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戈可不管那日的“德行”會給姜云瑾留下什么心理陰影,過了也就忘了!
她可忙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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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小雪過后,天越發(fā)的冷了,這樣冷的天兒,若是沒事兒彌戈可不樂意出門。
這次是為了去繡一坊,早前她在那兒為小溝子村的孩子們訂做了一批棉襖。
……
徐毅風(fēng)與同學(xué)趙潤珍從同知書局出來。
“都這個時辰了,怎的還這般冷?”緊了緊身上的披風(fēng),看了眼對面的八寶居,趙潤珍對著身旁的徐毅風(fēng)道:“木揚(yáng),咱們中午不若就在八寶居湊合一頓吧!”
天太冷,徐毅風(fēng)也不愿意回太學(xué),點(diǎn)頭,“行。”
八寶居的八寶鴨也算的上雍都一絕了,價格半點(diǎn)不便宜,平常百姓也就能聞聞味兒!
……
巧了,彌戈也喜歡這一口。
路過八寶居,彌戈敲了敲轎壁,掀起轎簾,一陣?yán)滹L(fēng)灌了進(jìn)來,攏了攏披風(fēng),不點(diǎn)而絳的唇瓣輕啟,道:“水竹,去訂只八寶鴨,跟掌柜的說說一聲,咱們一個時辰后來取?!?br/>
“是。”水竹領(lǐng)命而去。
很快便回來了,轎子起行。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淖約若處子;不食五谷,吸風(fēng)飲露;乘云氣,御飛龍,而游乎四海之外……”
徐毅風(fēng)像是失了魂,目光追隨著漸行漸遠(yuǎn)的轎子!
“嘿,回神了!”趙潤珍拍了拍徐毅風(fēng)。
雖然天冷,但八寶居卻一點(diǎn)不清冷,剛才的那一幕顯然被眾人收入眼中。
回過神來的徐毅風(fēng)有些面紅耳赤,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趙潤珍搖頭笑著道:“行了,第一次見到那位的,沒哪個不失態(tài)的,你這個,真不算什么?!?br/>
旁人也笑,但卻不是嘲笑,聽到這話,也是附和。
“不錯,不錯,那位神仙之貌,仙人之資,咱們凡夫俗子乍見,可不得呆嗎?”
“公子爺好才情,剛剛那段說的就很美……”
這些人半分嘲笑沒有,大半原因是因為他們知道趙潤珍的身份。
吏部侍郎家的公子,他旁邊的還能簡單?誰敢嘲笑?
徐毅風(fēng)也緩了過來,謙虛了兩句便與趙潤珍進(jìn)了八寶居。
飯吃的有些心不在焉,趙潤珍也看出來了。
“怎么,還想著呢?”
“我……”掙扎了一下,徐毅風(fēng)點(diǎn)頭,“那位,那位……到底是誰個府上的?”
是了,剛才那么多人,都是用“那位”代替,連個姓兒也沒透露。徐毅風(fēng)當(dāng)然會誤會。
看著好友忐忑,趙潤珍也沒逗他,直接道:“潯香樓?!?br/>
“潯香樓?”
徐毅風(fēng)剛從老家過來,從前在老家,有母親管著,根本沒去過那些地方,來了雍都,親爹就在身前,更不可能去那些地方了。
趙潤珍翻了個白眼,道:“十里金粉地,你總聽過吧?”
見徐毅風(fēng)點(diǎn)頭,趙潤珍道:“這潯香樓就在那里,你剛才看到的那位,就是那里的?!?br/>
他沒用姑娘,也沒用妓子這樣的詞匯套在彌戈身上。
“你,你是說,那,那姑娘,是……”徐毅風(fēng)一時無能接受,瞪大了眼,“是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