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白荷見此也不多說,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見白荷走遠,顧墨析輕叩房門,詢問道,
“爹?在嗎?”
“墨析嗎?進來吧?!鳖櫿裉爝B忙收了桌子上亂糟糟的書。別看他是個武將,卻也極其喜愛書籍,尤其對兵書剖有見解。顧墨析也是繼承了顧振天這個優(yōu)點。
顧墨析一進門便看見堆在一旁的兵書,方才她在門外的時候便聽到了里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原來是收書呢。
“墨析啊,找爹有什么事嗎?你的傷怎么樣了?”顧墨析一邊說著,一邊為顧墨析拖來了一把椅子,他這寶貝閨女才剛醒,得好好休養(yǎng)才是。
“爹,我來找你,是因為我想知道我是什么元素靈力?!鳖櫮鍪址鲋巫拥陌咽致那么蛑?。
“墨析,問這個做什么,有誰又亂嚼舌根了嗎?反了他們了!”顧振天一聽自己閨女提起這事,就想罵人,那年測試之后,就常有人說自己的閨女怎樣怎樣廢物,還經(jīng)常欺負于她,真是當他將軍府沒人了!要不是這次驚動了他,派自己的親衛(wèi)去調(diào)查此事,他萬不會想到,自己的閨女在這些年里居然受了這么多苦。
“父親,您知道的,我并不是不能修煉,只是修煉緩慢而已,我不想虛度光陰了。我現(xiàn)在又失憶了,以前的事記不起來了,所以沒辦法,才來問你?!鳖櫮隹粗櫿裉焓稚贤蛊鸬那嘟睿阒浪@爹是真疼愛她,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顧振天的手,示意他冷靜。
“墨析,你不要有任何憂慮,爹在呢,你可以無憂無慮的過一生,以后再有此事,你盡管告知爹,我到是要看看,誰敢跟我顧振天的女兒作對?!鳖櫿裉炫牧伺念櫮龅氖?,安慰道。
“我知道的,爹,可是我真的想修煉了,不為別人只為自己?!鳖櫮鰧⒆雷由系牟杷f給顧振天,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總不能告訴顧振天她不是原來的顧墨析了吧,她的靈脈還被解封了?
“既然墨析你堅持,那我就不瞞你了,你五歲時,我便帶你去測試了靈素之力,是水靈脈,靈海說不上太差,也算是勉勉強強,哪知后來,唉?!鳖櫿裉旎貞浿?,其實他也不奢求自己的女兒天賦能有多好,做個平常人便好,就算是修煉不好,他也會保護自己女兒一輩子的。這些年來,夜翔下手是越來越狠,他一直不計較,這如今想想,自己也是太過重情義了,為了女兒,他是否該賭一次?
“爹,我知道了,您不用多說,我都懂,你也不要覺得你這些年沒有保護好我,我相信,這次的事你也調(diào)查清楚了,那些人我會好好“償還”他們的。爹,你也早點休息,我先回房了?!彼F(xiàn)在知道了自己的靈素之力是什么,那么就該回去抓緊修煉了。
“墨析,等等。”顧振天叫住了顧墨析,轉(zhuǎn)身走向了一幅字畫前,掀開了字畫,摁了一下墻壁的機關,只見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個洞,里面放著一個長方形鐵盒子,上面早已銹跡斑斑,顧振天將盒子拿了出來,放在了顧墨析的面前。
“爹,這是什么?!鳖櫮鲋钢郎系暮凶訂柕?。
“喚魔劍”顧振天正色道。
“什么?”顧墨析對于這個名字已經(jīng)不陌生了,這不就是前世自己的劍嗎,但是她還不能露出破綻,自己本就失憶,又怎么可能知道喚魔劍呢。
“這是20年前,一個,老者給我的。他說能用這把劍的一定是我顧家之人,但我一直不敢將它拿出,一是因為怕惹來殺身之禍,二是我也試著拿起這把劍,但是任我怎么使勁都拿不動。墨析,你試試看,能不能將它拿出?!边@把劍這些年一直藏于顧府,也沒引來幻大陸上的眾多修煉者的瘋搶,他心里也是有些疑問,始終不得解,今日不知為何,他聽女兒說出這番話,又想起了那老者的話,這把劍的使用者定是顧家之人,那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女兒?
顧振天打開了鐵盒子,只見鐵盒子里放置了一把長劍,過了那么多年,它還保持著它原本的樣子,這凜冽的劍氣,讓顧墨析一個激靈,好熟悉的感覺。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盒子內(nèi),還不等碰到劍,喚魔劍像是有意識了一般,直接自己落在了顧墨析的手上,還乖順的蹭了幾下顧墨析的手。
“這,墨析······”顧振天快要驚呆了,這劍怎么這么乖順,完全不像世人所說那般啊。更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的女兒居然一下子就拿起了喚魔劍,本來他也只是想讓她試試罷了,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爹,這劍是送給我的?”顧墨析拿著劍問道,這把劍給她的感覺很熟悉,甚至腦中出現(xiàn)了一些畫面,很不清晰,但她恍惚中在那些畫面中看見了自己在現(xiàn)代的模樣,身著紅衣站在一堆尸體之中,而手中就拿著這把劍。
“當然,當然。不過,墨析這喚魔劍你要小心些,切莫讓人惦記,否則容易招來殺身之禍,平常還是不要拿出來。”顧振天提醒道,要是有心人看見這把劍,再傳了出去,定要招來殺身之禍,以墨析現(xiàn)在的狀況,九死一生。
“爹,我想先回房好好看看這把劍”顧墨析迫不及待的想拿著喚魔劍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一切就像是冥冥中注定了一樣。
“好,你去吧?!鳖櫿裉鞊]了揮袖子,墨析自從兒時修煉停滯不前時,就一度頹廢了下去,早已不修煉了,心思全部放在了那云榮身上,這醒來之后,竟然與他說想再修煉,讓他怎能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