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戚慕染都是這種狀態(tài)。
徐抒無論是給他熱敷還是輸內(nèi)力都沒有用。
戚慕染抓著她的手臂:“你不用忙了,我過幾天就會沒事的。”
“真的只是內(nèi)力耗盡?”徐抒擔(dān)憂的看著他。
看著小家伙那么緊張他的樣子,戚慕染覺得自己不把自己說的慘一點(diǎn)都對不起他費(fèi)力演的這場戲。
“大概還傷了臟腑,所以被自己內(nèi)力反噬?!?br/>
徐抒跳起來:“你不早說,我進(jìn)宮請?zhí)t(yī)?!?br/>
戚慕染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就把她裹在了被子里。
徐抒砰地一聲撞上他,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受傷了?力氣倒不小。”
戚慕染愣了一瞬,立刻蹙起了眉頭,一副被她撞疼了的樣子。
徐抒哪還顧得上懷疑他,“沒事吧?”
戚慕染嘴唇發(fā)抖,不斷逸出冷字。
“那……”徐抒環(huán)視一周,也沒有什么御寒的東西。
“我去再給你抱一床被子來……”
話還未說完,戚慕染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長臂一伸,把她也一起裹了進(jìn)去。
徐抒:“……”
撲面而來一股寒氣,讓她不禁顫了顫。
戚慕染冷的像塊冰。
“你好暖。”他誠實(shí)的說。
徐抒深吸一口氣:“要不是你生病,我就踹你了哦?!?br/>
戚慕染:“……”
所以他這不是裝病了嘛。
影七給他提的若干意見里,只有裝病這一項(xiàng),是他曾經(jīng)嘗試過,并且成功了的。
小家伙對病了的他極盡縱容...即便他吻她,她也沒有多加計(jì)較。
或許這一次也可以。
兩個人近在咫尺,又是同床共枕,戚慕染一點(diǎn)一點(diǎn)移過去。
徐抒察覺,拍了拍他的腦門,“好好休息?!?br/>
“冷……”他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
徐抒果然也沒說什么。
她能感覺到戚慕染身上那種若隱若現(xiàn)的寒氣,還反手抱住了他。
戚慕染:“……”
裝病一時爽,一直裝病一直爽。
“阿抒……”他又幽幽開口。
徐抒好像已經(jīng)默認(rèn)了他這種親近的稱呼,也不糾正。
“什么?”
戚慕染淡淡啟唇:“我想吻你。”
徐抒:“?。。 ?br/>
她把搭在他身上的手收回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發(fā)燒了嗎?”她伸出手摸摸他的額頭。
很冰,不像是發(fā)燒的樣子。
戚慕染一把拉下她放在額頭上的手,“我是說,我想問你,為何對皇宮如此排斥。”
徐抒松了一口氣,“我不是說過了。”
“你以為我說的什么?”戚慕染挑眉看著她。
“我……”
“咳咳,我們還是說說正事吧?!彼堕_話題。
戚慕染眸中閃過一絲失望,很快就被他隱去。
“你知不知道對你下手的人是誰?”
戚慕染淡淡點(diǎn)頭。
徐抒倒吸一口涼氣:“連你都拿他沒辦法嗎?”
戚慕染笑了:“我在你心里這么厲害嗎?”
徐抒眨眨眼,“就……一般般厲害吧?!?br/>
這個人今天怎么回事,問的問題都讓人這么難堪。
“我這么厲害,不會有事的,今天只是一時大意,去王府取東西的路上被暗算了?!?br/>
徐抒:“那我這里肯定沒有王府安全,你還是快回去吧。”
戚慕染:“……”
他好像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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