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旭啊,咋們上官一脈就差你沒來了。你不會還和去年一樣,不來了吧?”
“放心,我已經出動車站了,就差找輛出租車了。”
“喝!你小子最近難道是發(fā)財了,動車站的出租車也做的起了?”
“是啊,是發(fā)了點小財。不多說了,就這樣了啊。記得跟家主說聲我待會就到?!?br/>
“好的,拜?!?br/>
“掛了?!?br/>
xx動車站出口,一長相清秀衣著休閑,手提著帶輪包的青年掛斷了手機,收回了褲袋里,長吁了一口氣。
“呼——我又回來了,風族?!?br/>
沒有苦大仇深的臉,也沒有怒火中燒的樣子,有的,只是激動,和心潮澎湃。
長吁一口氣,并不是為了解開心中的煩悶,似乎是為了轉換心情迎接即將到來的喜事。
如果,奔喪……也能算是喜事的話。
阿旭,上官一脈,風族,青年的名字,似乎呼之欲出了。
風旭,這便是青年的名字,不過,青年也叫做‘上官旭’。
解釋起來很麻煩,但至少在戶口本上,青年的名字是風旭。
“出租車!”
走出動車站不久,風旭便隨手攔了輛出租車,將行李放到出租車后備箱后,坐了上去。
“師傅,華胥鎮(zhèn)?!?br/>
“好嘞。”
司機是個滿面胡渣的中年男子,不過看上去倒是有些小帥。
“小兄弟啊,看你那行李,還有華胥鎮(zhèn),該不會……你也是回來祭祖的吧?”
聽到司機這么說,風旭立馬便扭頭看向了司機。
“是啊,難道你也是風族的?”
那司機笑了笑,搖了搖頭。
“不,雖然這陜省多是你們風族的人,外省的也很多你們風族的人,但我可不是你們風族的人?!?br/>
“我是東北那嘎達的,最近幾年才搬來這陜省的?!?br/>
“我就是有點好奇啊。每年學生們放暑假沒多久,你們這些外省的風族人便一個個的回到陜省祭祖,祭祖之后,又一個個的離開?!?br/>
“祭祖時的人流量,都堪比十一小長假了?!?br/>
“按理說,這么大的人流量,自然也就代表著你們風族人丁興旺,代表著你們風族是個大家族才對?!?br/>
“可為啥,每每祭祖結束之后,你們風族就跟水溶大海一樣,在社會上再也找不到半點痕跡了呢?”
“這么大的一個家族,砸入水里也總該有點水花吧?砸啥都沒有呢?”
“那電視上,小說里不都這么說的嗎?”
“哪個哪個百年家族,族人上千,家中資產無數,有著什么什么大公司大集團!”
風旭聽了,無奈的笑了笑。
“在別的家族,或許是這樣的,但在我們風族,這樣的景象根本不會出現。”
“能解釋一下嗎?”
司機追問道。
“我搬來這陜省好幾年了,今兒個好不容易逮這這么個機會,你要是解釋不清楚我今晚估計就睡不著覺了。”
“呵……好!”
風旭笑了下,覺得這司機還真是倔脾氣,沒事跟這個較勁干啥?
隨后風旭想了想,開始說道,
“一切……似乎得從宗家還有族規(guī)開始說起啊……”
風族,一個盤踞在陜省的上古大族!
具現存最早的商朝史料記載,早在商朝創(chuàng)建之前,風族,便居住在了如今的陜省。
史料上還記載著,居住在陜省的風族,并不是一個完整的族群,而是一個家。
風族,宗家!
除宗家之外,風族還有另外五批族人離開了宗家所在的陜省,別的地方定居了下來,創(chuàng)建了繼宗家之外的‘分家’。
每一分家,都和宗家有著聯系,有著書信來往。
每一個分家在成立之后,都會隱去原有的風姓,以‘氏’代指名字中的‘姓’。
日后若是想要再改‘姓’也可以!
無論是分家人丁旺盛,想要再分一個家,還是迫于求生改名……
只要不是以風為姓,隨便姓什么,宗家,亦或者分家家主都不會管。
但必須要記住這個‘風’,記住他們是風族的后裔。
除戰(zhàn)亂外,有時,還會派人會宗家祭祖。
自此之后,每一個分家都遵循著這么一個傳統(tǒng)。
直到宋朝,最后一個分家,第十三分家成立后,也沒有變過。
但第一分家除外,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就已經失聯了。
而且,雖然有著派人回家祭祖的傳統(tǒng),可再好的傳統(tǒng),也有消逝的那天。
到了現代,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爆發(fā)之后,這個傳統(tǒng)便徹底斷絕了。
畢竟那是兩場世界級的大戰(zhàn),在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想要回鄉(xiāng)祭祖,實屬不易。
不過話雖如此,戰(zhàn)爭期間,各個分家與宗家之間的聯系倒是沒有斷絕過。
直到后來改歌開放,祭祖這一傳統(tǒng),才再次興起。
不過與以往不同,這一回,祭祖的方式不再是派遣代表。
而是分家體上下,都得返鄉(xiāng)祭祖!
不過命令不是強制性的,遵不遵守,都沒有關系。
畢竟當時舉國上下窮的都特么快當褲子了,返鄉(xiāng)的路費付不起啊。
且祭祖完畢,參加祭祖儀式后回來的人們還帶回來了一個宗家家主的新命令,改姓!
改回‘風’姓,并表字,等人口登記時,在戶口本的‘曾用名’一欄寫上‘氏’與‘表字’。
這也是風旭為什么也叫做‘上官旭’的原因。
自那以后,國家越來越有錢,回家祭祖的成員也因此越來越多了起來。
如此一個上古大族,也難怪司機會有這么個疑問。
單說金錢,如此之大的上古大族,縱使再怎么敗家,千百年,甚至上萬年來所積攢的家產,也足以引起世界轟動了吧?!
可為何,就像水溶于海,悄無聲息。
對此,風旭只能如此回答。
“或許,是因為那奇怪的族規(guī)吧?”
1.不做出頭鳥,不出人頭地。
2.氏可改,姓可隱,然不可忘祖。
3.用盡一切,傳承香火。
4.活到最后,活到天塌地陷,人族斷絕為止。
中心思想——‘茍’!‘茍到決賽圈’!
“哈哈……”
司機聽完后大笑不已,這么奇怪的族規(guī),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隨后他又問道。
“不過……話雖然是這么說,但總會有那么一兩家不停勸告的吧?”
聽完后,風旭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