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和孔應雄對于白笑山提出的主唱要求,當然是欣然應許。他們必須給足面子,對于柳家投誠也是喜聞樂見。
再說,異世大陸沒有古代那般講究,反而像現(xiàn)代一樣,權貴者對于歌唱演繹也無多大忌諱,偶爾去客串一番,反而認為是高雅脫俗。
那么接下去的日子里,三個男人全都廝混在柳嫣嫣的秋舫上,除了排演練習,就是喝酒聊天吹牛逼。
特別是二王子,對于王/儲之位勝券在握后,更是灑脫豪放,天天調戲白笑山和柳嫣嫣這對小情侶,以此為樂。
白笑山和柳嫣嫣的感情,在這些日子里火速增加,兩人天天沾在一起如膠似漆,親密無間。每個舉止情投意合,每個眼神心心相印,都已達到生死不渝,不離不棄的地步。
平時除了笛箏合奏練習外,就是做些男女愛做的事,白笑山把她該摸的地方都摸遍了,就無法突破最后一層關系。
主要原因是花玲瓏未去柳家提親,柳嫣嫣才是寸步不離。
但她反復催促,希望盡早落實,白笑山卻以吉日未定為借口,搪塞過去。
其實他不敢對花玲瓏說起,不知他老娘知道后,會否大發(fā)雌威,扒了他的皮。
……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快到四公主出嫁的日子。
今日是最后一天,明日便要舉行宴會,他們的壓軸戲也將上演,必須做最后的排演沖刺,以免演繹時出錯。
白笑山和柳嫣嫣的樂曲合奏沒有問題,二王子和孔應雄的歌曲主唱也無困難。
難度最高的卻是伴演舞蹈,由兩百多人組成的大型劇場,必須要達到氣勢磅礴,雄風糾糾。
這一日,白笑山早早起來,到達秋舫時,卻發(fā)現(xiàn)了異樣氣氛。兩百多人的伴演舞姬未在排練,不知躲到何處去了。
柳嫣嫣在二王子和孔應雄的安慰下,卻在嚎聲哭啼,傷心不已。
“嫣嫣,你怎么了,為何哭得那么傷心?”
白笑山慌忙跑過去,柳嫣嫣立即撲入他懷中,依然哭泣著哽咽說:“六,六王子……”
二王子見她抽泣得難以說話,便是搶著解釋道:“大事不妙了,昨晚夜里柳是非被押入大牢,懷疑是青水國的內奸。”
“柳家怎么可能是內奸?”白笑山的心里翻起驚濤駭浪。
“昨晚三更半夜,楊家的刺狼軍團闖入柳府,搜出三個青水國間諜,還有柳府和青水國的來往書信?!?br/>
二王子解釋一句,便是長聲嘆道:“有人證,有物證,柳家百口難辯啊。”
“柳是非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把青水國間諜藏匿家中,還把來往書信收藏起來,不即時燒毀?”
白笑山難以置信,如此的低級錯誤,一般人都不會做出,更不要說老奸巨滑的柳是非。
“都是楊家制造的偽證,他們恨透了柳家倒戈叛變,便是陷害于此,想要殺雞敬猴。”
孔應雄插上一句,就是滿臉怒容。
二王子輕蔑一笑,搖頭嘲諷道:“大王子想要垂死掙扎,但做再多也是于事無補?!?br/>
大王子和二王子的王儲之爭,似乎因為圣女介入,而變得塵埃落定,二王子冠冕王儲好像是板上釘釘。
但明天是四公主出嫁日子,在這敏感時期,大王子陷害柳家,真的是垂死掙扎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笑山搖頭深思,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那么楊家的陷害動機是什么,大王子可以得到什么好處?
難道是制造混亂,以便于青水國間諜,在明天的宴會上進行刺殺行為?
想到此處,白笑山對孔應雄責問道:“排查內奸和間諜,不是你親衛(wèi)軍的任務嗎?怎么變成楊家在柳府找到了?”
孔應雄被問得尷尬不已,這不是表示他辦事無能嗎?
“兄弟,你就別打擊我了。內奸必是楊家無可疑問,只是苦于無依無據(jù),讓人徒呼奈何。間諜有他們庇護,我就像大海撈針,愛莫能助啊?!?br/>
孔應雄怨訴一番苦水,臉色委屈得像似小姑娘一般。
白笑山無話可駁,斟酌一下警告說:“我懷疑楊家做出此番動作,可能是聲東擊西,明天四公主的送親宴會上,想要刺殺迎親使者,或許就是他們的真正意圖?!?br/>
“這個假設很有可能,這段時間我們有些得意忘形,必須要時刻警惕啊!”
二王子大吃一驚,對孔應雄吩咐道:“明天的送親宴會上,你親衛(wèi)軍必須要加強防護,各個崗哨卡口一定要嚴厲檢查。”
“好的,我立即去下達命令?!?br/>
孔應雄走后,柳嫣嫣的心緒稍微平復,不禁抬頭哀求說:“二王子,請你一定要救救我爹,救救我們柳家?!?br/>
“放心,柳大人沒事的,柳家也會安然無恙。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營救,甚于洗去罪名,還回一個清白,唯有找到真正內奸,這需要一定時間?!?br/>
二王子立即做出保證。
白笑山卻急不可待地說:“時間不等人,要不我去找圣女幫忙?
二王子想了想,搖頭說道:“還是先等等吧,目前當務之急,就是明天四公主的送親宴會。流花國的聯(lián)姻才是重中之重,只要迎親使者未走,國王也沒心思處理柳家事件。”
“也對,就算柳家有罪,也會等明天的送親任務完成后,國王才有心思關注?!?br/>
白笑山頷首贊同,認為二王子的分析很有道理。
接下去的時間里,白笑山一直陪伴在柳嫣嫣身邊,以男人身份百般撫慰。
柳家發(fā)生如此變故,對一個女人來說,打擊和傷害有如天崩地裂,心里承受的壓力好比泰山壓頂。
如果柳是非渡不過這個難關,柳家將會萬劫不復,有如枯枝敗葉一般,墻倒眾人推,從此日暮途窮。
由于此等變故,大家的排演練習也是匆匆完畢。
一切只待明日的送親宴會之后,再想辦法營救柳是非。
白笑山卻是惶惶不安,他想不通楊家暗箭傷人,陷害柳家,其目的究竟何在?
而且發(fā)起的時間點,恰好卡在四公主出嫁前夕,讓人分身無術,做事束手束腳。
這分明是有動機的預謀,但最終想要謀求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