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天鐲,這名字怎么有點(diǎn)耳熟?!本跋€,一臉沉思,她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主人你聽過?快好好想想?!毙|西大聲驚叫道。
景汐鑰眉頭緊皺,怎么就是想不起來呢?
“主人不急,要不我們不想了?!毙|西見景汐鑰額頭滾落豆大的汗珠,一臉心疼,眼睛里水汪汪一片。
要不是它催著主人想圣天鐲的事,主人也不會這么痛苦,小東西想著想著,眼淚就從眼眶里滾落了。
“我想起來了?!本跋€滿臉喜意的看著小東西。只是被小東西滿臉的淚水嚇了一跳。
“怎么了?”景汐鑰一臉不確定的問。她應(yīng)該沒欺負(fù)它吧!
“主人,你想起來了?”小東西一聽景汐鑰想起來了,那臉上的淚水一瞬間便消失了,原本流著眼淚的大眼睛,閃著亮光的盯著景汐鑰。
這紫荊大陸竟然有人知道圣天鐲,怎能讓它不‘激’動。不是它看不起這紫荊大陸,是這紫荊大陸是圣天夾縫中最低下的一個大陸。
“嗯,好像是母親說的,記得不是很清楚?!蹦嵌际切r候的記憶了,記得不是很清楚也是正常,更別說這身體還換了一個靈魂。
“主人的母親?”小東西不確定道。
景汐鑰眼里劃過一絲什么,快的讓人抓不?。骸班?。”點(diǎn)頭,確定道。
“你母親是紫荊大陸的人?”小東西一臉認(rèn)真的確定。主人的母親如果不是紫荊大陸的的人,而是上面幾個地方的人還能解釋知道圣天鐲,如果不是其他幾個地方的人,而是紫荊大陸的人,那這事便值得深究。
“是?。≡趺戳??”景汐鑰將小東西抓在手里,一臉茫然的看著手里的小東西。這小東西為什么這樣問?難道這母親和這圣天鐲有關(guān)系,可是她一點(diǎn)都想不起來。看來這事得回景家,也許那里會知道點(diǎn)什么。
“好了,這事先放下吧!”景汐鑰說道。
“嗯?!毙|西隨口應(yīng)到,但眼里那抹深思一直沒散去。
“你有名字嗎?”景汐鑰像是不經(jīng)意的問道。
“名字?沒有吧!”它都不知道在這里待了多久了,這里只有它一個人,名字好像是很久遠(yuǎn)的事了。
“什么叫沒有吧!”景汐鑰‘唇’角一‘抽’。
小東西搖晃著小腦袋,堅定的說著:“沒有。”
“你以后就叫果兒。”看著眼前有點(diǎn)像人參果的小東西,‘唇’角一勾,就將果兒的名字定下了。
“果兒?好吧?!惫麅好黠@一臉不情愿的說道,它能反駁嗎?這名字真的好土有木有。
“怎么出去?”景汐鑰自動忽略果兒不情愿的樣子,視線看著望不到邊的草原和森林。
“主子別急,果兒還有好東西給主人看?!惫麅鹤诰跋€肩膀上。
“什么好東西?”景汐鑰一雙眼睛閃著亮光的盯著坐在自己肩膀上搖晃著短‘腿’的果兒。好東西,她最愛好東西了。
果兒滿頭黑線的看著景汐鑰。這一聽好東西就這個樣子的主人,它可不可以退貨。
果兒頭頂上的兩片葉子,猛然爆發(fā)出一陣強(qiáng)烈刺眼的光芒。
景汐鑰被這刺眼的光芒刺的睜不開雙眼。
待光芒散去,景汐鑰睜開雙眼,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
“這……果兒,這是?”景汐鑰吞咽著口水,滿臉不相信。剛才還是看不見邊的草原森林,一瞬間就成了人間仙境。
“主人,漂亮吧?!惫麅喊翄苫沃X袋。主人一定沒見過這樣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