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心經(jīng)、九乞神功、東方心法三者內(nèi)力相沖難容,這無疑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兩人拳掌相對時,那股至陰至陽、百般變化的真氣,從孤燈的掌間灌入卓二龍的體內(nèi),一般人難以承受般若心經(jīng)真氣所帶來的刺痛。
真氣順著卓二龍的右臂沖到他身體的各個脈絡,不出片刻便打亂了他的內(nèi)息。
“噗!”一口血水從卓二龍嘴中涌出,浸染著衣衫。
捂著胸口,連連向后倒退,驚異問道:“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孤燈長明轉(zhuǎn)身大笑道:“哈哈哈!這就是江湖人士口口相傳的《般若心經(jīng)》,如何?!”
卓二龍想憑借內(nèi)力將那真氣逼出,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他只覺得渾身發(fā)熱、氣息翻涌,完全沒有辦法壓制。
他想點破死穴自盡,卻被孤燈瞬間挑斷四肢筋脈,這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孤燈長明!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卓二龍怒視著她的背影大聲咒罵道。
隨著一陣陣放肆的笑聲遠去,孤燈長明的身影消失在了旗嶺山附近……
(注:孤燈長明雖然是元屃境但能壓制般若心經(jīng),卓宏州獨自一人無法將那股真氣逼出。)
孤燈長明的嘴角流出鮮血,是般若心經(jīng)的反噬,留給她的時日不多了。
抹去嘴角的血絲,“劍家莊…”孤燈心里萌生此念頭,決定前去劍家莊尋求當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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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齊思身邊的下屬,將齊思勾結(jié)山賊這件事密信到了朝中一位友人手上,輾轉(zhuǎn)傳達到西門傲武手上。
“奸臣相伴,狗黨結(jié)同!”語畢,信紙化成飛塵。
轉(zhuǎn)頭說道:“晁荀?!?br/>
背手躬身應聲道:“屬下在?!?br/>
“我不在的時候,兵部的事務暫時交給你打理。”
“可是…這種事得……”兵部侍郎晁荀言語中有些為難,畢竟擅自離職需要向上稟報。
西門傲武踏出堂門,厲聲呵斥道:“沒那么多可是!”
“若出了什么意外,我又怎會原諒自己?!”余音未銷,仗著一身輕功架風而行。
晁荀是西門傲武的親信、知己,擅離職守這種事當然是可以瞞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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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惡龍幫寨門處,齊思已經(jīng)將自己的兵撤出,西門紫玥深陷敵陣、孤軍奮戰(zhàn)。
“大哥,你沒事吧?”眾小弟攙扶岳大龍到一旁打坐調(diào)息。
一小弟慌忙跑來稟報,險些沒站穩(wěn)大聲呼叫道:“大哥,不好了!”
吞了吞口水巍巍顫顫地說:“那齊思正在放火燒山?!毖援叄ь^望向岳大龍看他的眼色。
實際上齊思的眼線送給大頭小鬼手上的那封信紙早已透露,卓二龍想篡取幫主的位置,現(xiàn)如今信中的內(nèi)容被孤燈閱覽,僅有后山被孤燈殺出了一條血路。
“我…怎么會…敗給你們這群山賊呢?!”西門紫玥拔起重劍揮向岳大龍。
砰!岳大龍用雙掌夾住了重劍。
“后山……后山有路!”有弟兄在后山發(fā)現(xiàn)了唯一的突破口,前來通報眾人逃脫。
岳大龍雙腳深陷在地面之下,大聲喝道:“你們走!我斷后!”
后山演武場的一角卓二龍還喘著粗氣,奄奄一息尚未氣絕,被弟兄們發(fā)現(xiàn)帶走,穿越火海、熱浪,一路上尸橫遍野,盡頭等待他們的卻不是生,而是死!
“給你們兩個選擇。”孤燈長明就站在突破口處,一身黑袍飽飲鮮血,手中握著的斷劍盡染血色,身后是一小座尸山。
“放下卓宏州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亦或者陪他一起下地獄!”
血染青絲、斷劍孤影,她就像地獄守門的惡鬼一般,遍布血絲的雙眼盯著他們。
“我們?nèi)硕噙€怕你一個不成?”突然山賊余黨群眾有一人問道。
隨后便有數(shù)人附和道:“對!弟兄們一起上!”
幾度劍影閃過,地上又多了幾具尸骨,現(xiàn)在的孤燈好像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豈是幾個山賊就能對抗的?
與此同時,山上西門紫玥與岳大龍的決斗越發(fā)激烈起來,雙方都已經(jīng)精疲力盡,岳大龍身上滿是清淤,西門紫玥也甚是狼狽。
西門紫玥一招力拔山兮,震碎了岳大龍的左臂,內(nèi)息紊亂不能再戰(zhàn)。
“哈哈哈!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岳大龍能敗在你手上真是天大的榮幸!”
揚天長嘯一聲,自廢經(jīng)脈,背蓋地面倒下。
道路甚遠,且行且珍惜,一念之差便再無回頭之路……
“我也要葬送于此了嗎?”西門紫玥手握重劍攤到在地面,烈火將她吞沒根本用不了半刻。
后山那僅有的生路也被火海淹沒,生死已經(jīng)渺茫,是時候摒棄這世間了。
“龍兒!”山下一聲傳喚進入她的耳中。
齊思等人已經(jīng)被西門傲武制服,現(xiàn)在他正穿梭在火海中尋找西門紫玥。
“不!我不能死在這!”西門紫玥支起身子循著聲音的方向跑去。
西門傲武操著九成功力打散周圍的烈火,給西門紫玥創(chuàng)造了一線生機,整座旗嶺山好像都為之顫動,只見西門龍舞朝著他撲去。
西門傲武抱起她安撫道:“龍兒不要怕,爹這就帶你出去!”沒有聽見她的應答。
方才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超過她的極限了,陷入昏迷是正常的。
“少陰一技!”西門傲武調(diào)動周身起勁,朝著山下奔跑,期間不斷外泄內(nèi)力保護著西門龍舞不受烈火的侵害。
為了保護龍兒自己被燒的遍體鱗傷,快到山下時,只見他猛地一躍數(shù)丈遠,似是火海中竄出一頭野獸。
衣襟被灼燒的早已不堪入目,全身的皮膚充血深紅,還伴有熱氣余溫,煙塵、蒸氣朝著四面散去,緩緩地將懷中的西門龍舞放在地面上。
官兵們一窩蜂涌上來,將這父女二人帶去醫(yī)治。
“后山,后山……”有一負傷的官兵連滾帶爬地驚叫道。
恐懼的心理交織著一時的激動,心臟承受不住壓力,當場泣血身亡,“咳咳!”。
消息還沒來得及向眾人傳達,便倒在了眾人面前。
走火入魔的孤燈長明大概殺了近百余人,現(xiàn)在仍在后山大肆破壞。
“小僧有辦法制止。”一位褐色僧袍的和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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