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一是楚昊的精神力已經(jīng)到達了神元境,二是楚昊對這個聲音的十分的熟悉。
不就是慕曦,楚昊裝作沒有聽見,道“這里有人坐了,你不能坐著?!?br/>
“哦,那我就坐下了?!闭f著,慕曦拍開楚昊的手,直接做到了楚昊的身邊。
然后狠狠了掐了楚昊大腿上是一塊肉。
楚昊回過頭來,卻看到了慕曦那“友善”的眼神,心里一寒。
幸好楚昊的肉身足夠強大,那一點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過楚昊還是要反攻的,對慕曦道“不說了這里有人做嗎?你還坐在這。”
“那你說是誰?”慕曦露出一個十分“友善”的笑容,問道。
“呃……反正你就是不能坐我旁邊?!背坏?。
“嘿嘿,老娘今天就坐這里,你能怎么樣?”慕曦叉著手臂道。
“你……”楚昊直接沖了上去給她撓了撓癢。
“哈哈,你快住手,我……哈哈,我認輸?!蹦疥刂苯泳涂共蛔〕坏膿习W癢,只能認輸。
“還掐我,這就是后果。”楚昊如同一個勝利者說道。
“你!”慕曦一下子又被激怒了,沖上去就和楚昊開始了“打情罵俏”。
十分鐘后,慕曦終于沒有力氣了。
她發(fā)現(xiàn),楚昊除了臉皮厚外,連其他地方也是十分的肉厚,根本就掐不痛楚昊,還浪費自己的體力。
“你這個家伙,真是皮糙肉厚,難道你就不會痛嗎?”慕曦靠在座椅上道。
不過她卻沒有得到楚昊的回答,回頭,只看見這時的楚昊已經(jīng)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這小子睡著的樣子還很帥嘛!慕曦在心里暗道,忍不住的盯著楚昊多看了兩眼。
楚昊十分的帥氣,一雙大眼,再加上那個能讓所以女人都嫉妒的皮膚和睫毛。
實在是太帥了,再加上楚昊發(fā)育的比一般同齡人都要快,十歲的他身高已經(jīng)達到了一米六,那雙大長腿,不粗也不細,給人一種剛剛好的剛覺。
東海城到天海城,坐魂導(dǎo)大巴至少要四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到達。
楚昊這就確實很久沒有休息了,早上起來照鏡子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又開始有黑眼圈了,所以只能在補一下覺。
慕曦看著楚昊,不知不覺的眼皮也重了起來。
輕輕的靠在楚昊的肩膀上睡了起來。
“哥,起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楚昊突然聽見了唐舞麟的聲音,朦朧之中,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果然,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唐舞麟。
“到了?”楚昊問道。
唐舞麟點了點頭,又指著楚昊的左肩膀,道“到了,可是你看你的肩膀上……”
楚昊回過頭,就看到了一個還在睡夢中的慕曦,正靠自己的肩膀上。
“砰!”
楚昊給慕曦來了一個千指彈。
“啊!好痛?!蹦疥亓⒖瘫惶弁唇o驚醒,看著楚昊,這時雙眼滿是一股怒火。
不過當她看到楚昊是肩膀上竟然有自己的發(fā)絲,一下子就變得羞澀起來,小臉都出現(xiàn)了一點紅暈。
不過楚昊卻沒有放在心上,走下車,楚昊他們就來到了一家酒店,當然這些酒店住的當然是是普通房。
天海城作為這次的主辦方,還是每一個學(xué)院都有自己的房間,還有一些可以自己訂,不過要收錢。
最后謝邂和唐舞麟一個房間,許小言和古月一個房間,楚昊則是自己買了一個豪華單間。
雖然要幾萬聯(lián)邦幣,但是楚昊可不是像唐舞麟那樣舍不得花錢的人,在加上楚昊不知道有多少錢,不過幾萬,他還是不在意的。
回到房間,楚昊首先就是來了一個淋浴,換了一套新衣服,然后就準備先去解決一下子自己的肚子。
楚昊來到唐舞麟他們的那一個房間,敲了敲門,道“舞麟,在嗎?”
“沒在,他和她的師姐出去了?!睆姆块g里傳來謝邂昏昏欲睡的聲音。
楚昊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心里想道竟然舞麟沒有在,那我得去吃一頓好的,不然這小子天天吃的那么厲害,就算哥有那個錢也養(yǎng)不起。
說完,楚昊來到酒店門口,拿出自己的魂導(dǎo)浮空板,一上去就拿出了自己魂導(dǎo)通訊器。
楚昊的這個魂導(dǎo)通訊器和別的不同,它更像是一個智能手機,里面幾乎什么系統(tǒng)都有。
楚昊開啟導(dǎo)航系統(tǒng),楚昊看了看就直接沖向了小吃街。
夜晚的小吃街又很多人,很多都是來參加天海聯(lián)盟大比的學(xué)員。
楚昊帶著一個面具,不過只遮住了楚昊的嘴以上,楚昊長得實在是太帥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楚昊特意帶上了一個面具。
楚昊很快就來到一家高級餐廳。
“老板我要十份七分熟的牛排,再來一條烤藍鰭金槍魚,還有……都一樣來一份。”楚昊幾乎點完所有菜單上的菜。
然后遞出來一張紅色的聯(lián)邦銀行卡,直接封住了疑惑和鄙視的眼神。
服務(wù)員看著楚昊就像一個土包子一樣,雖然穿的非常的好,但是帶著一個面具,難道是樣貌極為丑陋?
又看到楚昊就像卻低級餐廳一樣點菜,不過很快楚昊直接拿出一張紅色的聯(lián)邦銀行卡,直接將他所有鄙視和懷疑的心里收了起來,然后變得了十分尊敬。
他知道聯(lián)邦銀行卡一共又五種顏色,分別是白色,黃色,紫色,黑色和紅色。
一百萬一下都是白色,達一百萬則是黃色,一千萬是紫色,一億是黑色,而紅色幾乎就只有幾張,那些可都是超過十億聯(lián)邦幣的富翁。
而且紅色的聯(lián)邦卡擁有者,不是什么大家族,就是什么組織的老大。
服務(wù)員一下子想了許多,這時他猜楚昊帶著面具應(yīng)該是怕被人注意。
然后,服務(wù)員就退了下去。
楚昊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突然有點像原來的世界了。
“喂,小子,你這個位子風(fēng)景好,介不介意讓我們一起坐?!边@時,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對楚昊道。
楚昊看都懶得看,又他是精神力已經(jīng)感到男子身后還有六七個人,這是要把他擠出去啊。
于是楚昊看到?jīng)]有看他們一眼道“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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