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蓁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他站在陽臺(tái)抽煙,左手夾著煙蒂,煙霧籠著他的臉,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么了?”
她走了過去,環(huán)住他的腰身問。
瞿唐掐了煙,轉(zhuǎn)過身看著她,目光隱晦,動(dòng)了動(dòng)喉結(jié),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蓁撫上他的眉頭,擔(dān)憂地問:“到底怎么了,能給我說說嗎?”
“阿蓁,若是我做了不可饒恕的事,你會(huì)不會(huì)恨我?”他問得很小心翼翼,手不由自主地抖了抖,那淺褐色的瞳眸染上一層朦朧的紗,恐懼和痛苦交織。
蘇蓁抬頭,認(rèn)真地看著他問:“你出軌了?”
“沒有。”
他一口否認(rèn),目光認(rèn)真。
“你喜歡上別的女人了?”她繼續(xù)問。
“沒有?!?br/>
“你和別人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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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br/>
……
蘇蓁不解地看向他,沒有出軌,沒有孩子,也沒有傷害她身邊的人,那做了什么?
瞿唐抱著她,雙手很用力:“阿蓁,你母親是我下令的……”
“你……”
蘇蓁震驚地看著他,心被擰緊。
“呵……”
“阿蓁,我……”
瞿唐想要吻她,卻被她躲開。
她倔強(qiáng)地看著他,眼淚落了下來:“原來是你,怪不得,怪不得,呵……”
“阿蓁,我是有苦衷的,你聽我解釋……”
“夠了?!?br/>
她厲聲打斷他。
她媽媽是他下令殺的,是他,她退出他的懷抱,嘴角上揚(yáng),露出譏笑,她還真是傻,查來查去,沒想到兇手竟然是她的枕邊人。
呵,她真是怎么了?
為什么同樣的地方會(huì)摔倒兩次,為什么會(huì)再次陷進(jìn)他給予的溫柔里,呵呵,她真是蠢,蠢得無藥可救。
瞿唐想要上前拉住她,可被她躲了過去,她憤憤地盯著他,眼淚落了下來:“為什么,為什么要?dú)⑺?,為什么……?br/>
“阿蓁,我不知道……”
他想要辯解,可被她眼底的狠厲驚到:“不知道?多好的借口,瞿唐,結(jié)婚之前我說過,別騙我,可你呢,你不僅騙了我,而且還將我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我還傻傻的相信你,相信你可以幫我找出那個(gè)兇手,幫我……”
眼淚落了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可真蠢,蠢得無藥可救。
呵!
“阿蓁……”
“別叫我阿蓁,你這樣讓我惡心?!?br/>
惡心?
他垂眸,心口那傷被揭開,露出丑陋的傷疤,微微一扯,就能滲出血。
蘇蓁抬頭看向他,眼眸滿是駭人的恨意:“瞿唐,你是不是覺得耍我很有意思,是不是覺得我像個(gè)小白鼠在你棋盤上碰得頭破血流很有意思,是不是覺得我蘇蓁下賤……”
“我沒有?!?br/>
他攥緊了手指,沉聲辯解。
蘇蓁含淚看著他:“沒有,程斌怎么死的,陳叔叔怎么死的,還有阿滿的父親,瞿唐,你到現(xiàn)在還要瞞我嗎?呵呵,我真是傻,竟然相信你,全身心的相信你,以前是如此,現(xiàn)在還是如此,呵呵?!?br/>
“阿蓁,你別這樣。”
他摟住她,胸口的傷疤被揭開,那熟悉的疼傳來,他咬緊了牙關(guān)。
蘇蓁推開他,冷冷地看著他:“瞿唐,對(duì)不起,我選擇恨你,永遠(yuǎn)恨你,這戒指我還給你,以后不再見……”
“阿蓁……”
她取下手指上的戒指,將它扔給他,擦了擦眼淚,拿起包奪門而出,眼淚落了下來,她沒有擦。
出了酒店,她茫然地看著街道。
手機(jī)響,她木然地看了一眼接起。
“阿唐呢,他在哪?”打電話的人很是著急,張口就問瞿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