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嬰一驚。
鳳凰各自口里含一半的心,聯(lián)合起來是一個完整的心型,也就是愛。
深愛的人才會擁有這心型,也代表著永恒。
這是她為四王爺秀的,上面的字母便是他和她的縮寫,一個是‘y’,就是煜。另一個便是她身為傅府大小姐的閨名‘s’。
合起來便是一生唯愛。
剛剛想的是四王爺,現(xiàn)在又是四王爺,她的心里和腦海里都是四王爺。
所以當皇上等著她回答,而沒有回答的時候,正望著她疑惑不解的時候她回頭冷冷的望著皇上,近乎是瞪的眼神。
“皇上若是沒有什么事情便回去吧。臣妾乏了。”
皇上聽后一愣,剛剛還好好的,現(xiàn)在怎么就變了呢。
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
青嬰的態(tài)度本來就差,那不是一個妃子該對皇上的態(tài)度。
但是他并沒有生氣,而是放下了繡圈笑著道:“那愛妃便好生休息,朕還要事情要忙?!?br/>
說完便走了。
皇帝走后春然便進來了,頭上裹著包布。
青嬰見到春然便斂去了冷漠,心疼的站了起來。
“姑姑…對不起…”
春然聽到青嬰跟她道歉,嚇得她忙的跪下來。
“娘娘,使不得啊。奴婢這是應該的。與娘娘無關。奴婢知道娘娘愛奴婢,奴婢有娘娘的這份關心就已經(jīng)足夠了?!?br/>
聽了春然的話,青嬰更加的難受了。
禍是她自己闖的,受罰的卻不是她。
“姑姑…”她走進了幾步,到春然的身旁,輕輕的幫她弄了弄傷口,“還疼不?”
春然搖頭,“娘娘,不疼不疼?!?br/>
“今晚別服侍本宮了,早些休息吧?!?br/>
如今最好的回報便是如此了,作為奴婢的她們,能對她們好便盡量對他們好。
“不了,娘娘不喜于生,奴婢休息了那誰服侍娘娘。只是奴婢有些話想和娘娘說?!?br/>
青嬰溫和的一笑,“有什么事情可以明天說的,今日也晚了,早些休息吧。”
“不是,娘娘…”春然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確定無人之后又把青嬰往屋內(nèi)推去。
青嬰見春然神秘兮兮的模樣便問,“姑姑,怎么了?”
“娘娘聽奴婢說,今晚娘娘為何被人告知出去了,娘娘可想過?”青嬰大概知道了一些,但是知道的不多,所以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姑姑,你慢慢說來?!?br/>
春然點點頭,“待奴婢好好的將今晚的事情告訴你?!敝蟠喝槐銓⒔裢淼那闆r告訴了青嬰,
青嬰聽完后大驚道,“真的是這樣?”
“恩…”春然想了一會繼續(xù)道,“娘娘,你出去的時候可有發(fā)覺跟隨者?”
她出去的時候是一邊想著事情一邊走,最后思緒回來時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豈會發(fā)覺有人跟蹤?就算有也未必能知道。
她搖搖頭,“姑姑,皇上來的時候可也是如本宮回來的那時候那般生氣?”
“恩…娘娘,你出去的時候是否遇見過誰?”
“遇見誰?”
“恩…”
要說遇見誰的的話,那便是迷路的時候遇到的那位王爺,那時候她一心找路,而他又不依不饒的問她話,最后兩人有過身體之觸。
難道…
那時候被人看見了,然后通報皇上,所以皇上知道后邊匆匆的跑到她的宮殿里,并且等著她回來?
不…
不是那么簡單的,若是因此生氣的話,那就是皇上他直接到現(xiàn)場,而不是先到她的宮殿,再乖乖的等她回來問罪?
這是為什么…
“姑姑…皇上問過你什么?”
春然搖頭,“娘娘,皇上就來到見你不在,便生氣的在屋內(nèi)等你了。但娘娘回來的時候,皇上更加的生氣了,或許是因為看到了娘娘披頭散發(fā)出去,而且還穿著內(nèi)衣,有失風范,才如此生氣的。”
“姑姑!”青嬰帶著呵斥性的叫。
春然眉頭緊皺,一副疑惑不解的看著青嬰?!澳锬镌趺戳??”
青嬰直直的盯著春然,“姑姑,你怎么玩這種把戲!一開始是你幫本宮解決問題的,如今還來反問本宮,還分析一些有的沒的。到底是為什么?”
春然見青嬰如此的嚴肅,撲通一聲跪下?!澳锬铮咀鲥e了什么?奴婢真的不知道啊?!?br/>
“本宮問你,為何要對皇上說那番話?”
春然蒙了,糊里糊涂的。
“娘娘,奴婢看出了皇上在吃醋,所以才說了謊話。因為奴婢實在不想娘娘受傷。奴婢知道皇上的性子,說不定娘娘再是忤逆的話,恐怖…恐怖…不知道又會怎么樣的結(jié)果。娘娘,你這是不相信奴婢嗎?”
青嬰看著春然受傷的神情,心里也痛萬分。
只是如果真的是身邊人做的話,那她對她那么好又能怎么樣,還不是換來背叛的后果。
“出去吧,本宮乏了?!?br/>
“娘娘…”
“去吧…”
“是,娘娘。”
青嬰頹然的坐在軟榻上,心涼了一大截。
她不是懷疑春然,而是不得不懷疑。這一切太巧合了。
雖然知道她出去的并不止春然,可是春然卻道出了那么契機的話,而她也承認了。若不是春然跟蹤她通風報信的話,皇帝怎么會知道。
可是為什么春然在那一番解釋過后皇上卻相信了?完全是如春然所說的,他是因為吃醋才生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澄清她沒有背叛他,誤會解開了,所以他開心,還對她說了如此窩心的話,這又是為什么呢。
次日一早,宮女來傳春然生病的消息,說不能來服侍她了。她平靜的請來太醫(yī)幫春然診治。自己并沒有踏入過她的住處。
下午的時候便傳來了三日后處死蘇品德的消息,這讓青嬰大吃一驚。
不是緩期嗎?為什么處理的這么突然?她很奇怪,明明和皇帝要過蘇品德,而皇上還并沒有給過她任何的答復。
這其中一定有蹊蹺,而且她肯定還和昨晚的事情有關聯(lián)。
她匆匆往養(yǎng)心殿而去,在路上卻遇到了迎面而來的賢妃。
青嬰皺眉,賢妃不是已經(jīng)被軟禁了嗎?怎么還大膽的出現(xiàn)在御花園處。
坐在攆嬌上的賢妃早就看到了青嬰,現(xiàn)在是她想避也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