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好大,這里是屬于沙塵的世界,裸露的巖石,赤紅色的顏色,在干燥的天空之中,顯得如此的蒼茫。渺無人煙,綠色的植物也是幾乎看不見,天空中的飛鳥,在徘徊著。
然后漸漸盤旋著回落,真舞從那只巨大的飛鳥下跳下,“前面看守的人只有十個,其中,一半為忍者,其他一半都寄生著,”真舞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
這只隊伍一共有二十個人,都是屬于鋼之隊的,近藤,河蓮都在里面,還有就是藍宇同樣加入了這次戰(zhàn)斗。這是這倆人第一次參加戰(zhàn)斗,平時訓練了這么久,終于迎來了這一個計劃,心中,有著許多的激動。
“終于要開始反擊了戰(zhàn)士們,這是我們第一步,只可以成功,將你們的能力全部都展現(xiàn)出來吧。反正,你們都是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狠狠地用手中的劍,將那些怪物刺穿,”近藤此時,開始扇動情緒,嘴里的草隨著嘴巴的動作而移動。
“也是,我們的確是這樣一群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死的家伙?!?br/>
“沒錯,真是沒辦法,那就戰(zhàn)死在沙場吧,選擇自己死亡的方式,也不枉活過?!?br/>
“第一次,感覺不到死亡的恐懼。”
“……”
身后傳來了絡繹不絕的聲音,是那些隊員的感慨,聽到這么一連串的話,近藤笑了笑,邁出了腳步:“那么,就上吧,不知死活的家伙,我勇敢的部下。”
大地開始震動,在這荒涼的沙丘之中,注定會有一場血的戰(zhàn)歌,而那些沙子,將會吸收流出的血,一滴都不剩。
砂忍村,這座位于沙漠之中的村子,所有的建筑都如沙漠的顏色一般,如此的荒涼空氣中,都似乎帶著沙子,那種沉重的味道。
“流首領,村子遭到三個不同方向的攻擊,”一個蝎子人沖進了房門,顯得很著急。
房間里,只有一個人,她的名字叫做流,是現(xiàn)在砂忍村的首領,皮膚如沙殼一般。臉上,有著一個破殼的洞,正在時有時無地向外流出沙子,聽到這句話后,露出了少許的震驚。
“通知沙之隊,讓他們立刻前去支援,”流下了命令。
“可是,首領,”蝎子人似乎還想説些什么。
“你只需要執(zhí)行命令就可以了,”流此時的語氣之中,多了一些殺意。
蝎子人身體一顫,有些害怕,戰(zhàn)戰(zhàn)巍巍地出去:“是。”
流望著外面有些昏沉得天空,微微皺了皺眉:究竟是誰,竟然有這個膽子。
刀光劍影,“沙盾—沙揪,”腳下的沙子生長出手臂,纏繞這些正在戰(zhàn)斗的隊員,“真是太慢了,”近藤一劍,將眼前施展忍術的人砍死。
對于現(xiàn)在忍術逝去的時代,這些所謂的忍者,都只不過是些學會了皮毛而已。所以,對于近藤這一個等級的人來説,殺了他們,突破他們的防線,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呦呦呦,身手不錯嗎?”傳來了一個輕松的聲音。
四個人正站在那高高的圍墻之上,這四個人之中,有著兩位是帶著那個有一個“破”字的護額的忍者,另外兩位則是寄生者,是一個蝎子人與狼人。
“不過,你們的死期就要到了,”蝎子人那長長的尾巴,那根尾刺,是如此的耀眼。
話音未落,直接從那高大的圍墻之上俯沖了下來,他并不需要別的武器,那個尾巴,雙臂。以及身體之上的那層堅硬的外殼,就是他最好的武器,“咣!”右鉗死死的夾住了近藤的刀。
“真想刺穿你的身體,”蝎子人俯視著近藤。
“真巧,我也一樣啊,”近藤只是笑了笑。
拔出了另外一把刀,擋住了左鉗的攻擊,“但是,尾巴你敢怎么防呢?”話音伴隨著那位帶著劇毒的尾刺,直接刺了過來。
“真是不巧,我可不是一個人作戰(zhàn),”河蓮擋在了前面,雙刃擋住了那根尾刺。
近藤用力,抽出了雙刃,直接躍起,瞳孔之中,倒映著襲來的身影。在那剎那之間,狼爪擦肩而過,落下,身材擁有著完美曲線的狼人,狼爪如鋼鐵一般結實。
雙眼之中,是寒光,“看來得xiǎo心了,對方的速度可是很快啊,”近藤握緊了手中的刀刃。
另外一邊,是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村子,根據之前得情報,并沒有耗費多大得力氣就找到了目的地。那是村子偏僻的一腳之中,博人,奈浪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紅色的頭發(fā),白色的綢帶隨風飄揚,背上的那個沙壺,是最好的證明。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守護著身后孤零零的一件房子,那曾經因為失眠而留下的沉重黑眼圈,有些疲憊得看著腳下得世界。
卻注意到了倆人,有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個黃色頭發(fā)的少年,如他的父親一般,這難道就是命運嗎?
“我愛羅叔叔?”博人一下子就認出了不遠處的那孤零零的房子之上的人。
身旁的奈浪有些震驚,原來,博人認識這個人,但是,看上去,這個男人臉上并沒有多大的表情,有了一些擔心。
“嘿嘿,這下好辦了,我愛羅叔叔在這里,”博人一高興,就忘記了現(xiàn)在的這個時代。
正準備跑過去的時候,被奈浪一手拉住,果然身后的沙葫蘆,流出了流沙。緩緩流淌著,沙子飛速地飛向著倆人,奈浪拉著呆住了的博人,靈活得閃躲。
而暗處,已經趕來得流,正注視著這一幕,她已經猜到了,外面的那個方向的攻擊只是佯攻而已。他們真正的目的是這里,那間房子之中,有著一尾人柱力,也就是守鶴。
在結束人界大戰(zhàn)之后,仍然遵循了之前的規(guī)則,將尾獸分配給各大忍者村,以保持平衡。而寄生者降臨到這個世界,控制了忍者村之后,這些人柱力自然也成為了他們的重要目標,他們有著自己的打算。
“喂,我愛羅叔叔,我是漩渦博人??!”博人簡直不敢相信,嚷嚷著。
這個曾經最年輕的的封印,自己父親的摯友,為何,他會對自己動手。難道他和那些“忍者”一樣,被他們控制了,但是,他有為何可以繼續(xù)使用自己原本的能力。
但是,我愛羅并沒有搭理博人的叫喊,只是稍稍暫停了攻擊,站了起來,沒有説話??粗@個少年,身邊的沙子,漂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