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一晃馨蕊已經(jīng)在這家名叫忠實的小飯館工作了將近十天了,這幾天里,她勤快能干,深得老板和同事的喜愛,閑暇時,她也跟李建山等人說說笑笑地,儼然成了大家的解語花。
馨蕊每天應(yīng)該上八點,但是她總是七點鐘一過就來到了餐館,有時候幫李建山做衛(wèi)生,有時候和他一起去批發(fā)市場買食材。有了馨蕊作陪,李建山覺得每天的太陽似乎都燦爛了很多。老板將這一切看在了眼里,暗暗決定再給馨蕊加五百元的薪水。
每天七點就到餐館,馨蕊往往要忙到晚上九點多才能回家,如此繁忙的工作,馨蕊不但不叫苦反而樂此不疲,這讓她找到了自己的價值。還因為與李建山等人的和諧相處,讓她感到了世間的溫暖。
這段時間,鐘文濤也要參加一個醫(yī)生培訓(xùn),去了外地好幾天。馨蕊晚上就在餐館里將就吃一點,回到家里洗個澡就睡覺了。
這一天,餐館里的客人出奇的多,等忙完了,都十點多了。老板就讓李建山送馨蕊回去,馨蕊開始覺得不合適,但是老板握住她的手說道:“馨蕊,你主動加班從來不計報酬,人又是這么勤快爽利,我這心里老師覺得對不住你,今天都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家我怎么放心呢?你就讓建山送你回去吧。這樣我還能心安一些?!?br/>
馨蕊見拗不過只得答應(yīng)下來。李建山招手想叫出租車,卻被馨蕊攔住了,她說:“李大哥,我家離這里不遠(yuǎn),就不要叫出租了,也挺貴的。”
“好吧!”李建山笑著點點頭,經(jīng)過這十多天的相處,他對馨蕊的好印象急速上升,像她這樣如此漂亮,如此能干,又是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實在太少有了。最可貴的是她還十分節(jié)儉,對他這樣的鄉(xiāng)下人沒有絲毫輕視。這讓他慢慢地減輕了自卑的感覺。他有時候會美美地想,若是馨蕊真能成為他的女朋友那該是多么美好的事呀!
老板看出了他的心意,怎么說她也是李建山的遠(yuǎn)房表姐,她知道李建山因為家庭負(fù)擔(dān)過重,如今已經(jīng)二十八歲里,還是沒有交上女朋友。馨蕊又是一個實打?qū)嵉暮霉媚?,于是她今天就特意制造了這個讓李建山和馨蕊單獨相處的機(jī)會。
“你家通幾路車呀,要不咱們坐公共汽車回去?!崩罱ㄉ襟w貼地說。
“863路應(yīng)該可以的,車站在那邊,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李大哥你也累了一天了,不如你回去吧?!避叭锟蜌獾卣f。
“不行,老板交給我的任務(wù)我怎能打折扣呢?馨蕊你就別讓我挨罵了?!崩罱ㄉ竭B忙擺擺手堅決表示不同意。
兩個人便往車站走去,走到車站,等了幾分鐘,車就來了。由于這么晚了,車上非常清靜,有很多座位。馨蕊就在臨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李建山猶豫了一下,便在她身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待坐下后,又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挪了挪。雙手緊張地不知該往哪放,頭上也沁出了汗水。
這個老實憨厚的小伙子盼著能早日和自己的心上人坐在一起,但一旦有了這么一個親密接觸的機(jī)會時,他的心又跳成了一團(tuán)。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冒犯心目中的這位女神。
馨蕊偷眼看著他緊張尷尬的模樣,不由啞然失笑。在這十多天的相處中,這位李建山總是千方百計的照顧她,不讓她受累,對于這一點她深深的感激。
“李大哥,你老家在哪呀?”為了讓李建山放松下來,馨蕊扯開了話題。
“我的老家在江西一個偏僻的小鎮(zhèn),但是那里的風(fēng)景很美……”提起自己的家鄉(xiāng),李建山慢慢放松下來,他滔滔不絕地說起了自己家鄉(xiāng)的民風(fēng)民情。
馨蕊很喜歡聽他說這些散發(fā)著淡淡鄉(xiāng)情的事情,她一直認(rèn)真地聽著,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到了家門口的那站。
“呀!到站了,咱們快下車吧!”馨蕊叫了一聲,快速地奔下車去。李建山也連忙跟了下來。
“你看光顧著跟你說話了,都險些做過了站。”李建山摸著后腦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兒,反正我也挺喜歡聽你說這些事兒的。”馨蕊嫣然一笑。
“真的,你真的喜歡聽?”李建山抬起頭眼中閃耀著奇異的光彩。
“是呀,我從小就羨慕鄉(xiāng)下大家庭一家子在一起和和美美的樣子。”馨蕊說著,眼中不由露出神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