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擺擺手:“錢的事情我肯定相信小姑娘你的,只是,你看這也要到我們檢查了,送你過去也比你自己走要快。”
葉沁涵知道這件事情給什么理由都不合適,正絞盡腦汁。
師傅倒是一拍大腦,眼里閃過精光,“你是怕這些警察檢查出你來?”
看剛剛她就開始坐立不安的,肯定是因為這些警察。
到了這種緊要的時候,葉沁涵也不瞞著了,“我怕這群警察是抓我回去的,不過師傅,你放心我肯定不是什么壞人!”
師傅笑了:“你這么漂亮的小姑娘要都是壞人了,那這個社會不得了了?!?br/>
他沒有再多問,打開車門的鎖。
葉沁涵千恩萬謝,抓緊時間跑到車門外。
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的。
車流基本處于靜止?fàn)顟B(tài),葉沁涵貓著腰從車流的縫隙里穿梭,很快就走到了路邊。
她回頭看看在不遠(yuǎn)處路口檢查的警察們,悄悄舒了一口氣。
憑著記憶,葉沁涵往徐格家路口那邊走。
大概十幾二十分鐘的樣子,她眼神一亮,看見不遠(yuǎn)處一身粉嫩的徐格。她個子嬌小,這種粉嫩的裝扮,倒讓葉沁涵一眼就認(rèn)出她來。
“格格!”葉沁涵大聲呼喊道。
徐格被這道聲音吸引了目光,往這邊看來。
她沖過去,先把葉沁涵撲了個滿懷,“不是說坐出租車過來的嗎?怎么是走過來的?”
“堵住了,下來走路更快。”
徐格又細(xì)細(xì)打量葉沁涵,忍不住關(guān)心:“這才多久沒看見你,怎么就瘦成了這個樣子。臉色也蒼白,沒什么血色,你跟我說說,是不是陸瑾旭那個混蛋又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
陸瑾旭在徐格這兒的印象簡直差到了極點,也是,他那個人就沒做過什么讓人覺得良好的事情。
葉沁涵不怎么想提到這個名字,她挽著徐格的胳膊,拖著她往快步房子里走,“別擔(dān)心我,我現(xiàn)在心態(tài)還算好。他做什么混賬事情,我根本沒什么感覺。至于這幾天的事情,我回家和你細(xì)細(xì)的說?!?br/>
到了徐格的家,徐格先給葉沁涵倒了一杯熱水,“你先喝點水,等會我們出去吃飯?!?br/>
葉沁涵接過來喝一口,暖暖的溫度進入心里,緩和了些許寒意。
“那你現(xiàn)在可以和我講一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了吧?不止是我,還有很多人都很擔(dān)心你?!?br/>
徐格眸光微黯,想起柳咲。這是她真心喜歡的男人啊,可是,她總有種莫名的感覺,他是喜歡涵涵的。
葉沁涵沒有直接回答徐格的問題,反而是拽住她的胳膊,有些著急的問:“你先跟我說說,仲學(xué)長現(xiàn)在這么樣了?”
她眼睛直直盯著徐格,渴望得到一個好的消息,“我在病房里,聽到了他出車禍的消息?!?br/>
她手指無意識的搓著杯壁,泄露了她此刻內(nèi)心的不平靜。
徐格沒想到她突然會問到這個,笑著回她:“仲學(xué)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就在前幾天,我后來還去看望了他,你不要擔(dān)心。你如果想去看看他的話,等會就可以去?!?br/>
葉沁涵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在醫(yī)院里,蘇美美鬧的那一出。
那個嫵媚妖嬈的女人肯定很擔(dān)心仲夜吧,而且十分恨她。
現(xiàn)在的她只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當(dāng)初那些初戀的情愫已經(jīng)在時光中悄然磨滅,仲夜為他做了這么多,她還有什么資格打擾仲夜和蘇美美的人生呢?
葉沁涵否決了徐格提出要去看仲夜的請求:“不去了,既然他已經(jīng)好了,那我就放心了,還是不要再去打擾他,就讓他以后好好生活,不要牽扯上我這種人?!?br/>
徐格一方面舒了一口氣,涵涵不去見仲夜,這一百萬支票的事情,她就可以一直瞞著,等湊夠了錢再還給她??傻案獾暌徊ㄈ郏裁磿r候才能賺到那么多錢啊……
她愣了會后,反過來安慰葉沁涵:“你不要這么說自己,我也不準(zhǔn)你這么說!仲學(xué)長做這件事是他心甘情愿的,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br/>
葉沁涵搖搖頭,“話是這么說,可仲學(xué)長的確是因為我的原因才出車禍的,還有,我也對不起他的女朋友蘇美美。她那天還去醫(yī)院里鬧了,說……說我是小三……”
只要一想起那一天的難堪,葉沁涵還是會很難過。不過,她也不怪蘇美美就是了。
“蘇美美?”徐格翻一下自己的記憶,那個十分好看的女人,不過性格十分潑辣,“哦,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蘇美美這段時間好像遇上麻煩了,惹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會不會是陸瑾旭?
葉沁涵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個。想著那天陸瑾旭難得安慰她,會不會事后他去幫她教訓(xùn)了蘇美美?
葉沁涵你不要在多想了!
葉沁涵晃晃頭,甩掉這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就不去看仲學(xué)長了,哪天你要是去看他,記得幫我感謝他,就說我這輩子怎么也回報不了他,讓他以后好好生活,不要、不要和我見面了……”
徐格猶豫著答應(yīng):“好。”
“我前段時間一直被陸瑾旭關(guān)在醫(yī)院的病房里,沒有手機,跟外界沒有通訊工具。中途跳了一次樓,想逃跑沒成功,就假裝失憶,現(xiàn)在總算是甩開跟著我的保鏢,逃了出來?!?br/>
葉沁涵把事情簡略的說了一下,可即使是這樣,徐格還是聽出了里面異于常人的艱難。
徐格抱了抱葉沁涵,“抱抱你,都過去了,我們以后一起生活,遠(yuǎn)離陸瑾旭那個大混蛋!我可以用錢包養(yǎng)你的。”
“好啊,那我就先謝謝格格了,現(xiàn)在就麻煩你用手機替我付一下車費?!?br/>
葉沁涵趴在徐格的肩頭,口氣輕松??墒牵谛旄窨床坏降牡胤?,葉沁涵嘴角牽起一個苦笑。
一切都不會這么簡單的,陸瑾旭是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
不過是,走一步算一步,能呼吸到短暫的自由的氣息也是好的。
傍晚悄悄來臨,葉沁涵之前已經(jīng)飽飽的睡了一覺,重新洗漱過,換上了徐格的衣服。
徐格的身子嬌小,衣服給葉沁涵穿就有點緊,愈發(fā)襯的她身材前凸后翹,好的不得了。
一出門,兩個人就吸引了路人大波的視線。
徐格悄悄的打趣葉沁涵:“涵涵,你看很多人都悄悄看你呢!”
葉沁涵自然也注意到了,以前她做牛做馬,跟在劉菲菲和陸瑾旭身后,根本沒有注意過這些。
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這世界所有的男人,也不是所有都和陸瑾旭那樣眼瞎。
葉沁涵心情莫名有些好。
兩人最后去了火鍋店,這種時候,還有什么比邊吃火鍋、邊喝啤酒來得更爽?
蒸騰的熱氣裊裊而上,把兩個小姑娘的臉龐籠進一層霧里,愈發(fā)漂亮了幾分。
邊上的桌子,就有些客人時不時看上幾眼。
而她們倆身后的那一桌子,就有兩位格外猥瑣的男人。
一位染了黃發(fā),一位是板寸頭。都流里流氣的,色氣滿滿的目光落在前面的葉沁涵和徐格身上。
黃毛視線在葉沁涵的身材上流連了一遍,對著身邊的同伴,格外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看前面那兩個娘們,是不是長的挺帶感!”
板寸頭嘴里挑著一個牙簽,聞言又厚又油膩的唇瓣一動,把牙簽吐到地上,“咱哥倆可好久沒有找女人了,你說,今天我們是不是可以……”
他這話說的意猶未盡,可黃毛是誰啊。兩人都是老手了,哪能不知道他肚子里有什么蛔蟲。
“剛從牢里放出來沒多久,不知道這一次運氣會不會也那么背?”
這么說著板寸頭還是有點猶豫的,畢竟警察署的那些人,一個個都不怎么好對付。
黃毛慫恿:“你沒看見她們正在一個勁喝酒嗎?這喝多了,還知道什么?我們這樣,也不算犯法是不是?”
“嘿嘿嘿,你說的對。”
“誒,服務(wù)員,你過來一下。”黃毛對著站在一邊的服務(wù)員招招手。
服務(wù)員很快就走了過來,聲音很溫和:“請問兩位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嗎?”
黃毛伸出手指了指前面那一桌,“去給那一桌添一打啤酒,哥付錢!”
“是?!?br/>
服務(wù)員動作很快,葉沁涵看著眼前的一打啤酒,迷糊著眼睛:“我們沒點啤酒?。吭趺?,餐廳還難得搞活動?。俊?br/>
葉沁涵的酒量算不得好,現(xiàn)在兩瓶啤酒下肚,眼睛已經(jīng)有點暈乎了??墒撬裉煨那闀晨欤拖胫染?。
徐格倒比葉沁涵好一點,不過也沒好到哪里去,睜著眼睛問開啤酒蓋子的服務(wù)員:“這酒是哪里來的?。课覀冋娴臎]有叫。”
服務(wù)員很好脾氣的回答:“是有兩位先生請你們喝的。”
服務(wù)員把啤酒都開好后,沒有多說,只道了一聲“請慢用”,就迅速離開。
徐格“嘿嘿”一笑,眼睛突然放光,“涵涵,你聽,是兩位先生送的。果然,我們不為人所知的魅力總算有人注意到了?!?br/>
葉沁涵直接舉起了一瓶啤酒,對著徐格高高舉起來,“別說話,喝!痛快!”
徐格也瞬間變的豪情萬丈,同樣拿起一瓶啤酒,對著葉沁涵碰了一下,仰頭就往嘴里灌。
后面桌的兩人看到這樣的情況,紛紛低頭相視一笑。
一頓火鍋吃了三個小時,葉沁涵和徐格這一桌,格外混亂,啤酒瓶橫七豎八,還很多沒喝完的。
而葉沁涵和徐格都已經(jīng)趴到桌子上,跟死魚似的,完全是喝多了的模樣。
“小姐,小姐!”
店都要關(guān)門了,服務(wù)員發(fā)現(xiàn)這一桌的異常,趕緊過來拍拍兩個人的肩膀,試圖喚醒這醉酒了的人兒。
葉沁涵嘟囔了一句,變成側(cè)著臉對著服務(wù)員,仍舊是閉著眼睛,沒有絲毫要醒來的意思。
徐格就更不用說了,被服務(wù)員這么一叫,差點就開始甩酒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