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不要猖狂?!?br/>
一聲怒吼,引起姜新的注意,怒吼的漢子,臉上布滿傷疤。
這漢子,是趙王武館的一尊戰(zhàn)神,身上的傷疤,比臉上的只多不少。
內(nèi)力先天,按說可以消除這些讓人恐懼的傷疤,他沒有選擇消除,而是留著,他認為,這是他的功勛章。
此人用雙斧,打斗起來異常兇猛,屬于在場頂尖戰(zhàn)力。
“周扒皮,你還要欺負一個小輩不成?”有人出來為姜新站樁,是演武堂的長老董葆。
周扒皮,便是此人外號,因為他曾拔下仇人皮囊,因此得名。
“董胖子,你若不服,一起來戰(zhàn)?!敝馨瞧づ纫宦暎抗庠俅温湓诮律砩?,充滿兇戾。
董葆憤怒,他一身員外服,肚子微微鼓起,看起來略顯臃腫,但跟胖還不算沾邊。
他,最恨別人說他胖。
“周扒皮,你我一戰(zhàn)?!倍崤?,卻被人攔住,不能上前。
周扒皮沖向姜新,手中雙斧護在胸前,防備姜新飛刀。
姜新雙腿踏龍,游走在人群中,尋找機會射出飛刀。
兩人之間距離越來越近,姜新射出兩把飛到試探,周扒皮雙斧交叉,輕松擋下。
沒有破綻,姜新不敢硬戰(zhàn),一旦近身,他沒有護身功法,很吃虧。
踏龍游走,速度不能甩開周扒皮,兩人距離依舊在拉近。
此時二人在隊伍之中,姜新尋個方向,直線前進。
金巫乘龍功演化出的蓐收真身擁有踏龍之力,增速數(shù)倍,可這速度不善騰移,直線最快。
跑出雙方人群,姜新的速度再次提升,周扒皮雙眼中戾氣更濃,埋頭苦追。
他憤恨,因為他跟槍師是至交好友,他誓要為此人報酬。
姜新不知其中原因,只以為此人戾氣深重,本性如此,不停的加速,拉開兩人之間距離。
一追一跑,眨眼便消失在戰(zhàn)場。
跑了一陣,姜新心中徹底安穩(wěn)下來,周扒皮數(shù)次提速,卻都不能追上姜新,而姜新,一直留力。
金龍纏繞雙腳,不止讓速度增加,這般奔跑起來,居然不怎么消耗內(nèi)力。
他覺得,自己可以一直這樣跑下去。
“有種你別跑?!敝馨瞧そ辛R。
他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使斧作為兵器的人,很少以速度見長,他同樣如此。
讓他不明白的是,姜新一個后天境界的人,怎么可能跑過他一個先天高手。
可這是不爭的事實,他,跑不過姜新。
這個事實讓他憤怒,因此叫罵。
姜新仿佛意氣用事,開始降速,讓周扒皮面露笑容,只以為姜新年幼,不禁激將法。
他心中暗暗盤算,只等五步以內(nèi),爆發(fā)力量,給姜新來下狠的。
十三步……他開始調(diào)整姿勢
十二步……他假裝努力追趕
十一步……他準備雙腿發(fā)力
十步……姜新猛然回頭,手中六把飛刀齊齊射出。
“呀?!?br/>
他驚訝,叫出聲來,飛刀正對他面門,他迎頭趕上。
“當,當,當?!?br/>
三把飛到被斧面磕飛,另外三把出乎他意料的在他身前碰撞,變換方向躲過斧面。
一把胸口,一把下陰,一把大腿。
‘陰險?!?br/>
他心中暗叫,強行改變身形,向左躲避。
“噗、噗、噗。”
三把飛刀刺入體內(nèi),躲開要害,分別用右臂、右跨、右腿抵擋。
“無恥?!彼辛R。
姜新卻不出口,手中飛刀不斷,如暴風雨般灑下。
周扒皮奮力抵擋,此時不敢大意,姜新一時拿他沒轍,兩人一攻一守,定在原地,開始打消耗戰(zhàn)。
周扒皮怡然不懼,他是先天境界,氣脈悠長,姜新是后天境界,即使自己使用雙斧更加費力,卻也比姜新更持久。
姜新也不心急,他兼修四種內(nèi)力,更有青木長生功以內(nèi)力渾厚著稱,沒有理由恐懼。
兩人開始消耗,場面略顯單調(diào)。
姜新的飛刀,是新手裝備贈送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算是游戲中bug一般的存在。
兩人對持,姜新注視周扒皮的傷口,只見血液殷紅了他的衣服,隨后便停滯,而插在他身上的飛刀,也慢慢的被他用內(nèi)力排出。
此時周扒皮非常謹慎,甚至不用手拔出飛刀,只用內(nèi)力逼出。
周扒皮嘗試向前突擊,姜新退后射出飛刀,甚至還有一把飛刀擦過他臂膀,嚇得他不敢上前。
“我是先天七重,你能跟我耗到什么時候?”周扒皮齜牙,滿是疤痕的臉上更顯猙獰。
姜新皺眉,他的飛刀花樣繁多,卻不足以攻堅,這是他的軟肋。
‘試試金屬性飛刀。’
姜新心想,再次調(diào)轉(zhuǎn)內(nèi)力,一重重催動,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一把散發(fā)金色光芒的飛刀射出,速度超越之前一倍不止。
“噗。”
速度太快,周扒皮沒時間閃躲,再次移動身形避過要害,用右臂擋下。
姜新雙眼一亮,更次使用金屬性內(nèi)力催動飛刀,可惜這一次周扒皮有了準備,被斧面擋住。
姜新不氣餒,甚至覺得這是一次鍛煉飛刀的好機會,遠比自己修煉更加磨煉。
他揮手,六把飛刀射出。
周扒皮謹慎抵擋,注視六把飛刀軌跡,避免之前出現(xiàn)的情況。
三把飛刀沒有變向,剩余的三把不出意外的變向,他趕忙抵擋,便在此時,一道光被他余光捕捉到。
金芒直奔咽喉,他不得不躲避。
“噗、噗、噗?!?br/>
三把飛刀命中身體,他一個踉蹌,差點拽到。
姜新見這招有用,趕忙繼續(xù),六把飛刀齊射。
周扒皮緊張起來,害怕六把飛刀變化,又害怕姜新使用哪種詭異的金色飛刀。
“啪、啪、啪、啪、啪、啪。”
六把飛刀接連被他抵擋,根本沒有變化,就在他松下一口氣的時候,再次瞥見一道金光。
“唰?!?br/>
飛刀刮著他的脖子飛過去,脖子上涌出一股熱流,那是鮮血。
他目光憤恨的望向姜新,若這般被耗下去,他必死無疑。
此子的能力遠超出他想象,自己比之高出一個大境界,卻依舊被他死死壓制。
死亡的陰影籠罩住他,他要奮力一搏。
他有一個絕技,知道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這個絕技就是飛斧,把手中的斧子甩出去,遠攻敵人。
心中有了決定,他準備挨一下狠的,讓姜新疏忽,然后撇出飛斧。
“唰?!?br/>
六把飛刀射出,他躲閃,準備不小心受傷,就在他覺得計劃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六把飛刀中有兩把呈現(xiàn)金色。
這兩把飛刀沒有單獨一把金色飛刀那么快,卻依然比其他飛刀快上不少。
“糟糕?!?br/>
他舉起斧子抵擋,可兩把飛刀在半空相撞,瞬間繞過斧子。
“噗、噗。”
兩把飛刀命中胸口。
“你……”
你字還沒說出口,一把金色飛刀急速飛來插入咽喉,所有的話語,瞬間咽回肚子。
周扒皮,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