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有所察覺,王龍不再躲藏,他握著刀跳了出來。
王龍渾身上下都很狼狽,看樣子在警察的通緝下,已經(jīng)過了好幾天的逃亡生活。
他舉著刀,滿目兇光,“我明明已經(jīng)換了一個身份,沒人知道我殺過人!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把我們都送進(jìn)監(jiān)獄!既然你一定要把我趕盡殺絕,那你就和我一起死吧!”
王龍揮舞著刀飛撲過來,青黛一腳將刀踢飛,一個回旋將王龍的手腕踩在腳下,她看著王龍齜牙咧嘴的樣子,輕聲說,“看來你還不明白。不是我要你死,是你自己?!?br/>
種下惡果,注定要償還的。
分明是很柔弱的一張美人臉,眼中的光又兇又狠。
王龍毫不懷疑,她真的想殺了他。
這時,一道銀光閃過,王龍的另一只手竟從懷里掏出了一把美工刀!
青黛及時地退開,腳腕還是被割了一道很淺的傷口。
她后退兩步,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這該死的原劇情,對她還是產(chǎn)生了影響。
王龍見隙揮著美工刀朝她扎來,千鈞一發(fā)之際,王龍的身體重重地墜落在地,他還想說些什么,賀邵洲干脆地一拳將人擊暈,面無表情地補(bǔ)了好幾拳,拳拳狠戾到肉。
“邵洲?”
青黛這是真的驚訝,明明這周他都在外地出差,居然提前三天回來了。
賀邵洲沒有回答她,他臉色陰沉,一言不發(fā)地幫青黛包扎了傷口,有條不紊地報了警,然后從容地處理后續(xù),保證王龍下半輩子都會在監(jiān)獄里被“好好關(guān)照”。
是完美的精英總裁做派。
但青黛感受得到,賀邵洲生氣了。
警局錄完口供,青黛坐在副駕駛看著賀邵洲,一時不知怎么開口。
“賀…”
“青黛,你一定要對我這么殘忍嗎?”
賀邵洲抓著方向盤,青筋凸起,竭力克制情緒,卻明顯慌的語調(diào)不穩(wěn)。
青黛怔住。
“你生病了,你接下了嘉府那么大的爛攤子,這些事你不想告訴我,我都可以裝作不知道。可你…”賀邵洲說著,整個人竟然開始輕微地顫抖,“如果你真的被那個畜牲傷害了,你讓我怎么辦?”
“不,你已經(jīng)被他傷到了?!?br/>
青黛忙抓著腳踝,試圖給他看,安撫陷入焦躁自責(zé)的賀邵洲,“邵洲,是小傷。我很好?!?br/>
細(xì)白的腳踝貼了一個創(chuàng)口貼,幾乎環(huán)繞了大半圈。
賀邵洲只掃了一眼,難以忍受般,“是我做的不夠好,才讓你什么都不與我說。”他頹然道,“是我的錯?!?br/>
他捂著臉,顯然是忍耐到了極限,“你這樣,讓我怎么放手?”
一只白皙的手覆了上來,青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無奈又寵溺道,“傻瓜。別擔(dān)心了。嘉府的事情再難搞,我不是處理好了嗎?至于我的病…在國外三年我都有好好地治病,我可以陪你很久,我不會輕易地死掉的?!?br/>
賀邵洲抬起頭,冰冷的嗓音像是化了冰,柔和又堅定地給她力量,“我知道,我已經(jīng)找了國際上最頂尖的醫(yī)療團(tuán)隊?!?br/>
他牽過青黛的手,吻在一側(cè),“我保證,你的一輩子很長,比我的還長。”
青黛哭笑不得,原來他出差的這幾天,是為了她的病。
“我相信?!彼词治兆≠R邵洲,“不過,你要向我證明?!?br/>
賀邵洲笑了,自青黛離開后冰封在眼底的沉靄終于散去,他重復(fù)了一遍,“我證明?!?br/>
“叮—任務(wù)達(dá)成進(jìn)度95%”
毛子一下跳了出來:厲害啊青黛!這就是你說的玩命嗎?等等!這么說,王龍這只漏網(wǎng)之魚,你是故意的?
青黛給了毛子一個贊許的眼神,隨后一攤手:我這招叫強(qiáng)制破冰。
以賀邵洲的個性,在知道了青黛的病之后,他絕對不會放手。但這并不是什么夸張的占有欲,而是他的內(nèi)心極度虧欠。他只會覺得,當(dāng)初是他不夠堅定,是他給予的不夠多,沒有給青黛能夠向他坦白的安全感。
分明自己已經(jīng)足夠痛苦,可他還是怕青黛疼。
青黛不說,他也會用他自己的方式守護(hù)她一輩子。
只是,青黛不想賀邵洲獨(dú)自承擔(dān)。
他孤身一人走了這么久,才走到青黛面前,他應(yīng)該得到毫無保留的愛。
哪怕采用一些危險的手段,把賀邵洲心底的想法逼出來,也是值得的。
青黛摸著下巴,接下來這5%,會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