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在提‘交’訴訟請求后,開始在國際媒體上不停造勢,把自己擺到了一個委屈的弱者位置,聲淚俱下的哭訴著,作為華夏的鄰國,受盡了欺壓,人家都能肆無忌憚的在自己領(lǐng)土上大肆殺戮。.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這次他們學(xué)乖了,絕口不提異能者這三個字,只談那次屠殺,死亡多少人,死得有多慘,更多的照片再次被傳到網(wǎng)絡(luò)上。
不過他們都忘了言多必失的道理,圖片發(fā)多了,也被很多網(wǎng)友看出了破綻。
班塔利組織為了讓死者看起來很慘,把大多數(shù)尸體都故意‘弄’得支離破碎,并在地面上潑灑了大量的牛羊血液,正因為這樣,才被眼尖的網(wǎng)友發(fā)現(xiàn)了不合理的地方。
網(wǎng)友們指出,有些尸體皮膚‘裸’‘露’部分能看出明顯的尸斑,個別尸體還能從尸僵的樣子看出是死后被移動過的。
尸斑在死者死后的2-4小時出現(xiàn),尸僵在1-3小時后出現(xiàn),這些本來都是尸體變化早期的正?,F(xiàn)象,但和地面以及尸體身上那些尚未凝固的血跡結(jié)合在一起,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偽造現(xiàn)場!
同時,M國‘精’心剪輯的那段視頻也被網(wǎng)友找到了破綻。
為了制作這段視頻,M國找來了影視公司專業(yè)的剪輯,剪去了左歡和葉遠(yuǎn)秋對話中關(guān)于恐怖分子的片段,只留下了左歡坦陳誤殺了孩子的語言。
剪輯得天衣無縫,連左歡說話的口型都契合得很完美,但他們卻忽略了從鏡頭角落飛過的一只蚊蟲。
家用攝像機攝錄出來的畫面不算高清,那只飛過的蚊蟲在畫面上也就是一兩個像素點大小,正因為太小,才被剪輯師漏掉了。
于是那只蚊蟲在角落里飛過,然后消失,然后再次出現(xiàn),再次消失。
不說是不知道,有網(wǎng)友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后,說出來要還不知道視頻是偽造的,那就只有白癡了。
與此同時,葉遠(yuǎn)秋帶著另兩位高級異能者,掃‘蕩’了中亞另一處班塔利基地后,很幸運地抓住了一個小頭目,他參與了M國偽造現(xiàn)場的任務(wù),當(dāng)他口述證供的視頻被傳上網(wǎng)后,舉世嘩然。
為了陷華夏于不義,便殘忍的燒死了幾十個孩童!
世界各國的反恐情緒空前高漲,多個國家聯(lián)合簽署了同盟書,誓要讓恐怖主意在地球上消失。
這次事件總共持續(xù)了接近兩個月,外面的世界鬧得天翻地覆,這次事件的主角卻整天優(yōu)哉游哉,閑得蛋疼。
從左歡的身份被曝光后,每天都有大量的各國記者在他家‘門’口蹲守,盧局長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便讓左歡躲到了CD市附近的東南軍區(qū),段燁作為陪練也被一起發(fā)配過來。
軍營的生活是很有規(guī)律,也很無聊的,左歡每天除了和段燁一起對練外,再也找不到什么樂子。
和段燁對打,左歡是得不到多大提升,反倒是段燁進展神速,每天都叫囂著即將升級。
糖糖離開后,段燁整個人都沉悶了不少,除了和左歡對打中偶爾占到便宜后狂笑幾聲,其余的時間很少會‘露’出笑容。
他每天都在不停的鍛煉著自己的身體,他自己也知道,只有提升了實力,才能給糖糖報仇。
每天瘋狂的鍛煉,把本就很健壯的段燁催化成了一個肌‘肉’猛男,身形普通的左歡在他面前就像個小孩一樣纖細(xì)。
離兩個月的時限還有三天,但是還沒有聽說吳大軍完美晉級,那么到了兩個月后,還去不去找廖云澤呢?
左歡原本以為廖云澤既然再次出現(xiàn),憑著無處不在的監(jiān)控網(wǎng)路,會很容易就找到他的蹤跡。
但左歡還是想得太簡單,監(jiān)控網(wǎng)絡(luò)再大,也大不過華夏遼闊的領(lǐng)土。廖云澤覺醒了自己的能力以后,又無須進食,他只要有心隱藏自己的蹤跡,想要不被發(fā)就非常簡單了。
廖云澤那天在上岸大肆發(fā)泄后,對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層的了解,現(xiàn)在的廖云澤,心里只有仇恨。
那個殺死何風(fēng)的兇手被自己能量攻擊,受傷的程度也是自己后來才了解到,廖云澤撕開了一個被同樣方式攻擊死亡的人的身體,那種所有器官都在滲血的傷勢,是不可能會有救的,何況他還掉入了江水之中。
何風(fēng)的仇就算是報了,剩下的目標(biāo)就是那個背叛了自己的‘女’人,還有讓自己變成今天這個模樣的罪魁禍?zhǔn)鬃髿g。
廖云澤能感受到蓋雅的位置,當(dāng)然就要先去找她,他認(rèn)準(zhǔn)了方向,直接對著蓋雅那里前進。
一路跋山涉水,穿越叢林,完全被仇恨支配的廖云澤居然用雙‘腿’從內(nèi)陸走到了高原。
廖云澤翻過一座陡峭的山壁后,蓋雅就離他很近很近,最多再有一個小時,他就能找到這個背叛他的‘女’人。
這時廖云澤反倒冷靜了些,他在高原的雪峰里好好的睡了一覺,醒來后抓住一只藏羚羊,補充了些能量,一邊小跑一邊活動著身體,他也知道,蓋雅現(xiàn)在并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接下來,會有一場惡戰(zhàn)。
跑了一小會,廖云澤望著對面山坡上的一個小得幾乎看不見的人影,停下了腳步,他知道,只要自己的感覺沒有錯,那個人形黑點應(yīng)該就是蓋雅。
廖云澤的感覺沒錯,那個人影的確就是蓋雅,在廖云澤接近她的時候,蓋雅也感到了危險正在接近。
但是蓋雅沒動,她對自己的實力無比的自信,連吳大軍都敗在自己手下,那這個世上就沒什么可怕的了。
危險正在接近,但也只是危險而已。
坡底那個人影停下來后,蓋雅臉上掛起了笑容:“廖云澤,你終于找來了!”
蓋雅從坡上跳下,在空中滑行了很長一段距離,才輕飄飄的落在地面。
兩人相距已經(jīng)不到一百米了。
蓋雅整了整衣衫,很優(yōu)雅的撣去了身上的雪沫,輕柔的說道:“遠(yuǎn)來是客,不過我可沒什么招待你的,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廖云澤沒有答話,他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是想冷靜,他是想讓自己處在憤怒的頂點,恨意越深,他能發(fā)揮出的力量越大,這是廖云澤在這兩個月時間里掌握到的關(guān)鍵。
他開始喘著粗氣,發(fā)出野獸一樣的低吼,兩個眼球逐漸變得通紅,廖云澤開始邁步緩慢而行,膨脹的肌‘肉’把本就襤褸的衣衫撐破,片片掉落在地上,他索‘性’扯掉了身上掛著的布條,赤‘裸’‘裸’地向蓋雅走去。
“哈哈!”
蓋雅捂嘴嬌笑:“你的身材越來越好了,我還真舍不得殺你,你就不想聽聽我給你什么機會嗎?”
廖云澤還是不說話,低吼著加快了腳步,向著蓋雅沖去。
“你太心急了!我們這么久沒見,不是該先敘敘舊嗎?”蓋雅漂浮起來,像有一根無形的線拉著她后退一樣,保持著和廖云澤的距離。
廖云澤開始全力沖刺,拉近了距離,正要發(fā)動攻擊,蓋亞卻飄上了空中。
“你還沒感覺到和我的差距嗎?我真不想殺你!我想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和我一起分享這個世界!”空中傳來了蓋雅溫柔的聲音。
廖云澤抬頭向上看去,蓋雅散發(fā)著耀目的藍光,衣袂飄飄,在高原的微風(fēng)中宛若仙子一般。
廖云澤裂開嘴,原本平整的牙齒枚枚變得尖銳,他看著空中的蓋亞,用低沉嘶啞的聲音吼道:“你不想殺我,但我想讓你…死!”
無形的能量‘波’向上而去,蓋雅臉‘色’大變,她怎么也沒想到廖云澤會有這樣的攻擊技能,她拼命驅(qū)動靈魂之力,讓自己快速升上空中。
廖云澤的這種無形能量‘波’,速度等同音速,蓋雅馬上就被擊中。這個網(wǎng)站轉(zhuǎn)載的是盜版,劇情都不一樣,請移駕至17K看正版!
死!死!死!
回音在周圍的山谷中響起,空中的蓋雅卻藍光大盛,廖云澤的攻擊對她毫無作用,甚至還給她回復(fù)了一些能量。
“哈哈!不錯!果然對我有幫助,這樣我更舍不得殺你了,也只有你,才配做我的男寵!”
蓋雅舒展了身體,伸出芊芊‘玉’手抹去剛才額頭滲出的汗珠。
廖云澤的身體不住顫抖,他害怕了,這么強大的能量,被他看做殺手锏的必殺技,對蓋雅卻沒有造成傷害。
害怕也會變成動力,害怕也會轉(zhuǎn)換為憤怒,廖云澤拼命的回憶著那天江水里的繩索,回憶著自己在滔滔江水里絕望的心情。
憤怒再次支配了廖云澤的理智,他張開嘴,力竭聲嘶的高喊:“你去死!”
“放肆!”
蓋雅這次有了防備,在廖云澤能量‘波’接近的時候把傷害轉(zhuǎn)移出去,同時在空中留下殘影,本體快速下降,出現(xiàn)在廖云澤身后。
吳大軍就是這樣被打敗的,廖云澤現(xiàn)在還趕不上吳大軍!
帶著幽藍靈魂之力的手掌印到了廖云澤后背上,下一秒,就該他口吐鮮血,非死即傷了吧?
連吳大軍都吃了大虧的殘像術(shù),廖云澤更不會看破了,當(dāng)他覺得不對時,蓋雅的手已經(jīng)貼在了他的后背上。
沒有鮮血,沒有倒地,蓋雅的靈魂之力沒有對廖云澤造成任何傷害,甚至后背上還有種舒暢的感覺。
兩人都怔住了,各自的致命殺招都無法給對方帶來傷害,那還能打下去嗎?難道真要停戰(zhàn)敘舊,握手言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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