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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齒強奸亂倫小說 事到如今除了等死外你們還

    ?“事到如今,除了等死外,你們還能做什么?”

    “等死?”桃井軒譏諷的勾了勾唇角,“大白天的你在說什么夢話?我可從來不會做那種蠢事。(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一直以來都是他掌控著別人的性命,他從來不會愚蠢的將自己的性命交在他人手中。當然,如果那個他人是尊的話,又要另當別論。

    眼前的敵人雖強,但想要將他逼上絕路還遠遠不夠。

    另一方面,綠野對宮的治療也已經(jīng)到一段落。今天要不是遇見他,這個人是必死無疑。受了那么重的傷竟然還能堅持走到這里,意志力這種東西還真是非常奇妙的存在。將暫時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宮放到床上,綠野很快也加入了戰(zhàn)斗中。

    “哎呀哎呀,黑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可真是狼狽啊?!奔词宫F(xiàn)在的情況對他們非常的不利,氣氛也非常緊張,周圍的空氣更像是繃緊了一樣,但綠野并沒有被影響,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難得的可以取笑桃井軒的機會。

    桃井軒并沒有開口反駁,他現(xiàn)在的樣子確實夠狼狽。

    “這里真是熱鬧?!蹦腥说那榫w也越來越興奮,面對著一個又一個力量強大的王,他臉上連半點害怕的樣子也沒有,相反他似乎變得越來越興奮,就好像是在參加一場盛大的宴會,“除了白銀和黃金那兩個老家伙外,所有的王都到齊了啊。說起來,這種久違了的感覺還真是讓我懷念。這個地方還真是幸運,竟然能夠埋葬這么多王。我看,這個“人間天堂”以后就改名叫“王的墓穴”算了?!?br/>
    說到這里,男人的臉色突然沉了沉,僅僅一瞬間有變成一臉微笑:“因為這里將是你們這些王的葬身之地?!?br/>
    “呵…”周防聞言,再次發(fā)出一聲輕嘲,他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懶散模樣。通過剛才的試探和觀察,對男人的能力和動用這個能力的某些條件他也略知一二,只是還有一些東西需要確認,“真是狂妄的語氣,有這個本事就來試試?!?br/>
    綠王也皺起了眉,桃井軒雖然令人不爽,但這個人的態(tài)度更加讓人不快。

    “如果有人能讓我葬身此地,我倒是很期待?!?br/>
    在綠王說出這話的時候,周防也沒有閑著。他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次用火焰攻擊著男人。前兩次男人都有將火焰轉(zhuǎn)移到其他人身上,到第三次的時候卻是移動身體躲開。男人的移動速度雖然很快,但并非空間轉(zhuǎn)移。而周防的火焰看起來雖然兇猛,因為不是以攻擊為目的,所以即使男人將火焰移開也并沒有對其他人造成傷害。

    見男人如此,周防的嘴角微微揚了揚,他想要的答案已經(jīng)得到了確定。

    而綠野也趁著這段時間對桃井軒進行了簡單的治療。如果只是普通的治療的話傷口恢復實在太慢,而他們現(xiàn)在也非常需要桃井軒的戰(zhàn)斗力。綠野雖然不愿意,卻還是使用了王的能力,對桃井軒進行了特殊治療。桃井軒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很快就已經(jīng)痊愈。

    桃井軒的傷口才恢復,就張開了自己的圣域,并且打算故伎重演的利用黑霧制造出結(jié)界。如果僅僅是力量上的對決的話,眼前的男人根本不足為懼。關(guān)鍵眼前這個男人是集世間一切惡而成,代表著這個世界的黑暗。而且他的手里還有人質(zhì),桃井軒也不敢保證,他會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對付他們?,F(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男人困在自己的結(jié)界內(nèi),只要男人沒有辦法和外界接觸,那他的能力也就沒有辦法使用。只要在他接觸到人質(zhì)前解決掉他,一切就結(jié)束了。

    男人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在快要被困在結(jié)界內(nèi)的時候,他的身體卻像是閃電一樣輕松的移到了安娜跟前。

    “黑王,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蹦腥藦哪_下的靴子里抽出一把短小卻鋒利的匕首架在了安娜的脖子上,安娜漂亮的脖子立刻被劃破,鮮血染紅了那銀白的匕首,只要他再稍微用力,鋒利的匕首可以直接割破安娜的喉嚨。

    空氣瞬間又凝重了起來。

    “安娜?!币姲材缺粋?,出云不自覺的往前一步。他心疼的看了眼安娜受傷的脖子,又緊張的看向旁邊面色鐵青的周防。周防最無法忍受的就是有同伴在他面前受傷,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安娜,現(xiàn)在的周防就像是被點燃的炸藥包,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出云第一時間走到周防身后,他用力按住周防顫抖的雙肩,雖然希望并不大,但他還是想用自己的努力讓周防冷靜下來:“尊,冷靜一點,安娜還在看著我們?!?br/>
    周防很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安娜脖子上血的顏色是那么的刺眼,他的雙肩因憤怒而不斷顫抖著。

    安娜知道,尊就在那里,他正看著自己。所以,雖然脖子上的傷很疼,但安娜卻一點都不害怕。為了不讓周防擔心,一直都不擅長情緒表達的安娜還對周防露出了一個很淺的微笑:“尊,不用擔心,一點都不疼。”

    聽到安娜的話,出云覺得眼睛有一些酸,安娜的乖巧反而讓他們更加心疼。

    “安娜?!敝芊乐唤兄材鹊拿郑裁丛捯矝]說。除非把安娜救出來,這個時候不管說什么都是多余。

    桃井軒瞥了眼周防,他知道周防現(xiàn)在正努力控制著體內(nèi)力量的暴動。顧慮到安娜的安全,桃井軒不敢輕舉妄動。

    “你想做什么?”桃井軒抬眸看著男人,冷著臉問道。同一時間,他心中也有疑問,他和男人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他記得男人之前的動作并沒有現(xiàn)在這么快。莫非…

    “黑王,收起你的圣域?!蹦腥藢μ揖庍€是有所顧慮,他微微瞇起雙眸,沒有半點玩笑的開口,“結(jié)界這種東西太過危險,你最好不要亂用?!?br/>
    聽命于人對桃井軒來說完全是種屈辱,可目前這形式,除了按他說的去做,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見桃井軒按照他說的去做后,男人放開了安娜。

    出云想上前看看安娜的情況卻被周防給攔了下來。

    “尊?”出云不解的看著周防。

    周防并沒有任何解釋,只是示意出云跟在他身后不要亂動。

    “安娜醬,你沒事嗎?”狗朗扶起被男人放開的安娜,關(guān)心的問著。

    這男人太過分了,用安娜威脅赤王等人已經(jīng)夠卑鄙了,竟然還真的弄傷這么小的女孩。

    因為脖子上的傷口,安娜不敢亂動,她用很輕的聲音答道,“狗朗,我沒事?!?br/>
    看到安娜隱忍著疼痛的樣子,連好脾氣的狗朗也頭上冒火??蛇@間房間里脾氣最差,最不會控制也從不控制自己情緒的周防卻突然出人意料的比想象中要冷靜。

    身為醫(yī)生,綠野最見不得有孩子在自己面前受傷。他也懶得去理男人會用什么手段對付他,他現(xiàn)在只想治好小姑娘脖子上的傷。這么可愛的小姑娘,要是脖子上留道傷疤多難看。

    男人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手里的人質(zhì)會被他們救走,他并沒有阻止綠野,而是防備的看著沒有任何行動的桃井軒以及正在計劃什么的周防。

    男人心里很清楚,單純的硬碰硬的話,他根本不是這些王的對手。他現(xiàn)在只需要為自己再爭取一點時間,只要黑的他與白的他合為一體,到時候不僅僅是這些王,就連這個世界他也能夠毀滅。

    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即使強大如王也一樣。就好像蛇打七寸,只要抓住他們的弱點,對付他們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男人在實施這一切計劃前也做了一次調(diào)查,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他原本以為沒有任何弱點的黑王竟然也會有弱點,而那個弱點竟然是同樣身為王的赤王周防尊。

    因為“白”的那個他的關(guān)系,他和吠舞羅之前有著牽扯不斷的關(guān)系,對周防的了解更是比其他的王要深。而在這關(guān)鍵時刻,三輪一言也正好將自己的養(yǎng)子夜刀神狗朗托付給赤王。

    知曉一切之后,一個大膽的,足以將這個他痛恨的世界毀滅的計劃在男人腦中形成。而赤王周防尊就是這個計劃中最最重要的一環(huán),為了不然黑王破壞他的計劃,男人第一個擄走的并不是赤王周防尊率領(lǐng)的吠舞羅成員,而是暫時居住在這里的夜刀神狗朗。男人的目的其實很簡單,他想讓桃井軒誤會,他這次針對的是無色之王而非赤王。反正桃井軒那個性,和赤王無關(guān)的事情他不會管。事情雖然不像想象中那么順利,好在結(jié)果還算讓他滿意。

    而更讓男人覺得高興的是,“白”的他也因為受到咎星的影響而被染黑,只要他趁此機會侵占他的身體,黑與白相結(jié)合之后,他將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存在。

    男人偷偷看了眼從剛才開始就一動不動的十束,看來他們還沒注意到十束的異樣,想到這之后會發(fā)生的事情,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注意男人這詭異的微笑,桃井軒覺得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從剛才開始,周防臉上的表情一直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他已經(jīng)來到了桃井軒身邊。

    “桃井軒,被困在你結(jié)界中的人是不是會和外界完全隔離?”趁著男人的注意力放在正幫安娜治療的綠野身上,盡量降低了自己存在感的周防低聲問著桃井軒,“哪怕是空間轉(zhuǎn)移也沒有辦法離開?”

    早在桃井軒抱住十束的時候,周防就察覺到了十束的異樣。他之所以沒有發(fā)作是因為不想打草驚蛇。

    “嗯。”雖然不知道周防有什么計劃,桃井軒還是點了點頭,他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音調(diào)道,“但是,他的能力太麻煩,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把他拉進結(jié)界?”

    剛才的出其不意失敗后,男人對他更加警惕,而且又有人質(zhì)相逼,想要把男人關(guān)進結(jié)界并非易事。

    周防發(fā)出一個類似嘲笑的聲音,然后他的嘴角又揚起一抹自信有冷漠的笑:“桃井軒,我會暫時幫你引開那家伙的注意力,順便幫你爭取一些時間,你趁此機會把除那家伙以外的人全部關(guān)進結(jié)界內(nèi),這種事情你應該能做到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周防用的是肯定的語氣。桃井軒這個人雖然很惹人討厭,但他確實非常強。

    聽到周防的話,桃井軒怔了半秒,下一秒又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他微微扯了扯嘴角,胸有成竹道:“那是自然?!?br/>
    得到理想中的答案,周防嘴角笑意更濃,他并沒有再看桃井軒,而是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在周防和桃井軒談話間,綠野已經(jīng)將安娜脖子上的傷口治好??吹桨材扔肿兓卦瓉淼臉幼?,周防從剛才開始一直皺著的眉頭才稍稍舒緩了些。不過…他還是會好好和那家伙算這筆賬。

    “嘖嘖?!蹦腥似ばθ獠恍Φ呐闹?,臉上的笑容虛偽至極,用一種嘲笑的語調(diào)道,“這就是王的力量嗎?還真是讓人羨慕啊。不過我很好奇啊,你的治療能力會不會和三輪一言一樣,是以自己的壽命為代價呢?”

    綠野還沒來得及反唇相譏,旁邊一直守在安娜身邊的狗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聲音因為害怕甚至還有一些顫抖:“你剛剛說的是真的?三**人他…”

    男人喜歡看著別人痛苦的表情,看到別人痛苦他就會格外高興,狗朗現(xiàn)在的表情無疑讓他興奮了起來,他想要讓狗朗更加的痛苦。

    “哈哈哈…”聽到狗朗的詢問,男人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一樣雙手捧著肚子大聲笑了起來,“你不是三輪一言的養(yǎng)子么?身為樣子和家臣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看來你根本沒被他信任嗎?夜刀神狗朗,看你這個樣子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就好人做到底,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三輪一樣他因為壽命…”

    “喂。”周防懶散的聲音即使打斷了男人的話,在他聲音響起的同時,原本縈繞在他周圍的火焰也朝著男人猛攻過去。

    “愚蠢?!蹦腥说吐暳R了句,他身體只輕輕動了動,就已經(jīng)和原先在周防身后的出云互換了位置,“赤王,這樣毫無防備的將背部路給敵人真的好嗎?”

    周防早料到會變成這樣,他勾起一個極淺的笑,身體更是敏捷的避開了男人的攻擊。

    他的火焰也沒有用全力,出云同樣輕松的躲開。

    在躲開男人的攻擊的同時,周防對著從剛才開始就在暗中蓄力的桃井軒道:“趁現(xiàn)在?!?br/>
    時間只有簡短的幾秒,而且不允許有失敗,一旦失敗就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周防話才落下,黑霧就像是黑色的閃電一樣迅猛的朝著安娜他們所在的方向飛去,男人意識到周防他們的計劃后,正欲用自己的能力,然后桃井軒的速度比他更快,在他運用能力的瞬間,黑霧已經(jīng)將人團團圍住。除了三個王和男人外,房間的其他人都被困在了桃井軒的結(jié)界內(nèi)。

    男人的臉色冷了冷,看來他還是輕敵了,真不愧是將自己“白”的一面迷得神魂顛倒的存在,才這么短時間就看透了他的個性和行動模式,甚至還加以利用。就算是沒有人質(zhì)也沒什么關(guān)系,他已經(jīng)感覺到強大的力量正不斷涌進體內(nèi),時機很快會變得成熟起來,哪怕只是單純的依靠力量,他的力量也已經(jīng)足夠毀滅這個國家。

    “這下公平了?!笨粗腥撕褪荒R粯拥哪?,周防露出一個囂張至極的笑,“我可是有一大筆帳想要和你好好算算?!?br/>
    而同一時間,人間天堂的一樓大廳。

    “您說什么?”宗像總是冷靜的臉上露出了略顯驚訝的表情,他背靠著三輪一言,在說話的同時,他手中的劍很干凈利落的斬殺了不怕死攻過來的敵人,他的劍上沾滿了鮮血,地上更是躺滿了尸體,宗像并不是喜歡殺戮的人,他起初也只是將這些人打暈,可這些人就像是沒有痛覺神經(jīng)一樣,不管受多種的傷都會爬起來,繼續(xù)發(fā)動攻擊。身為王,宗像很清楚,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如果不斬殺他們,便會有更多無辜的人被他們所斬殺,逼不得已他才會對這些原本只是普通的人類的敵人痛下殺手。

    這些敵人中,有些他剛才還在大街上見過,他們本來也只是有些壞的普通人,根本罪不至死。殺死這樣的敵人,即使是宗像也會覺得有罪惡感。

    雖然看不到宗像的表情,三輪一言卻完全能夠理解這種心情,雖然不知道這樣的安慰有沒有用,三輪一言還是在對付敵人的間隙跟宗像解釋道:“青王,就算你不殺他們,他們也活不過。等利用完他們后,那個人會毫不猶豫的把這些人全部殺掉?!?br/>
    “三輪桑,您能詳細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宗像的情緒很少有波動,除了莫名其妙闖入到他的生活中的任性的赤王外,很少有人僅僅只是一句話就能牽動他的情緒,然而此刻對于那個絲毫不尊敬他人性命的幕后黑手,他已經(jīng)憤怒到連偽裝都懶得再偽裝。一口氣將前面的敵人全部斬殺后,宗像繼續(xù)道,“像這樣大規(guī)模的操縱他人,這已經(jīng)不是一般能力者能做到的事情,這簡直就像…”

    宗像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除了白銀和黃金兩位最初的王之外,被德累斯頓石盤所選出來的其他四個王都已經(jīng)在這里,不可能再出現(xiàn)新的王。

    三輪一言突然沉默了,他的面色有些沉重,過了好長一會他才道:“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隱瞞。青王,你猜測的并沒有錯,那個人并不是普通的能力者,他和我們一樣,是被德累斯頓石盤選出來的王?!?br/>
    宗像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怎樣一種表情,收拾完再次撲上來的敵人,宗像轉(zhuǎn)過身看著三輪一言:“三輪桑,這種事情我可從來沒聽說過?!?br/>
    第七王權(quán)者,那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你們這些新任的王不知道他的存在也很正常?!比喴谎暂p輕嘆了口氣,想到那段記憶,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又再次襲來,相同的悲劇他已經(jīng)不想再次經(jīng)歷,“第七王權(quán)者是渾濁之王,所謂渾濁,既非黑也非白,而是介于黑與白之間,也是由黑與白形成。原本應該是這樣,可這中間發(fā)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對于這些不太愉快的事情,三輪一言似乎不愿意詳細的敘說,他從匆匆的一句帶過后,又繼續(xù)道:“處于暴走狀態(tài)的渾濁之王的卡古茲臨界值開始出現(xiàn)偏差,身為王,你應該很清楚,當卡古茲臨界值超過界限的時候達摩克利斯之劍降落下,并且造成非常慘重的代價。為了不讓那樣的情況發(fā)生,也為了不讓渾濁之王再繼續(xù)濫殺無辜,除了當時不問世事的白銀之王外,其他所有的王都聚集在一起。說起來,那個時候的情況也和現(xiàn)在差不多。”

    突然攻上來的敵人打斷了三輪一言的話,他用一種悲痛的心情解決掉敵人之后又繼續(xù)道:“因為吸收了世間一切的惡,他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強,即使是幾個王聯(lián)手,也只能勉強將他封印?!?br/>
    “封?。俊弊谙衤曇粑⑽⑻岣吡诵?,顯然這個結(jié)果并不是那么讓他滿意,“既然已經(jīng)封印了,為什么他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哎?!比喴谎試@了口氣后,繼續(xù)道,“為了以防萬一,前任綠王將他體內(nèi)還沒被染黑的另外一半靈魂抽出。也是我們太過大意,渾濁之王趁機逃走了?!?br/>
    宗像下意識的想要嘲諷幾句,但想到三輪一言是長輩,這樣是在有些不禮貌,最后只好作罷。

    “那么后來呢?你們難道沒有繼續(xù)去追嗎?”

    “當然有?!比喴谎杂行o力的開口,“但以渾濁之王的能力,很適合逃跑。那之后,我們雖然也四處追查了他的下落,但渾濁之王就好像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任何蹤跡?!?br/>
    眼前的敵人已經(jīng)消滅的差不多,宗像推了推眼鏡,他想起了剛才三輪一言提高的被抽出的靈魂:“那被抽出的一半靈魂你們又是怎么處理的?”

    “綠王用他的能力將靈魂放進了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嬰兒身上?!比喴谎匀鐚嵈鸬?,“因為缺少了一半的靈魂,渾濁之王的力量幾乎削減了一半,我本來以為他不會再掀起什么波浪,卻沒想到…”

    宗像考慮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三輪桑,如果渾濁之王和當年那個小嬰兒見面會怎樣?”

    “白的一面會被黑的一面影響,甚至是被吞噬,到最后渾濁之王的力量也許會完全恢復?!?br/>
    聽到三輪一言的話,宗像面色變得更加的凝重,渾濁之王會在這個時候行動肯定有他的理由,本事同體的兩個靈魂會互相吸引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宗像突然有些在意周防,他將心中的罪惡感暫時先放在一邊,冷靜的使用了自己的大招,一瞬將把敵人全部解決。

    “三輪桑,我們還是先上去?!弊谙褚贿呁馅s一邊對著三輪一言道,“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