國人,北部有魔獸的威脅,南部還可能會誕生新的獸國!”
“如果你的預感成真了呢!”
“那人類就有大災難了”
“”
長生種沉默了一下,隨后用著一股極為驕傲的語氣,好像宣示著什么一樣說道
“了解,我會盡量把事情做好的”
“那就好,我對你的能力還是很放心的”
“不過你要注意!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先看好你的學弟學妹,他們四個不能在所彌出任何意外”
“明白了,我現(xiàn)在立馬就安排!”
長生種笑了起來,準備轉身離開。
在他走到門口的那一瞬間,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過身來,用聽著很無奈的語氣對男人慘笑一聲。
“你什么時候把工錢還我?”
男人笑了一下
“等你完成這次任務的時候再說吧!我之后會把欠你的,”
“部還給你?!?br/>
“好,那等我的好消息吧!”
長生種推開了擋在自己沉重無比的鐵木門,身后的四賢者像在他的身后變得越來越模糊不清,
見則離開了時鐘塔,沒有帶走任何的東西,只是留下了正坐在中央辦公桌里,看著他離開方向的男人。
以及他那昏暗得令人窒息的校長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