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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購買70%以上即可正常閱讀最新章,如為防盜內(nèi)容請補訂前文 聽了這話, 原修在看到她時浮起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對繆以秋伸手道:“來,到我這里來?!?br/>
繆以秋剛乖乖的走到他身邊, 就察覺到微暖的指尖碰到了自己的臉頰上,少年清朗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天氣開始降溫了, 穿這么少,冷不冷?就這么跑過來, 跟阿姨或是叔叔說過了嗎?”
繆以秋看看原修, 耳朵有些發(fā)紅,點了點頭, 又快速搖搖頭, 說出的話有些饒舌,腦子暈乎乎的:“不是, 我不冷, 還有, 我已經(jīng)跟媽媽說過了?!辈贿^她依舊覺得自己來的可能不是時候, 不住的往門口看,正想著要不要先回去的時候,鄭博反而站了起來:“那么你們兩聊, 我先回去了?!?br/>
原修愣了一下,看了看掛在病床對面墻上的時鐘, 現(xiàn)在距離鄭博進來不過十分鐘而已, 正式的談話都沒有開始, 這這么結(jié)束了?好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一樣,鄭博對他頷首解釋道:“你的所有咨詢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原修還沒有什么反映,繆以秋的眼睛先亮了起來,她轉(zhuǎn)頭看著鄭博期待的問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鄭博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笑瞇瞇的對著她道:“怎么會,下午還要來看以秋呢?”
繆以秋臉上的表情瞬間晴轉(zhuǎn)多云,顯得有些不高興,不過她很快就調(diào)整了過來,還很客氣的跟他說道:“那辛苦鄭醫(yī)生了,我們下午見?!?br/>
鄭博看了眼在他說完咨詢結(jié)束后就垂下了眼簾讓人看不清表情的原修,低頭跟她告別:“下午見。”
鄭博離開后,原修溫聲細語的問繆以秋:“要不要吃櫻桃?!?br/>
繆以秋呆了一下:“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有櫻桃嗎?”
“有的,只是不會很多,”原修從病床上起來,繆以秋就看著他走到了病房的最角落里,打開了立在那里的冰箱。
“我之前都沒發(fā)現(xiàn)這里有個冰箱,”繆以秋跑到了他身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看不到最上面,不由為自己的身高郁悶了一會。心中忍不住安慰自己,你現(xiàn)在青春無敵,未來是開了掛的人生,雖然加了debuff,可這debuff快結(jié)束了。不過她終于知道哪里不對了:“為什么醫(yī)院的病房里面可以放冰箱?”
“這又沒有什么難的,”原修拿出一個保鮮盒裝著的櫻桃,遞給了她,見她接過去后才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至于之前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才第幾次來我這里,沒有發(fā)現(xiàn)也是正常的?!?br/>
保鮮盒中的櫻桃紅潤剔透、果肉飽滿,一看就勾起了繆以秋腹中的饞蟲,她揭開蓋子拎著其中的一顆柄子就往嘴里扔,看著原修笑的眼睛都彎出月牙了:“很甜很脆?!闭f罷抬手遞給他。
原修拉著她的手到一邊的沙發(fā)上讓她坐下,又拿了放在病床上的《長腿叔叔》才坐到她的身邊??娨郧锇蜒b著櫻桃的盒子放在了茶幾上:“小哥哥,你的病房和我的病房不一樣,你這里簡直布置的和家里一樣,一點都不像待在醫(yī)院里。”
原修聽了這話并沒有什么反應,翻開書準備給小姑娘講故事,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是嗎?這都是劉姨布置的,我并沒有參與?!?br/>
“劉姨?”繆以秋聽到一個稱呼,好奇的問:“是那個長的很慈祥的阿姨嗎?”
原修聽得忍俊不禁,不過想了想贊同道:“是的,是那個長的很慈祥的阿姨?!?br/>
繆以秋也知道慈祥一般用在年紀比較大的人身上,那個劉姨不過四五十歲,怎么看用這個詞都不太合適,但是她第一眼看到的時候,腦子里只浮出慈眉善目之類的詞,有人的五官天生能對應上一些形容詞。
“她是你親戚嗎?”繆以秋剛把口中的櫻桃核吐到手心,就看到視線里一張紙巾遞了過來,她接過來撲在茶幾上當垃圾桶:“謝謝小哥哥?!崩^續(xù)一顆一顆的吃櫻桃。
“不,”原修看著她倉鼠一樣停不下來的樣子,溫和的說道:“她只是從小照顧我而已。”
“哦,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你媽媽呢?”繆以秋是個安靜不下來的小姑娘,吃完后擦了擦手,晃著腿說道:“不過后來我發(fā)現(xiàn)你們長的一點都不像,小哥哥你這么好看,爸爸媽媽肯定也很好看才對?!?br/>
“也許吧,我記不太清了,”原修岔過了這個話題,捧著書對她說道:“我查過了適合你這個年紀看的書,特地叫劉姨買的,今天講給你聽。”
繆以秋愣了一下:“可是小哥哥,小孩子才需要講故事,我現(xiàn)在可以自己看書的。”
原修平靜的反駁道:“難道你不是小孩子嗎?”
繆以秋語塞,想了想:“如果我是小孩子,那你不也是?而且三四歲才需要聽床頭故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歲了?!逼鋵嵰呀?jīng)二十歲了,繆以秋臉一紅,心里想著,我這么叫原修小哥哥,是不是有點不要臉,明明心理年紀比他大來著。
正糾結(jié)著要不要直接稱呼對方名字,坐在身邊的原修捧著書想了一下,然后把書遞給了她:“既然這樣,那你來朗讀吧?!?br/>
“朗讀?沒問題!”繆以秋接過了書,低頭一看后又呆了一下:“怎么是英文版的?”
原修笑的像是惡作劇終于得逞的孩子,直到這時,他身上才終于有了一些屬于他這個年紀應有的輕揚,等待著繆以秋的反應。
繆以秋干咳了一聲,仰著脖子道:“不就是英文嗎?說的誰不會一樣?!彼郎蕚湔鸬粼薜难壑樽訒r,張著嘴的動作一僵,她有上輩子的記憶,開英文課挺早的,小學三年級就有,可是就算這樣,她十歲的時候,也沒能夠獨自看完一本原文書的程度。至于這輩子,城市都不在同一個,學??隙ㄒ膊皇窃瓉淼膶W校,而且她沒有原來的記憶,更不知道有沒有學過英文。
原修就看著繆以秋從雄赳赳氣昂昂的戰(zhàn)士變得像是斗敗了的公雞,懨懨的把英文版的《長腿叔叔》塞回了他的手上,一副非常不想承認的樣子說道:“好吧,我的確不會,你給我念吧?!?br/>
因為怕吵到女兒站在病房外面打電話的季嵐聽到這聲喊叫,心里一驚,手機落到了地上。她顧不上去撿,急急忙忙推開病房的門跑了進去撲在了女兒床前,按了墻上的鈴之后七手八腳的想要讓繆以秋張開嘴,一時居然掰不開,口中不斷的說著:“以秋,聽媽媽的話,不要咬,堅持一會兒,過一會就好了。”
但是她自己內(nèi)心深刻的知道,如果真的過一會就好了,那么多的成年人,難道都戒不掉嗎?從女兒被送進醫(yī)院起,除了第一天是在昏迷搶救中度過的,第二天開始,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就發(fā)生了不下五次,她也從最開始的手腳無措到現(xiàn)在能夠快速應對。
季嵐是緝毒警的妻子,比一般人更清楚毒品是能如何毀掉一個人,甚至毀掉一個家庭,她說出的語言是那么的蒼白無力,甚至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醫(yī)生護士很快趕到了,護士把季嵐推出了病房,碰的一聲關上了門,季嵐呆呆的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下,她的女兒在里面受苦,可是她卻幫不上一點忙。
她的手機還掉在一邊,幾分鐘過去了,手機屏幕依舊顯示著還在通話中,她把它撿起來放到耳邊,輕聲喊了一句:“裘卓?!?br/>
繆裘卓聽到妻子的聲音才松了一口氣,對著駕駛座上開車的同事說了一聲:“接了。”
開車的徐浩然也松了一口氣,說真的,從繆以秋事件之后,不止繆裘卓,連他隊里的同事們都跟著一起擔驚受怕。
剛剛繆副隊打電話的時候,他們討論案情的人都是聽著的,因為幾人正討論怎么抓住那個所謂的‘張姐’,繆副隊又下定決心要親自逮捕她,因此今天并沒有去醫(yī)院陪著女兒,正好脾氣的跟打電話過來的妻子道歉。誰知道電話打了一半副隊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他們之中有人問怎么了,才聽到他說了一句:“季嵐電話那邊沒有聲音了,我聽到她手機掉在地上了?!?br/>
誰也不能怪他驚弓之鳥,剛剛還在跟妻子解釋說今晚討論案情回不去,現(xiàn)在則是以幾乎超速的速度往醫(yī)院趕,這時重新聽到電話里的聲音才放松了一些,但是他的一顆心還是懸在半空中:“季嵐,是不是以秋出了什么事?”
手機里傳出季嵐的聲音,與剛剛的激動不同,此刻她似乎疲憊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表情甚至是平靜的,雙眼不知聚焦何方:“繆裘卓,你是一名緝毒警察,守護人民的生命和安全是你的責任,……那你有沒有過,有過哪怕一天,將我和以秋,納入你守護的人民之中呢?”
電話掛斷了,只剩下嘟嘟的聲音不斷傳來,同事一邊開車,一邊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他的臉色:“副隊,嫂子和以秋沒事吧?!?br/>
繆裘卓張了張嘴,面容仍舊是堅毅的,可是緊緊捏著手機的手背上幾乎蹦出了青筋,他還是沒有吐出沒事兩個詞,只是木然道:“好好開車?!?br/>
繆以秋所在的醫(yī)院是k市最好的醫(yī)院,而且因為她情況特殊,上面早就下了命令用最好的治療手段對她進行醫(yī)治,等到繆裘卓和徐浩然到的時候,主治醫(yī)生和妻子正站在病房外面,兩人正在相互談論著什么,大多是醫(yī)生說,季嵐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