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時間總是令人愉悅,比如睡到自然醒之后,帶著仲謀拉風(fēng)的去小區(qū)里跑步,外加買一屜熱騰騰的小籠包當(dāng)早點。頭發(fā)束在后面,活脫脫的像個大學(xué)生。
在小區(qū)里看看爺爺奶奶打太極,感嘆下生活的美好,緊張了一周的心情終于放松了些。
坐在長椅上看著仲謀和一群小母狗玩鬧。腦袋里就那么出現(xiàn)一個個子高高冷冰冰的人。許亦舒對我,說不上在意,但卻比身邊的其他人多了絲照顧,不知道他這絲照顧是念著許棋,還是念著我千里迢迢自東北來到京城。睡不著的時候我也想過,京城這么大,想要什么人才沒有,走了一個助理,在招一個不就好了,怎么偏偏就想起了我。
而這個時候的許亦舒在三樓第二間臥室里對著衣柜不知在想著什么,這本是他的臥室,灰色的格調(diào)是他鐘愛的風(fēng)格。拉開衣柜能看見一件白色的裙子掛在一排男士襯衫t恤里尤為顯眼。旁邊單隔出來的地方掛了一件皺皺巴巴的半袖和襯衫。看了好一會,才關(guān)上衣柜匆匆下樓去。
秦姨擦擦手“少爺,要準(zhǔn)備午餐嗎?”
“不用了”轉(zhuǎn)身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依秦姨條件,其實是不必在許家做事的,98年的時候秦姨家舉家搬來京城開了一家餐館,許媽媽經(jīng)常過去光顧,一日到了店里才發(fā)現(xiàn)屋內(nèi)被砸的不像樣子,秦姨和妹妹正在收拾,原來有一伙混混常到店里吃霸王餐,昨天來的時候,秦姨丈夫氣不過,就與之爭吵了幾句,誰知對方仗著人多把店里砸了個稀巴爛,丈夫也受了傷進了醫(yī)院。許媽媽心地善良,便幫了一個忙,收拾了混混,讓秦姨家安心的開店。這事雖不大,但秦姨常掛在嘴邊,那時候許亦舒還小,秦姨便主動提出去幫忙照顧,這一照顧就是十幾年,家里的店交由妹妹打理,越做越大,現(xiàn)在京城已是赫赫有名,這店就是許棋送行宴那天的私房菜館。店里的秦姨與許亦舒家的秦姨正是親姐妹。
許公子從家里出來后本是向著宋心公寓方向開的,開到一半突然掉了個頭開到了圣安醫(yī)院,圣安醫(yī)院是京城最大的私人醫(yī)院,設(shè)備先進,也匯聚了很多知名的專家,當(dāng)然這醫(yī)院的價格自然不便宜,一路上被小護士們熱烈的目光護送到院長辦公室。沈澤安的腳搭在桌子上講著電話“哦,小寶貝乖,等我一下班就飛去找你,你要在家好好地等我哦,先這樣我這邊有事”看著許亦舒面無表情的走進來,
“喲,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難道又是那個大美女不舒服?”沈澤安戲謔的看著他。
“沒事,想找你問件事”兩條好看的眉蹙了起來,好似在醞釀著該怎么說,
“許總找我問的事?難道金屋藏嬌那位不小心有了?哈哈”沈澤安這性子太過于活潑,嘴也總是油腔滑調(diào)沒個正行,很難想象會和許亦舒這種人是要好的哥們兒。
“你說如果我很在意一個人,這種感覺是喜歡嗎?”許亦舒問的很認真。認真到讓沈澤安有些意外,雖然許亦舒這些年從未親近過哪位女性,也沒正式的談過戀愛,但連喜歡都搞不清楚。還是讓人狠狠的意外了一下。
澤安被問的不知該如何回答,“許總你已經(jīng)29歲了,難道你沒喜歡過人,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喜歡一個人就是時時刻刻都想和她在一起,你覺得好玩的有意思的也想帶她去嘗試,處處維護她幫助她,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還有就是如果見不到,就超級想要知道她在干什么。喜歡是一種感覺,是一種你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感覺,明白嗎?”沈澤安情緒豐富的演繹了一下什么叫喜歡。
許亦舒緊抿著唇,站在那里也不知想著什么。
“喂,你喜歡上次在你公寓那個美女了吧,上次我就覺得不對,什么人值得你那么緊張把我叫去,不過江湖傳言你喜歡男的啊,這些年多少女的對你投懷送抱你都沒動一點心思?”這事也就只有沈澤安能面不改色的在許亦舒面前說出來,換二個人,都會立馬被凍死。
“你說我該怎么辦?”像是一個未經(jīng)事世的孩子,偏著頭認真的等著答案。
“怎么辦?喜歡當(dāng)然要遵從自己的內(nèi)心嘍,想親就親,想抱就抱,想那個就別控制,嘿嘿”沈澤安一臉的壞笑。
許亦舒沒理會他徑直的走了出去,車子停在公寓下面。按了幾遍門鈴都沒人,難道宋心出去了,會是和誰呢?王鐸?看起來好像很熟的樣子。門口的人臉上快要冷出霜來了。
電梯叮的一聲,先是出來一條雪白的薩摩耶犬,身后跟著一個扎著馬尾的女人。
“許總,你怎么過來了”宋心一邊開著門,一邊詫異的問著他。
“之前說帶你去吃一家川菜,剛好今天有空?!蹦樕系谋砬榫徍土瞬簧?,還好宋心只是領(lǐng)著仲謀出去遛彎。
我看了看一身的運動服,難為的瞅著許亦舒。
“你換身衣服吧,我在客廳等你,不急的時間還早”說完就走到沙發(fā)邊上坐下,仲謀好像很多天沒見主人了,趴在邊上享受著主人的按摩。
我用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化了個淡妝,踩著一雙高跟鞋出門。
許亦舒的個子有187那么高,我165的身高穿著七八厘米的高跟鞋還是比他矮了那么多。
去的地方果然不錯,聽說是地地道道的四川大廚,環(huán)境幽靜,兩個人正坐在一個包房里氣氛還真是怪怪的,許亦舒大概常來吧,飯店的經(jīng)理親自招待。
“許先生,今天吃點什么?”約莫這人都知道許亦舒的底細,恭恭敬敬的讓我這種平民百姓看了真是不習(xí)慣。
許亦舒把菜牌遞給了我。
我興致勃勃的翻著:“可以隨便點嗎?”
“可以”
“這個這個我都想吃,可是點多了肯定吃不完怎么辦”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許亦舒說,只要我這個表情,就算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想辦法給我弄來。
“吃不了就剩著,這點吃的我還是請得起的”
真是不明白這種公子哥是怎么想的,還有那么多吃不上飯的人呢,居然那么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睦速M糧食。“還是不要那么多了,就來這幾個吧,多辣。謝謝。”合上菜牌遞給經(jīng)理。
“把剛才點那幾個都做了吧,做成小盤”
我怎么就沒想到這個呢,不過我想到恐怕也是無用吧,哪間餐廳會聽我的改了菜碼。
“許先生喝點什么?”
許亦舒看了我一眼。
“有玉米汁嗎?”吃辣的喝點玉米汁應(yīng)該會解辣吧。
“這個……”經(jīng)理為難的看了我一眼。
“有的。”還沒等經(jīng)理答話許亦舒就替他應(yīng)了下來,那經(jīng)理也不敢出言反駁,出了包廂就安排人出去尋這玉米汁。
川菜做的確實不錯,麻辣鮮香的味道很是過癮,吃的我鼻頭上滲出了汗,許亦舒拿了帕子伸過來給我擦了兩下。這動作似乎太過曖昧,騰地一下紅了臉,放下筷子喝了口玉米汁不好意思再吃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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