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賓館,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進(jìn)入如此豪華的雙人間。
里面洗澡間,廁所。一次性拖鞋,浴袍浴巾,是應(yīng)有盡有。
而且床上用品,舒適高雅,一看就想躺上去,好好舒服的睡一覺的感覺。
:咋樣?
她笑著看著我說問。
:你太奢侈了,這一個晚上要多少錢呀?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付的起。
:那也不好太浪費(fèi)了,畢竟你父母供你念書也不容易。
我說著,到處看著這些豪華的用品。
:不要說了,破壞我和你的結(jié)婚典禮。
她說完,就從挎包里拿出來好多東西。
有拉花,有喜子,還有一套男女禮服。
還有寫著新娘新郎字樣的喜花。
我真的吃驚不小,看著她問:你這是真的要結(jié)婚呀?
:你以為呢?
:我靠…
我說:結(jié)婚是男人操辦的大事,你怎么就這樣嫁給我嗎?
:當(dāng)然,你以為呢?
她幸福的說著,然后去了洗澡間,我聽見她在洗澡。
洗好后,她叫我:把禮服給我拿來。
:好吧。
我答應(yīng)著,就推開洗澡間的門一條縫隙,把禮服遞給了她。
:咯咯咯咯…還挺害羞!
她在里面笑,我就感覺渾身不得勁,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紅著臉,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洗好了,該你了。
她走了出來,看著我說。我靠,我看見她穿婚紗的樣子,簡直要流鼻血。
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真的太美了!
:小妮子,你可真會玩。
我說完,就被她推進(jìn)了洗澡間。
:用我給你洗洗背嗎?
她在外面問,這就是調(diào)侃,你穿著禮服怎會給我洗背?
:行呀,進(jìn)來吧!
我有意這樣調(diào)侃她,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就算開放,也不會來看一個光身子的男人吧?
我這樣想著,繼續(xù)洗澡。
哐,門開了,她竟然走了進(jìn)來。
我趕緊轉(zhuǎn)過身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像花枝亂顫。
:出去吧,姑奶奶…
:是你叫我進(jìn)來的,還害羞了。
我們從一個晚上、兩天都在一起,除了我出去買一些吃的而外。
屋子里,到處是紙巾,叫我欲罷不能,不肯罷休。
三天后的早上,她離開了我,永遠(yuǎn)的離開了我,我覺的她還在,真的還在!”
“嗚嗚…嗚嗚嗚…”小蔡哭得一塌糊涂,蹲在地上,抱著我的雙腿,哭得叫人心痛。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你,你應(yīng)該幸福才是。我覺的她不會舍得你這樣傷心的。好了,擦擦眼淚,我們依舊是男子漢呀!”
我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那張紙,準(zhǔn)備給小蔡擦鼻涕眼淚。
展開來,卻看見是小蔡做的那些公式。
“怎么你算出來了?”我看著他驚喜的問。
其實,這些公式我何止算了一百遍??删褪菦]有得出精確的答案。
“是呀,顧昊算不出來,就叫我算。但是這些東西有啥用呀?也救不活我的青子?!毙〔桃琅f擦這眼淚說。
“你不要這樣了,小蔡接受現(xiàn)實吧。我們現(xiàn)在在考古,我覺得這些公式無辜的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平白無故的,一定有它出現(xiàn)的理由。其實我老和教授早就私下里說過,我倆也計算過,但由于一些事情,也沒有細(xì)算,謝謝你小蔡?!?br/>
小蔡,不再流淚了說:“可這有啥意思呢?它到底是什么東西的數(shù)字呢?畢竟這個公式似乎是測量深度,與尺寸大小的計算。”
“這就對了,很可能…”我說到這里,四處看看,并沒有人,但是我好覺的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就沒有再說下去。
“反正到時候一定能用上這些數(shù)字,我們回去吧,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好久了?!?br/>
“那你怎么會來這里?”小蔡看著我問。
“也沒什么,就是心情不好,出來走走?!?br/>
我的掩飾,還是叫小蔡猜了出來:“你不會是因為寒冰吧?”
“沒有,走吧?!蔽乙话牙〔滔蚧刈呷?。
迎面遇見那一對中年夫妻。
“早,大哥大嫂?!蔽椅膯枴?br/>
“早個屁,沒看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嗎?”男人,一臉的橫肉,一頭的黑線。
“喔,是呢?!蔽矣行擂蔚恼f。
“嘻嘻哈哈,小老弟,怎么昨天又去我家溜墻根了?我覺的你是不是沒有老婆呀?想那啥了?老娘可是名花有主了,要不老公你看,就可憐可憐這倆孩子,把我讓給他們一晚上如何?”
男人氣得眼睛一瞪:“特么的,騷娘們,你找死呀,看今天晚上我咋收拾你!”他幾乎恨的壓根癢癢,那眼神,仿佛一下子就把那女給吃了一樣。
我忍著樂,說:“那你們忙著,我們先回去了?!?br/>
“呵呵去吧,這地方女孩子缺,你看看把倆小兔崽子急得,都同性戀了!”女人放蕩不羈的笑,令我和小蔡倆個人后背只起雞皮疙瘩。
回到婆婆的住所,午飯已準(zhǔn)備好了,只是還沒有吃。
“哈哈,這是等著我們開飯呀?”我了嘻嘻的沖著,正在那里擺碗筷的閆楠楠說著,就拿起筷子,要吃飯。
猴子一把搶了過去說:“小李子,你就知道吃。你以為你是誰呀?會等著你吃飯?別太自以為是了好吧!”
“那你們等著誰?”
“你們看見,老婆婆出去還沒有回來嗎?”
“我哪里知道?!?br/>
畢竟在老婆婆的家中,只要老婆婆不在大家是不好動筷子的。
這時,九兒走了過來,看著我說:“這談了一個上午,你倆是搞同性戀呀?”
她竟然看見我倆在那個小山上說話了。
對于九兒的幾次忽然出現(xiàn),我起初,并沒有怎么在意,但是這次我確忽然覺的,這個女人很危險,似乎在監(jiān)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而且昨天她一個人去了哪里,畢竟這茫茫林海,還有這一眼望不到邊的冰川,一個女人,會獨(dú)自出去了一天多?
除非她有不為人知的本領(lǐng)。
但是想到這里,我有把自己的想法推翻了,畢竟我看到過九兒的槍法,這個女子,確實不是一般平常的人。
想到這里我呲牙一笑說:“怎會,小蔡和我就是懷懷舊,畢竟遠(yuǎn)離家鄉(xiāng),想起大學(xué)生的日子而已。”
九兒聽我這樣說,眼神里流露處一些很復(fù)雜的眼神,因為她一直遮擋著臉,看不到表情,但是眼睛是人心靈的窗口,我能看得出,她似乎有一絲希望,那她的希望的眼神,會是什么呢?
剛想到這里,那眼神又變了,似乎是滿滿的都是恨。
“大學(xué),大學(xué)有啥了不起的,我們沒有念大學(xué),也一樣活著?!彼南M瓉砭褪且环N渴望念大學(xué)而已,這種恨,原來就是嫉妒。
我只能這樣解釋。
這時,夏彤喊:“婆婆回來了,塊吃飯吧?!睂τ谙耐?,她不想讓我和任何女子說話。
我弄不清自己,為什么那次的冰洞后就一直有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