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山云淡風輕地一笑,視眾人如無物,轉(zhuǎn)頭看著姜沐晨,小聲說:“學(xué)姐今天真漂亮!”
姜沐晨對這個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男人十分好奇,小聲問:“你認識我?”
“前幾天讀過學(xué)姐發(fā)表的一篇論文《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的發(fā)展趨勢之我見》,簡直是振聾發(fā)聵,受益匪淺?。 ?br/>
姜沐晨眼前一亮,她知道自己這篇論文前瞻性太強,缺少理論支撐,以至于被好多教授嗤之以鼻,說她夸大其詞,讓她有一種懷才不遇明珠暗投的郁悶。
如今這個學(xué)歷史的小子竟然看了自己這篇無人問津的論文,她十分驚奇,說:“真沒想到你們學(xué)文科的還看這個,能說說你對未來互聯(lián)網(wǎng)的看法么?”
林啟山想了想,現(xiàn)在是2006年,這時候智能手機還沒有普及,電商也才剛剛起步,大數(shù)據(jù)云計算更是沒影的事,于是開口道:
“未來十年,中國互聯(lián)網(wǎng)將迎來創(chuàng)業(yè)的窗口期,隨著智能手機和無線網(wǎng)絡(luò)技術(shù)的發(fā)展,人們的習慣將會從桌面級向移動端轉(zhuǎn)移,也就是說,未來將會是移動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人們的衣食住行,都將離不開手機……”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林啟山隱隱生出一種使命感。他十分欣賞姜沐晨的為人,他覺得自己必須要為她做些什么,來糾正她未來跑偏的人生軌跡。他想讓她實現(xiàn)自己的價值,而互聯(lián)網(wǎng)也恰恰是他未來事業(yè)規(guī)劃的一部分,他要為她量身打造一個事業(yè)藍圖。
不為別的,就為今日的讓座之恩。
姜沐晨聽完他的看法,沉默了好長時間。她心里有種莫名地激動,想大聲地喊出來。
她酷愛自己的專業(yè),并愿意為之付出所有。
可是她的父母,她的親友,無不對她的選擇感到失望。她本該在母親勸說下考進師范,然后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一名老師。
或者聽從爸爸的安排,考一個公務(wù)員,將來走上仕途。
可她偏偏選擇了不被人看好,充滿風險和挑戰(zhàn)的it行業(yè),那個只適合男孩子馳騁廝殺的戰(zhàn)場。她彷徨過,猶豫過,但是沒有人能幫助她,哪怕是一個眼神,一句鼓勵也好。
直到今天,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孤獨。自己的論文和思想第一次被人賞識、理解。
直到今天,她才第一次在一個陌生男人那里找到了所謂的認同感。
多么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多么傳奇的一件事!
傳奇的是,對方竟然是個廚子,而且還是個敢追?;ā⒁暀?quán)貴如無物的廚子!
酒逢知己千杯少,林啟山和姜沐晨兩人細語交談,推杯換盞。不知不覺都有點醉了。
沐晨白皙的臉上多了一抹紅暈,眼神里更是風情萬種。
她笑著問:“聽說你和微然的姐姐很熟?”
“青梅竹馬,怎能不熟?”
沐晨深深地看著他,饒有興致地問:“那你說,我和許君悅,誰更漂亮?”
林啟山知道她指的是?;ㄅ琶氖?,專注地看了她好一會,伸手把她散落的一縷秀發(fā)拂到耳后,笑道:
“花開千朵,各有不同。你有你的美,她有她的好。在我眼里,你們都是極美的女子,不需要分出個高低上下?!?br/>
沐晨沒有躲他的手,盈盈一笑:“算你會說話。”
林啟山這個十分親昵的舉動徹底引爆了眾人的情緒。
“尼瑪這個廚子是什么鬼,追許?;ú徽f,還敢對姜?;ㄏ率??”
“尼瑪這是要雨露均沾?”
“完了完了,狗比廚子要逆襲了!”
眾高富帥一邊驚嘆,一邊在心里把林啟山的祖宗x了一萬遍。趙子豪和蔣琦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許微然和姐妹們也沒好到哪去,心想自己本意是讓林啟山長點記性知難而退,可轉(zhuǎn)身就跟姜學(xué)姐打的火熱,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這可是我許微然的生日宴會啊,我不應(yīng)該是主角嗎?!
女孩子總是有些爭風吃醋的小心思,有些男人雖然自己看不上,也不等于就能容忍別的女人來染指。
一個人落寞地坐在那里,很明顯,許微然吃醋了,吃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的醋。安露露和張蕓也是一樣,只不過她們是幫著許微然吃醋而已。
就在眾男人控制不住想要出手教訓(xùn)“廚子”時,包房門被人一把推開,進來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西裝黑墨鏡,一看就不是善類,語氣不善地問:“聽說你們把這里包了?誰是主事的?我們老大要見你!”
眾人正處在爆發(fā)的邊緣,剛好沒有發(fā)泄的機會,見闖進來個不要命的,蔣琦過去飛起就是一腳:
“我去你嗎的老大!”
蔣琦練過正宗詠春,這一腳功力十足,那男人沒想到對方突然下手,躲閃不及,當場被踢趴在地。
那人在地上掙扎半天,捂著肚子勉強站了起來,痛的沒法說話,用手指著屋里幾個人,給了眾人一個“你們等著!”的眼神,踉踉蹌蹌地走了。
安露露興奮了,摟著威風八面的蔣琦親了一口,驕傲道:“親愛的,你太厲害了!”說完示威地看了林啟山一眼。
張蕓有點擔心:“不會弄出事吧?那幫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br/>
姜沐晨拉了下林啟山衣角,他明白她的意思,站起來對許薇然說:“微然,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不如早點回去,太晚了家里人會擔心的?!?br/>
安露露一下站了起來:“林啟山你什么意思?要走你自己走!微然過生日,大家出來玩得高興,你憑什么要帶她走?”
“對對,你算老幾?也不撒泡尿照照?”旁邊孟浪跟著附和。
蔣琦斜眼看著林啟山,說:“怎么了兄弟?害怕人家來報復(fù)?嚇尿了吧?看你那慫樣!”說完眾人一陣大笑。
安露露笑的前仰后合,說:“小廚子,你要是真害怕你可以先走,至于我們微然,那要看她自己愿不愿意了?!?br/>
露露這一句話,讓微然進退兩難,逼得她必須要表態(tài),在林啟山和朋友之間二選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