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下車,面包車就疾馳而去,秦嵐則是感激地對我說:“謝謝你一鳴?!?br/>
這叫得有點親昵了,我怕冷姐知道,又得教訓我,趕緊說道:“嵐姐,你叫我小陳就行了,你是我老板,我還仰仗著你混飯吃,救你就是救自己。不必太放在心上?!?br/>
嵐姐聽后呆滯了一下,不過轉瞬即逝,然后問我會不會開車。
我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讓我坐車可以,讓我開車,那自然是不可能,那個位置從小到大我都沒坐過,更別提哪門子的會開。
上車后,嵐姐緩慢開車向市區(qū)行去,我心中想。那魏老頭把我的血混在那玻璃瓶中,是做什么樣的食咒,會不會對我有什么傷害等等。
就在我想得發(fā)愣的時候,車窗外響起哈雷車的咆哮身,側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獨孤傲。
車靠邊停下后,我下車便說道:“傲哥,得虧對方不想殺人滅口,不然你現(xiàn)在找到的就是我們的尸體?!?br/>
獨孤傲嘿嘿嘿一笑道:“那是因為我故意沒去找你?!?br/>
我沒聽明白這句話了,趕緊問:“啥意思啊,難道那定位器你丫就是給我裝個樣子?”
獨孤傲解釋道:“我通過線人那里知道。他們這是故意引你去取新鮮的血液,并不是要你小子的命,而且我還知道,以后他們定然還會經(jīng)常來找你取血!”
我罵了句擦,說道:“他們拿我那么多血去干嘛。做血豆腐吃?。 ?br/>
獨孤傲搖搖頭說:“他們拿你的血去做什么我也不清楚,那魏老頭是一個神秘組織的,我這段時間打聽下得知,那組織的頭目是一戴著面具的道人,也就是那要你血的人!”
聽到戴面具的道人這個詞,我就想到了一直在暗中給我下絆子,或者給給我指路的那家伙。
如果是他,他要我的血去做什么?這讓我一下子摸不著頭腦,于是問道:“那組織叫什么名字,還有那面具道人的什么線索嗎?”
獨孤傲點了一支香煙繼續(xù)說:“那道人叫做什么名字還真不知道,江湖人稱其為遮面神算,聽說其占卜算卦的本事已經(jīng)登峰造極,在江湖中是執(zhí)牛耳者,而他創(chuàng)立的這組織叫做重生會,加入其中的高手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反正在地下勢力中,這重生會有著極高的地位,就算死官方也拿它沒辦法,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遮面神算。難怪能預先知道關于我的那么多事,不過這么個高手和我有什么瓜葛?我就是一小屁民??!
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小白兔,被一只健壯的雄獅給盯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成為別人的盤中餐!
見我不說話。獨孤傲拍了我肩頭一巴掌道:“得勒,你小子也別想那么多,我調(diào)查出啥情況,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現(xiàn)在看來重生會的人不會對你下殺手。你也就不用擔心自己小命的安危。”
還能怎樣,就只能先走下去,總不能自殺吧,聊了幾句之后,獨孤傲疾馳而去。
上車后。我尋思著一個問題,現(xiàn)在的我還能過那種平平淡淡,賺錢買房買車娶老婆的日子嗎?
我覺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拉上了一條我從未走過,也從未知曉的路,這條路上沒有啥法律法規(guī)。只有弱肉強食,而且這其中的人,無一不是身懷異術的家伙!
如果要走上這條路,我以后的目標就不是錢財了,而是人才!必須多結交像獨孤傲這樣的人。以后才有更大的機會活著!
“一鳴,你餓不餓?”嵐姐這時候開口向我問道。
我搖搖頭說:“不餓,你把我送到醉仙樓那條路就行了,我這還得回去給我妹妹做晚飯?!?br/>
嵐姐驚訝地問:“你還有個妹妹住在這里,上幾年級了?”
她應該是聽我要回去做飯。所以認為苘柳還小,我解釋道:“十六歲了,沒上學,她這里稍微有點發(fā)育滯慢?!?br/>
說話的時候,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蘭姐聽后說:“那我和你回去看看她可以嗎?我認識一些外國的醫(yī)生,或許她的病可以治好?!?br/>
聽到這話,我有點小激動問道:“真的嗎?”
嵐姐點頭回答:“當然,國外這樣的病例,治好的有很多?!?br/>
聽到這消息,我之前的陰霾一掃而光,若是能把苘柳的病給治好,那以后她也能過點好的日子。
路過巷子口的時候,我買了些菜,然后邀請嵐姐晚上留下一塊吃,嘗嘗我的手藝。
回到小院,我趕緊招呼嵐姐坐,她夸贊這地方不錯,我就隨便說了句湊合。
苘柳聽見我回來,從屋里小跑出來。一副要哭了似的樣子問:“哥哥,你中午去哪里了,都不回來給苘柳做飯吃,還是洛川哥哥做的炒飯,一點也沒有你做的好吃?!?br/>
這時候洛川也從他的屋里走了出來??匆妽菇愫?,驚訝地說道:“嵐姐,你怎么上這兒來了?!?br/>
嵐姐也有些驚訝,說道:“原來你們兩住在一起?!?br/>
幾人聊了一番,嵐姐也和苘柳說了很多話。并沒有排斥她的樣子或者病,還陪她玩游戲。
看見這一幕,我覺得嵐姐這人挺好,不像是有的人,有幾個錢屁股就翹上了天。
我讓他們聊著。然后轉身回廚房弄了一桌菜,洛川感冒,苘柳還小不能喝酒,所以我就和嵐姐碰了幾杯,意思一下并沒有喝太多。
飯局結束之后,沒想到的是,嵐姐還主動收拾,去廚房把碗筷給洗了。
聊到八九點的時候,我將嵐姐給送到巷子口,目送她駕車離去。隨后吹著口哨,悠哉悠哉地往家走。
嵐姐說的一件事讓我心情十分愉悅,那就是苘柳的腦子和臉都有機會治好,他回去幫我聯(lián)系一下。
想著苘柳能恢復成正常人,我心里忍不住就高興,但是想著這肯定要一筆天價的治療費,不禁惆悵該怎么去賺錢。
回到院里,我一推門就看見冷姐在石桌旁坐著,苘柳則是在一旁玩洋娃娃。
我心里咯噔一下,冷姐這不會又亂想吧,我和嵐姐那可是純純的友誼,一點歪風邪氣的思想都沒有。
冷姐看著我,不咸不淡地說:“把人送到哪兒啊?!?br/>
我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地說:“就…;就送到巷子口?!?br/>
“就?難道你嫌太近,還想多送送?是不是想直接將她送回家。然后老天爺再送你一場留宿的大雨?!崩浣阏f話的語氣依舊是不急不緩。
我小心臟嘭嘭嘭直跳,冷姐從恢復后就變得特別霸權,我又干不過她,所以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妻管嚴。
“沒啊,冷姐,我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想法,不信我發(fā)誓?!蔽倚攀牡┑┑卣f道。
冷姐哼了一聲說:“你也別整那些沒用的,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只要你別胡思亂想,我不會把你怎么著?!?br/>
我心里好奇,冷姐是不是真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于是我便瞎想道:“要是自己和嵐姐真有點那啥,貌似也有點美滋滋?!?br/>
想了之后,冷姐并沒有什么反應,從而推翻了剛才她說的話。我這才放心下來,于是轉話題問道:“冷姐,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重生會?”
冷姐點點頭說:“你八歲那年我出來之后,在外面游歷了一番,其間就聽聞過這重生會,它里面的構造不只是奇人異事,同樣還養(yǎng)著不少的鬼怪之物!”
難怪這重生會如此強大,原來它的觸及范圍不是一般的廣闊,被這么個大家伙盯上,還真是麻煩了。
冷姐接著說:“剛才你經(jīng)歷的事我都知道。平時我就在你脖子里的玉墜里待著,這件事你先暫且不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現(xiàn)在的本事,就算是想做點什么也不可能?!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