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在大白天,但豪門夜宴的內(nèi)部,依然是金碧輝煌,男男女女穿梭其中,充滿了腐敗的味道。
當(dāng)陳縱橫提著吳虎的腦袋,站到大廳中時,瞬間引起了極大恐慌,所有貴賓都躲到一旁,驚疑不定的看著陳縱橫。
陳縱橫淡淡的掃了眼四周,嘴唇輕啟,聲音如洪鐘般,響徹整個豪門夜宴。
“泰峰何在,速速滾出來,給你的手下收尸!”
這……
眾人面面相覷,神色驚懼萬分。
這里可是泰峰的大本營,所有的手下都在這里。
而泰峰,更是以心狠手辣而出名,動不動就叫你生不如死,家破人亡,就連曾經(jīng)的老東家夜會,都要畏懼他三分!
然而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提著泰峰手下的人頭,硬生生的闖了進(jìn)來,還要泰峰速速滾出來,實(shí)在是輕狂的沒邊了,簡直是在一心求死!
面對眾人輕蔑、疑惑、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陳縱橫神色平淡,就是那樣左手背負(fù),右手提著人頭,靜靜等待著。
這樣云淡風(fēng)輕的態(tài)度,與那個駭人的頭顱,形成鮮明的反差,讓不少人都是頭發(fā)發(fā)麻,后背發(fā)涼,眼皮直跳!
終于,伴隨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數(shù)十個身穿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壯漢,拖著一米多長的唐刀,氣勢洶洶的圍了上來。
為首之人,更是有兩米多高,身上的肌肉如虬龍般怒張,面色陰鷙無比,冷冷的盯向陳縱橫。
看到來者,豪門夜宴的貴賓們,都露出了戲謔的神色,看向陳縱橫的目光愈發(fā)不屑起來。
張鐵血,泰峰手下第一大將,至今未嘗敗績,最高記錄是以一敵三十!
有這樣一位人物在,甚至不用旁人出手,他們就敢斷定,這個輕狂的年輕人,撐不過十個回合!
“吳虎……”張鐵血看到陳縱橫手里的頭顱,瞳孔猛然一縮,狠戾的揮手命令道,“留活口。”
張鐵血這種人,整日游走在刀尖之上,可能隨時都會死去,所以從來不會廢話,直接就會動手。
那十幾個壯漢,得到命令后立刻拔刀出鞘,個個猙獰冷冽,揮動唐刀就向陳縱橫砍去。
唐刀作為武士刀的前身,單刃構(gòu)造最適合劈砍,足以削鐵如泥,一刀下去絕對缺胳膊少腿!
“不打招呼就動手,先禮后兵的道理都不懂,真是太沒禮貌了?!?br/>
陳縱橫搖搖頭,面對來勢洶洶的敵人,抓著吳虎頭顱的左手,食指關(guān)節(jié)輕輕一動,數(shù)道微不可查的毫光,凌空急速射出。
這些壯漢,都是泰峰手下真正的戰(zhàn)力,自然不像是吳虎那樣的混混,在這電光火石間,竟條件反射的舉刀格擋。
鐺。
伴隨細(xì)微脆響,沖在最前方的數(shù)人,目光駭然的看著陳縱橫,在下一秒鐘,轟然倒下。
其他人看到同伴倒下,都是滿臉驚懼,紛紛停下腳步,不敢再輕舉妄動。
那些貴賓更是相顧駭然,他們很清楚泰峰這些手下的實(shí)力,平時都是他們把別人干趴下,為何現(xiàn)在反倒是自己先倒下了?!
張鐵血一顆心懸到嗓子眼,急忙走到那幾個倒下的手下身旁,細(xì)細(xì)的監(jiān)察起來。
外表上,看不到任何淤青,或是其他受到傷害的地方,但這些人的確是氣息全無,顯然是死透了!
直到看到幾人刀身上,那個微不可查的小孔后,張鐵血才恍然大悟,驚疑不定的向他們的眉心看去。
只見在幾人的眉心處,都有一根細(xì)細(xì)長發(fā)沒入其中,顯然他們突然暴斃,與這脫不了干系!
“飛發(fā)傷人,閣下是武者?”
張鐵血強(qiáng)壓下心中震撼,站起身看向陳縱橫,語氣頓時恭敬了不少。
陳縱橫瞥了他一眼,漠然開口道,“你是泰峰嗎?如果不是就滾蛋,讓你的主子出來見我?!?br/>
神色話語,依然輕狂桀驁,但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人敢再輕視他了,就連張鐵血也只是面色微沉,不敢再動手。
“閣下,我們老大正在樓上會見貴客,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訴我,我代為轉(zhuǎn)達(dá)?!?br/>
陳縱橫輕笑著搖搖頭,淡淡道,“既然你們主子這么忙,就不必麻煩他了,我親自去見他。”
話音未落,陳縱橫便邁出腳步,異常篤定的走向樓梯,向樓上闖去。
張鐵血面色一僵,他沒有想到,對方的執(zhí)念竟然如此之重,就連他身后的手下,也瞬間被陳縱橫激怒了。
“麻痹的,你當(dāng)這里是什么地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要見老大,還要看看你夠不夠格!”
他們罵罵咧咧的,揮刀就向陳縱橫砍去。
“不要!”
張鐵血見狀,眼睛驟然瞪大,急忙出聲制止。
但,為時已晚。
只見陳縱橫手指輕動,又是幾道毫芒閃過。
毫芒穿過眉心,他們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瞬間暴斃。
“廢物?!?br/>
陳縱橫搖搖頭,腳步不停,繼續(xù)向樓上走去。
這一刻,大廳靜的可怕。
強(qiáng)!
實(shí)在是太強(qiáng)了!
所有人望著陳縱橫,如同看到戰(zhàn)神降臨。
就在這時,在一群黑衣人的簇?fù)硐?,自樓上走下兩人,分別是一個國字臉中年人,與一個紫衫老者。
兩人有說有笑,在下樓的過程中,剛好與陳縱橫打了個照面,看到陳縱橫手里提著的頭顱,兩人頓時停下腳步。
“年輕人,還請留步?!?br/>
說話者是那個中年人,當(dāng)他看到大廳中,倒在地上的尸體后,面色立刻變得陰沉起來,射向陳縱橫的目光充滿殺氣。
陳縱橫理都沒理他,依然自顧自的,向樓上走去。
中年人的臉色,當(dāng)即是一變。
一旁的老者,也是桀桀怪笑起來。
“泰峰,你說這長河地下,你擁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現(xiàn)在看來,一個年輕人都可以無視你,看來我們之間的合作恐怕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泰峰?
聽到這個兩個字,陳縱橫立刻停下腳步。
他轉(zhuǎn)過頭去,居高臨下的望向泰峰,漠然開口道。
“看來你就是泰峰了,我給你兩個選擇,死,或是臣服于我;當(dāng)然,你可以嘗試著逃跑,如果你能離開這里,就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