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輅拐進一個狹長的小道,約莫三人來寬,走了半晌,臉色忽地一變,他聽見前方不遠處,傳來七個腳步聲,功夫似乎都還不錯,只一人比較差勁。
難道是“武當七俠”亦或是“江南七怪”?
江輅沒空細想,見左右無處躲藏,靈機一動,“壁虎游墻術”施展開來,一個縱躍,已倒趴在洞頂。好在他一身黑色夜行衣,再加上小道內(nèi)燭光昏暗,若不仔細察看,是決計不會發(fā)現(xiàn)的。
倒不是他害怕,但神功初學,還是小心為妙,主角光環(huán)什么的自己可是不甚相信。
隨著八人走進,江輅微微側頭相望,原來是六個道裝男子和一黑衣青年。黑衣男子身形肥胖,看著有些眼熟,裝扮倒與江輅一般無二。
“大師哥,你就莫要再訓斥了,青書他都已知錯?!币粶匚臓栄诺牡廊藙竦馈?br/>
領頭的道人年約四十來歲,三絡長須,相貌十分清雅,此刻卻是滿臉怒容,冷哼一聲,氣道:“翠山,你說莫要訓斥?剛要不是我們早到一步,他便要命喪賊人之手,死了雖不打緊,但若傳了出去,定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笑話我們武當功夫不堪一擊!”
“大師哥多慮了,不說師父他老人家,光我們武當七俠創(chuàng)下的威名也不容小覷,誰敢在背后亂嚼舌根!”一滿臉肅容的道人傲然道。
領頭道人不及回話,一個靦腆的道人也勸道:“大師哥,青書年少,正是玩鬧的年華,想來現(xiàn)下玩鬧夠了,回去定會發(fā)憤圖強的!”說著,輕碰黑衣青年一下。
那黑衣青年也不傻,瞬間領悟道:“爹,我回去一定勤學苦練,將本門武功發(fā)揚光大!”
領頭道人面色稍緩,說道:“希望不是嘴上說說,等這里脫困,趕緊給我回武當去,最近忙著師父的百歲壽誕,再加上你翠山師叔一家剛回來,可沒工夫理會你。”
他們那邊一提到師父張三豐的百歲壽誕,立時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好不熱鬧。
江輅心頭一震,他已聽出那黑衣青年就是自己的同學――大胖陸超,自己第一次試煉的時候就和他見過面,好像聽他說起過他融合的就是“宋青書精魄”。
現(xiàn)下不忙和他相認,畢竟不是同個隊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著瞧瞧熱鬧倒是可以的。
這個時候,散人和小幫派估計都被殺出去不少,剩下都是三大組織的人,想必也都抱團在一起。
江輅悄悄跟在七人身后,一路上除去幾個不開眼的,大部分都被“武當七俠”的名頭嚇跑了。
江輅心里笑道:“這大胖也真笨,是我的話就讓他的‘便宜老爹’和‘便宜叔叔’制住路人,自己再伺機出手,奪取積分?!?br/>
唉,等他再刷點分再了結他吧,都不容易?。?br/>
江輅躊躇之時,前面突然有了情況,陣陣打斗聲傳來,忙湊上前去,一見之下,大為吃驚。
除去身前不遠的“武當七俠”和陸超,再遠一點的地方就見七個奇裝異服的男女護著三個黑衣人,想來必是“江南七怪”無疑了。他們七人與一眾戰(zhàn)狂的人打在了一起,盛世唐朝和珈藍神殿的人都不見蹤影。
估計是學乖了,躲在暗處準備坐收漁翁之利,可是“江南七怪”為何要保護那三個家伙?
江輅一邊留神周遭的環(huán)境,一邊打量那三個黑衣人,忽地茅塞頓開,一些疑團立刻解開了。
那護著的三人正是紀德曦他們,自己可是和他當了數(shù)年的室友,一些習慣動作當然知曉。他融合了“耶律齊精魄”,耶律齊是何人,郭靖的乘龍快婿,郭靖和“江南七怪”的關系就不用多說了。
江輅心中盤算起來,陸超肯定不知道“江南七怪”身邊的是紀德曦,若是知道的話……
“大胖,快上去幫忙,他是基??!”江輅現(xiàn)身喊道。
“江……他是基???”陸超剛要喊出江輅的名字,立即想到了什么,忙打住不提,對著紀德曦那邊問道。
“我靠,****大胖,居然是你,還在那看戲,還不過來幫忙!”紀德曦也聽出了陸超的聲音,大聲喊道。
江輅出現(xiàn),也著實嚇了“武當七俠”一跳,正欲拔劍相向,見是“宋青書”的朋友,遂撤了攻勢。
宋遠橋指了指江輅和紀德曦,對著陸超問道:“怎的,這二位都是你友人?”說著,頗為忌憚的打量起江輅來。
陸超點頭道:“嗯嗯,不敢欺騙爹,他們都是我的好友,他叫……”
正待介紹二人時,江輅立時心念一動,上前數(shù)步,打斷道:“宋兄,還是我來說吧!在下大理世子段譽,鎮(zhèn)南王段正淳是我家父,慕容博是我養(yǎng)父,在下還有個假名,復姓慕容,單名一個復字,‘北喬峰,南慕容’說的正是在下!”
宋遠橋等人目瞪口呆,起初他們對江輅印象并不佳,但當說出大理世子和南慕容的名號時,心神俱震。
江輅微一沉吟,似在整理辭藻,又指著紀德曦道:“那位叫耶律齊,郭靖和黃蓉的東床快婿,東邪黃藥師的孫女婿,全真教周伯通的關門弟子!”
宋遠橋等人有是一驚,居然又是個大有來頭的小子,不提全真教與武當派淵源頗深,只論周伯通、郭靖、黃蓉和黃藥師,均是武林成名已久的大人物。
“你們這些牛鼻子,怎的和全真教那幫人一般德行,不幫忙就走遠點!”馬王神韓寶駒性子本就急躁,見武當派眾人圍觀半天,心中氣結。
宋遠橋等人也不生氣,讓陸超站到一邊,忙擺開陣勢,提劍迎了上去。
“真武七截陣,果然精妙,可惜可惜……”柯鎮(zhèn)惡見多識廣,已認出宋遠橋等人的陣法,卻又為少了一人暗叫可惜。
戰(zhàn)狂等人本來對陣“江南七怪”就已吃力,現(xiàn)在又加上“武當七俠”,兵敗如山倒,已無招架之力,四散逃開。
江輅搭著陸超的肩膀,來到紀德曦身邊,笑道:“沒事吧,我還以為你掛了呢?!?br/>
“呸呸呸!”紀德曦奸笑道:“大胖,反正你一個人也要掛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把積分給我們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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