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財團大廈
顧修文坐在辦公轉椅上,面對著辦公室的落地窗,目視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咚咚――”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秘書輕輕推門走了進來。
“總裁,這是您要的關于蘇菲娜的資料?!?br/>
顧修文默了片刻,也沒有轉過身來,只是背對著秘書,淡淡道:“念?!?br/>
秘書說:“蘇菲娜非科班出身,畢業(yè)于R大,是R大有名的才女,當選過校花,特別是在物理學方面,拿過不少國際級的榮譽。不過后來您也知道了,她并沒有在她擅長的方面深造,而是去做了演員?!?br/>
蘇菲娜確實不是科班出身,不過她腦子比較聰明,悟性也高,甚至有個影壇前輩說她是天生的演員。
這也是她為什么能收獲那么多贊譽的原因。
顧修文說:“繼續(xù)。”
“一年前,她和流量小生陳琛高調結婚,但婚后生活并不和諧?!?br/>
因為陳琛是被蘇家勢力被迫和蘇菲娜結婚的,陳琛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男人,婚后對她使用冷暴力的手段,她受不了,所以主動提出離婚了。
不過兩人離婚的事情并沒有宣之于眾,在公眾場合上,兩人還是假裝秀恩愛,不知道真相的粉絲都把兩人當成模范夫妻。
“對了。”秘書說,“據(jù)說蘇菲娜和陳琛離婚之后懷孕了,但那個孩子就在前不久被她打掉了。”
顧修文眉頭微皺:“孩子?”
秘書點頭應到:“是的,蘇菲娜曾被狗仔爆料,她出軌一個十八線小男模,她為了洗白,把自己懷孕三個月的事情曝光了出來,在鏡頭前假意與陳琛秀恩愛,借此成功洗白?!?br/>
顧修文問:“那她為什么要打掉孩子?!?br/>
這個問題問的秘書似乎有些難以回答,她支支吾吾的,好像不知道該不該說。
顧修文不耐煩的冷喝一聲:“說。”
秘書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蘇菲娜打掉孩子,是因為想……”她頓了頓,在心中長長的嘆了一聲,才繼續(xù)說下去,“她是想引誘您?!?br/>
顧修文了然,卻沉默著不說話。
秘書瞄了他一眼,看他沒有生氣的意思,才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下去:“總裁,我了解到,這個女人的名聲不太好,水性楊花三心二意,早在陳琛之前,她就勾搭了好幾個男人,最終以她厭倦了而無疾而終,不過這些事情都被H.K壓了下去,黑料都被H.k的老板買了,再加上迫于蘇家勢力,也沒有幾個人敢堂而皇之的爆出來。”
至于蘇菲娜被拍到和那個十八線小男模異國旅游舉止親密,如同熱戀情侶的那些照片,都是因為那個新來狗仔不懂局勢,被爆料出來的,不過后來也因為蘇家勢力滔天,才將那件事壓了下來。
那個不知好歹的狗仔,現(xiàn)在日子可能過得不是很好。
最終,那件事被蘇菲娜的公關以“小男模一廂情愿迷戀蘇菲娜但蘇菲娜明確拒絕,小男模心情不好,于是善良的蘇菲娜就陪著小男模去散散心安慰安慰他”的“真相”洗白了。
顧修文沉默良久,然后把轉移轉了過來,修長的手指在上好的木質辦公桌桌面有節(jié)奏的輕輕敲著。
他冥想了一會兒,薄唇緊抿。
片刻后,他冷聲說:“把那些和蘇菲娜有過一腿的男人和拍過她黑料的狗仔給我找來?!?br/>
墨眸染上一絲狠厲。
敢詆毀他的女人?哼,膽子不小。
他勢必也要讓蘇菲娜也嘗嘗被人詆毀,身敗名裂的滋味!
“……就是這個女人,真狠毒?。 ?br/>
“可不是嘛!竟然把一個女孩子打成那個樣子!下手真毒!”
“顧少爺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居然娶了這么一個心狠手辣的毒婦,嘖嘖,真為他祖宗十八代感到悲哀!”
“……”
郝正思原本正準備進母嬰超市買點孩子吃的輔食,炎炎八個月大了,已經(jīng)可以慢慢斷奶了,顧修文之前專門給炎炎從外國買了很多嬰兒吃的東西,但炎炎好像都不喜歡吃,一吃就要吐出來,沒辦法,她只好親自來看看要給炎炎買點什么吃的好。
可沒想到,她一上街,就又有一群人圍著她,對她指指點點,大多數(shù)都是婦女模樣的人,還有一些年輕的女孩子。
她們的臉上充滿戾氣,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對不起她們的事情一樣。
不過不用說她也知道,這些人是在說她打人的事情,她知道她打人的那個視頻已經(jīng)被人放在網(wǎng)上了,她看過一眼,拍視頻的那人很明顯是蘇菲娜那邊的人,前面那些女孩子侮辱她的場面都沒有被剪進去,只截取了她打人的那一段。
手段太低劣,她甚至懶得理會。
別說是打人了,她要是再聽見有人把她兒子也拉出來一起罵,她可能還會殺人。
郝正思本不想搭理這群聽風就是雨的墻頭草,直到她聽到人群中有一個人大聲說:“能把一個學生打成那樣的人心腸好不到哪里去,要我看啊,從她手里教出來的孩子以后肯定也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壞蛋,以后新聞里侵犯女孩什么的那種事肯定有她兒子干的一份,這種小孩還是早點掐死吧,免得以后長成他母親那樣,心腸狠毒!”
呵呵,這是逼她殺人了?
郝正思停下腳步,心中冷笑,然后隨手將母嬰超市柜臺上放的一把水果刀拿在了手里,轉身看向在她身后那群對她指指點點的閑雜人等。
“剛才是誰說的那些話。”她把玩著鋒利的水果刀,冰冷的眼神掃過眾人,讓人不寒而栗。
“給我站出來!”她的聲量陡然加大,讓那群剛才還憤慨激昂的指責她的人嚇了一跳,腳步不由得往后退。
不過還有個別膽大的,像是一點都不怕這個手里正拿著兇器的“毒婦”,依然大大咧咧的對她罵著:“怎么了?你打人還不讓人說了?打人還有理了是吧?像你這種女人,在古代是要被拉去活生生浸豬籠的!”
她說的理直氣壯,剛才因為看到郝正思突然拿刀而畏縮的人紛紛又鼓起了勇氣,又站出來一起指責她。
真是一群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圣人。
郝正思發(fā)出一聲諷笑:“那這位大媽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女人放在我這里,是要被割掉舌頭的,就像常年送到我這里接受尸檢的碎尸一樣,他們八成是因為舌頭太壞,所以被人割下來了?!?br/>
那位勇于站出來批判她的女人被她這句話嚇得臉色慘白,不過她但是膽子很大,被嚇了一下之后還要繼續(xù)說:“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說誰是大媽!老娘才二十歲,你特么瞎了吧!”
郝正思哼笑一聲,打量了一會兒這個自稱只有二十歲的女人,隨即發(fā)出一聲嘲諷:“二十歲的女孩子長得有那么老嗎?我驗尸無數(shù),就是臉被泡腫了的女尸,也沒有這位小姐那么顯老的?!?br/>
她這話氣的那女人說不出話來,只能恨恨的盯著她。
郝正思不想和這個人廢話,她冷冷說道:“剛才是誰說我兒子,站出來。”
炎炎永遠是她的底線,誰都別想冒犯!
“不……不是我……”
眾人看著她手里的水果刀,畏畏縮縮的不敢承認,她們正想散去的時候,郝正思卻握著水果刀,快步來到一個三十歲女人的面前。
“我記得你的聲音?!焙抡继鹗郑谂说哪樕下湎乱粋€巴掌,“是你說我兒子!”
那女人想起了視頻上被郝正思扇的雙臉紅腫的女孩,被嚇得雙腿發(fā)軟,臉色慘白,一邊撒腿想跑大喊著:“快報警!快報警!殺人了殺人了!”
郝正思拿著水果刀的架勢真像是下一秒就會把刀子捅進她的心臟。
“你剛才不是很能說嗎?”郝正思對這個女人的臉又是用力的扇了一巴掌,那女人的臉立刻出現(xiàn)了兩個紅的滴血的巴掌印。
郝正思怎么都想不通,這些女人罵她詆毀她也就算了,她毫不在意。但她們的嘴巴為什么能毒到把一個無辜的小孩子也牽扯進來,嘴里說著難聽的話,詆毀著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偏偏她們還覺得自己是正義的化身!
打人當然是不對的,但對于這種人,就是不對也要打!
有人悄悄報了警,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止郝正思的“暴行”,她們被她迫人的氣勢嚇到了,一個兩個都呆愣楞的站在一邊,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只希望警察快點來。
但她們等來的不是警察,而是顧修文。
“老婆!”他快步走向郝正思的身邊,心疼的將她的手掌窩在自己手中。
“顧修文?”郝正思看到顧修文,愣了一下,然后面色平靜的問,“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公司嗎?怎么出來了?”
顧修文嘆了一口氣,溫柔的凝視著她,輕聲說:“有人告訴我你在這里被人欺負,我就馬上趕過來了?!?br/>
不過現(xiàn)在看來,被欺負的人并不是郝正思。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幸好她沒事。
那些人一看顧修文來了,瞬間高漲了。
“顧少爺來了!”
“顧少爺,你看看你娶的是什么女人,心腸真歹毒!還是早點和這種女人離婚吧!真是家門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