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楊康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他不時的看著窗外的月光,靜靜地思考著。下一步到底該怎么做,沒人能夠告訴他,阿烏瑪和阿蒂瑪都沒有告訴他什么,一切全部靠自己。
阿語又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還有個朱莉莉,這兩個女人他該怎么處理,怎么相處,難道現(xiàn)在就去告訴朱莉莉,自己要娶的是阿語嗎?這該如何處理呢?阿迪娜他楊康又該如何面對?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三個女人都聚齊了,自己又怎么辦?一匹馬拉三輛車,到時即使自己沒累死也會被她們罵死!
楊康始終都未明白,事情怎么就會變得這么復雜呢?楊康搖搖頭,他張開四肢,完全放松下來,既然事已至此,那便任其自然吧!
……
在蠻荒大山的一處,現(xiàn)在正有一對父子手里牽著一只大黑狗,拎著一只公雞,背上背著繩索、鐵鍬,包里背著紙錢、香燭和貢品,打著手電筒在山路上慢慢前行。
青年走了幾步,說道:“能不能快一點,你答應過我娘的事忘了嗎?”
“哼!要不是你娘臨終的囑咐,我就是看著別人打死你我也不會管!”老人說道。
“話別說得這么絕,你老了還不是得靠我?”青年說道。
“靠你?靠你把我那點棺材本都給敗光了嗎?還欠了一身債,被人家天天逼債上門,我這是做了什么孽呀!”老人氣急敗壞,嘶啞著聲音罵道。
青年一陣不服,指著老人說道:“你還敢說,你自己做了什么缺德的事,你不知道嗎?你掘人家祖墳,偷死人的東西,這就叫報應!”
老人臉上一陣扭曲,他年輕的時候盜墓,惹上了冤魂,妻子早死,女兒夭折,自己也是惡病纏身,唯一的兒子現(xiàn)在成了這個樣子,這是沒指望了,這就叫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你生了我就應該養(yǎng)我,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拜你所賜,你別在老子面前裝清高!”青年繼續(xù)罵道。
“你這個兔崽子,這是我最后一次,以后不會再做?!崩先怂粏≈曇粽f道,“希望能淘到點好東西,你把債給還了,再娶個老婆好好過日子吧?!?br/>
青年得意的笑道:“這就對了嗎,爸!我是你兒子,你不幫我?guī)驼l呀?”
兩人牽著大黑狗繼續(xù)前行,老人拿出一根旱煙點上,走了幾步月光忽然暗了下來,老人猛然抬頭,天上突然多了一塊烏云遮住了滿月,老人神色變得驚恐,說道:“不好!”
青年看著老人,問道:“怎么了?”
老人說道:“天狗食月,陰氣過重,恐有尸變!”
“那怎么辦?“青年問道。
“今晚不是時候,我們撤!”老人說道。
青年臉上馬上變成了豬肝色,十分難看,說道:“爸,他們明天過來會打死我的,都過來了,您怎么越老膽越小。”
“行有行規(guī),必須遵守?!崩先丝粗嗄暾f道,“我一把老骨頭死就死了,你啊,雖然不成器,可我也不想斷后?!?br/>
青年哭喪著臉,說道:“爸,我現(xiàn)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死在這里,二是明天被他們打死,您看著辦吧!”
老人長嘆一口氣,說道:“唉,我當年發(fā)現(xiàn)這處古墓,一直沒敢盜取,因為這是一處兇墓,要不是你?唉,只怕我走了一輩子夜路,到頭來還是要掉在這里面。”
“爸,你可不能就這樣丟下我,沒事的?!鼻嗄耆藝樀媚樕珣K白。
老人看著青年,說道:“算你還有點良心。干我們這行的自古傳下一個規(guī)矩,就是盜洞挖好后,兒子下去摸寶,老子在上面把風,看來今天這個規(guī)矩我們是得改一改了,等下我下去,你在上面把風,一有風吹草動,你不用管我,趕緊逃命吧?!?br/>
“爸,您別自己嚇自己,沒事的。您盜了這么多墓,也沒看出過事?!鼻嗄暾f道。
老人冷笑一聲,那是你不知道。不一會兒,兩人到了一處山谷,三面的高山十分的陡峭,只有一面可以進來,到處可見一些天然的水池,有很多的木棉花樹生長在這里。
山谷里十分的陰暗潮濕,四周的山壁還有水流侵蝕的痕跡,料想這處山谷以前應該是一個小型的水庫,但不知后來為什么水庫的水流走了,才形成了這處山谷。
老人走到一處土丘停了下來,青年跟了過來,問道:“爸,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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