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葉琳的話的懌依暗自在心里嘆了口氣,本來自己是準備直接讓人擄走自己和葉琳,接著把自己撕票,沒想到兩隊人殺起來了,后來想著,把所有尸體用化尸水化了就好,結(jié)果著了次品戒指的道,然后青陌就來了,還好冒牌貨沒把話說死,還能補救,齊書瑯,又要委屈你了…。懌依陰險地想著。
過了十幾分鐘,葉琳的房間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此時,懌依換回了染塵的樣子,從樓下直接跳上葉琳的房間的窗子,還故意把身影映在走廊上,悄悄地來到葉琳的身邊,塞了一張紙球在躺著的葉琳的手上,看見葉琳驚訝的神態(tài)后,做了一個睡覺的動作,葉琳立刻就心領(lǐng)神會了。聽見有人朝房間趕來后,拔出手里的劍向被子刺去,正好門被打開了。
“住手?!鼻嗄氨緛頊蕚浠胤浚鋈豢匆娏艘婚W而過的人影,馬上就跑到公主的房間,看見了正準備動手的刺客,立刻就出聲提醒公主。
葉琳裝作剛醒的樣子睜開眼睛,看見離自己很近的劍,立刻向旁邊移了一下,坐起身,同時喊道,“啊……青將軍,快救駕?!?br/>
懌依看見葉琳逼真的表演,默默地贊揚了一番,翻身上了床,蹲身在床的里側(cè),并把劍擱在葉琳的脖子上。
“染塵,放開公主?!彪m然對方蒙著面,但青陌覺得那就是染塵。
“哈哈,居然會被認出來,青將軍果然名不虛傳。”懌依笑著把臉上的黑布扯了下來。
“放了公主,我讓你離開?!鼻嗄爸皇堑烬R國幫自己的表弟接新娘,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死了侍女,死了暗衛(wèi),難道現(xiàn)在連新娘也要死了?
“哼,你在做夢嗎?她的命,我必須取?!苯又瑢ι晕⑦h離葉琳的脖子,想要用力割下去。當(dāng)然也是給青陌一個把劍打落的機會。
果然,青陌沒有辜負懌依的一片苦心,隨手在門上掰下一塊木頭打向了懌依手上的劍,看見劍被打掉后立刻飛身上前,與懌依纏斗,懌依故作武功不濟,在打斗又想殺死葉琳,又苦于沒有機會,最終被青陌打得越退越后,在看到更多的人進門后,直接跳窗逃走了。
“青將軍,為什么會有人刺殺本宮?”葉琳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問。
“不知道,公主別擔(dān)心,明早出城后我會讓楚國的士兵圍著馬車保護公主的。”青陌雖然口頭上說不知道,但是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了,不就是齊國陛下決定殺了六公主然后把自己和從楚國帶來的人留在齊國治罪,之后公然出兵討伐楚國,所以派隱藏在六公主身邊的暗衛(wèi)出手,這六公主一看起來就是那種不諳世事的,說她身邊沒有齊書瑯安插的人自己還真不信?!敖裢?,我會讓人圍住整個客棧,公主放心?!?br/>
“恩,那就好。你們出去吧,很晚了?!?br/>
“是?!鼻嗄鞍阉腥撕俺龇块g,在門口安排晚上的守衛(wèi),等到門口安靜下來后,葉琳打開緊攥在手里的紙條,照著窗外的月光,看見了寫在上面的字:少做少錯,少說少禍。
葉琳似有所悟,把紙條捏成一團后直接吃了,呵,葉琳還沒笨到把紙燒了呢,只有吃了才能真正地不讓別人知道。
此時,懌依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覺了。
當(dāng)晚,從四面八方飛來許多烏鴉,圍著沒有被處理的齊書瑯的暗衛(wèi)和死掉的那倆兄弟。青陌已經(jīng)讓人連夜把自己帶來的死掉的人火化了。
同時,好不容易睡著的齊書瑯一定沒想到,他派去江湖各大勢力打探消息的暗衛(wèi)已經(jīng)死光了,還被一群烏鴉分尸了。這件事最后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影響,當(dāng)然,這是后話了。
第二天,天剛亮,懌依就被青陌那幫人吵醒了。
作為報復(fù),懌依把文烈喊了起來,然后給文烈的臉稍微做了些改變,懌依決定從呆會開始與冒牌貨分道揚鑣。對了,還不知道那冒牌貨的名字,算了,就叫她冒牌貨吧,反正也沒說錯。文烈以前是齊書瑯的侍衛(wèi),難保冒牌貨會不會記得他,為了保險,還是稍微改一下吧。
接著,懌依讓文烈見到了神奇的易容術(shù),細看下,文烈的容貌并沒有什么改變,但是乍一看絕對不會聯(lián)想到文烈。
順便告訴文烈以后把自己當(dāng)做齊凈凌,以后自己就是文烈的主子,同時對外宣稱自己的名字叫懌依,千萬不能說名字叫清風(fēng),會死人的。
兩人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其實也就只有些衣服和銀子)。下樓的時候正好遇見了青陌一行人。懌依對于這個把自己吵醒的人十分的火大。
“喲,又見到你了啊,早知道你也住在這里,我就不住在這里了?!?br/>
青陌的臉頓時就像他的姓一樣青了?!肮媚锸侨R都?”
“的確是去都城,但不是齊都,是楚都,怎么不會你們也是吧?”懌依故作嫌棄地問。
“額,是的,看來同路啊?!鼻嗄皠傁胝f自己有事不能一起走,懌依就開口了,“就算同路也不會一起走的,看你們還駕著馬車就知道是走陸路,我們走水路。”
“那就此別過了,有緣楚都再見。”青陌覺得和這個武功高得離奇的姑娘實在是搭不上話。所以只好直接道別,自己這里已經(jīng)把東西收拾好了,看他們,似乎剛起的樣子。
“恩?!睉勒f完后就找了張桌子坐下來點早餐。途中還看了葉琳一眼,不是懌依忍不住露餡了,事實上這才是正常的,葉琳下樓的時候前呼后擁,所有在場的人都會忍不住看過去的,不看那才是不正常呢。
“呆會我們真的走水路?”文烈忍不住問了一句。
“恩,從錦封城出發(fā),兩天就能到齊楚交界的湯渠城,邊境只能走陸路,等到了楚國,怎么走到時候再說吧。吃完了立刻出發(fā),希望能趕上船,好像一天只開一次船?!睉啦挪还芪牧夷切┢剖履?,自己決定的事絕對不會改的。
“好吧?!蔽牧覜]有說出自己暈船的事,就算說了,大概也只能坐船。
很快,兩人就吃完了早飯,然后就趕去了碼頭。
到碼頭的時候正好看見的船離開碼頭。
“船家等等,我們也是去湯渠。”懌依自然不會做這么掉價的事,所以,這是文烈喊的。
可惜,那船直接消失在湖面的濃霧中,跟本沒有理文烈的喊聲。
“你們想去湯渠?”碼頭上的一個站在漁船上的老人家問道。他的船是那種中間有個小蓬的造型,只是顯得十分破爛。
“是的,怎么了?”文烈現(xiàn)在就是懌依的侍從,所有的活都由文烈來做。
“這時間也不早了,湖面還有霧,這很不對勁。最好不要走水路。再說雖然之前去湯渠的船被人包了,但那掌舵的是個新人,估計在霧里摸不清路,你們可能是逃過了一劫啊?!贝靼褲O網(wǎng)鋪在了船上。
“既然有危險老人家還捕魚?”
“我家世代生活在這條湖邊,這水路我熟得很,就算有危險,我也有幾分把握會活下來。況且,我現(xiàn)在急需銀子,我每天捕的魚得照顧一家子人呢?!崩先思覠o奈地嘆了口氣。
“老人家家里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這是懌依問的。
“老婆子生了場大病,每天要花近百十文錢,兒子當(dāng)初不懂事,被人害得進了牢,要十兩才能出牢。兒媳是個老實的婦道人家,還要照顧小孫子,不知道我這是做了什么孽啊…”說著,老人家就情不自禁地哭了。
“老人家,我給你五十兩銀子,你把我們帶到湯渠,怎么樣?”懌依只是想著能幫則幫。
“不行不行,今天真的不行,如果出了什么事該怎么辦?而且,五十兩都可以買一艘船了,我不能答應(yīng)?!?br/>
懌依直接把文烈拉到老人家的船上,然后拿出了五十兩放在漁網(wǎng)上?!伴_船吧,只要在三天內(nèi)把我們送到湯渠,死活不論,這錢就是你的。”文烈一直沒想通為什么主子要強調(diào)死活不論,這也太悲觀了吧。
“姑娘能先賒一兩銀子給小老兒嗎?我家就在這附近,這幾天我不能在家,可家里還要花銷呢。”
“文烈,取十兩銀子給老人家,順便保護老人家回去?!睉垃F(xiàn)在對于使喚文烈越來越順手了。
“恩。”文烈一點都沒有抱怨,直接跟著老船主走了。
等他們走了后,懌依默默地看著這小船的所有設(shè)備,果然簡陋,全部看完之后,懌依順便去碼頭旁的小攤上買了些船上沒有的必需品,例如,火折,之后,他們才回來,不是老船主家太遠,實在是這小船上的東西少得可憐。
“兩位坐穩(wěn)咯,”老船主對著船蓬內(nèi)的兩人說。
懌依把蓬口的破布放了下來,這才讓蓬內(nèi)不想外面那么冷。剛過了一壺水的時間,懌依就敏銳地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人,還不少。
果然不久后就聽見有人在和老船主說話,懌依領(lǐng)著文烈出去了。外面仍舊是大霧,能見度很低,大約五六米吧,對方的一部分船身正好在視線內(nèi)。
------題外話------
以后改為一天一章,一章3000字,這樣省的再按下一章了,欣欣,愛你,摸摸大。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