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皮爾洛的殷揚真的很興奮。
再來之前殷揚還在想,如皮爾洛這樣的球員,不是一個沒有球隊要的人??墒牵柭鍖λ麃碚f又是那樣的重要。
正如古話人如飲水冷暖自知,殷揚豈能不知道說服皮爾洛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實在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這樣順利,皮爾洛直接一個“好吧”,殷揚聽到后,心頭宛如一顆大石頭落地,心情真的萬分激動,情緒禁不住開始外漏。
此時,殷揚嘴里不停地說道:“球隊集訓的日子是7月14號,你不要忘記了。哦,對了,你是新婚,蜜月還有不少時間,不會要請假吧!不過蜜月不一定要一個月呀,這日期是莫拉蒂主席定的,我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砬瞄T聲音。
這也驚醒了正在興奮中的殷揚,人變得清醒了,松開緊抱皮爾洛雙手。
他怕引起誤會。
這時殷揚就發(fā)現(xiàn)皮爾洛的表情像是有些是尷尬,也是無奈,仿佛有話要說一樣……
這回殷揚真的清醒了。
回過神來,他發(fā)現(xiàn)皮爾洛后面的話他根本沒有聽清,事情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但是此時,他該說的他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是真是假,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驗證。
怎么辦呢?
書房外面又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道:“安德烈亞,你在嗎?”
見到皮爾洛還沒有開口,殷揚忽然狠狠揮舞了一下拳頭,將錯就錯堅定說道:“皮爾洛,你的選擇是正確的,你會成為一個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巨星球員的。七月十四號是球隊集訓的日子,現(xiàn)在你好好去享受你的婚禮吧!你的合同在我手中,誰也動不了!”
說完話,殷揚掉頭拉開房門就走,順手又將合同塞進褲兜里,隨意地和來人打聲招呼,揚長而去。
過來敲門的正是皮爾洛的準新娘,黛博拉。
她目光緊隨著殷揚快步如飛的的背影,一路追隨,特那么有種感覺,這人如同一個偷了人家的東西,急著逃跑一樣的……
實際上,殷揚的確做賊心虛,他最后的那句“你的合同在我手中,誰也動不了”的話,表面是說皮爾洛,我挺你!
實際上是說皮爾洛,你走不了,要走,我將你合同摁住,看你怎么辦嗎?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而且不道德,強人所難的威脅。
只是,現(xiàn)在在書房內(nèi)傻傻發(fā)愣的皮爾洛一時沒有想到這點。
按照慣例,一個豪門球隊的主教練會為了一個年青的球員,作出不留下就廢了你,這樣不合足球規(guī)矩的事情來?
然,殷揚不是圈內(nèi)人,這個想法在他心里是有的。
要不是國際米蘭的轉(zhuǎn)會大權(quán)不再他手中,否則或許他都不會親自前來說服皮爾洛,而是直接壓服!
至于結(jié)果二人如仇人一般,但殷揚在乎嗎?
給你一個主力位置,你愛打不打。但哪有球員會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呢?
如今,還不還是因為殷揚沒有轉(zhuǎn)會大權(quán),想留下一個他認為值得留下的人而作出令人尷尬的邀請。
現(xiàn)在做賊心虛,溜了!
好在,皮爾洛這時也恍惚了。
他不知道殷揚心中所想,也不知道殷揚的主教練底細,他只是知道殷揚是國際米蘭球隊的新任主教練。
話說得比較在理,也為他考慮,而且殷揚對他的濃濃的重視,皮爾洛是能夠感受到的。
再者,一位豪門球隊的主教練能夠為了他,說出如此肆意激情的話,還作出如此不合時宜的激情動作,皮爾洛說沒有一點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他站在書房內(nèi),呆呆發(fā)愣……
黛博拉用目光送走殷揚后,將視線聚焦在書房內(nèi)如同做夢一樣的皮爾洛。
皮爾洛現(xiàn)在的樣子,仿佛被十個壯漢欺負了一樣,黛博拉上前一把抱在皮爾洛,緊張地問道:“親愛的,你怎么啦?受到什么委屈嗎?剛才那人是誰?”
“那人是誰?”皮爾洛猛然一驚,見到黛博拉美麗焦急的臉,他清醒過來,猛地關(guān)上書房的木門,對黛博拉說:“親愛的,你掐我一下?!?br/>
黛博拉當然不會去掐皮爾洛,雙手捧起皮爾洛英俊的臉,輕輕吻上一口,說道:“親愛的,你說說怎么回事,急死人了!”
皮爾洛忽的,往后一仰,直挺挺倒在沙發(fā)上,連帶著始料未及的黛博拉撲到他身上,膝蓋頂在皮爾洛的襠部,皮爾洛一聲慘叫:“啊——”
現(xiàn)在在皮爾洛家里,還有不少客人。
特別是黛博拉的閨蜜們,聞聲紛紛而來。
此時書房的木門被洞開,她們頓時見到了少兒不宜的畫面,紛紛喝彩起來。
“閉嘴,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黛博拉縮回來,紅著臉解釋道。
“我們想的什么樣子的!”
“就是,就是!”
黛博拉的閨蜜紛紛鼓掌嬉笑起來。
“怎么解釋,我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黛博拉神色大囧,將她的閨蜜們推出書房,“嘭”的一聲,合上門,“咔嚓”一聲,又反鎖起來。
外面隱隱約約傳來“不要那么急”、“這是大白天”和“我們學習一下”等等瘋言瘋語。
書房內(nèi),黛博拉根本不聽,坐到皮爾洛身邊,伸出手準備再給皮爾洛摸摸。
這時,皮爾洛真的回過神來了,一把握住黛博拉伸過的玉手,說:“親愛的,那里沒事,等會就好了?!?br/>
黛博拉看到恢復正常的皮爾洛,羞羞說:“也是,你是球員!”
“是的,有時皮球擊中比這個更狠!”皮爾洛微笑起來,看著黛博拉,忽然又開始哭笑不得起來。
黛博拉關(guān)心問道:“親愛的,到底怎么回事?”
皮爾洛的眉頭皺了起來,說:“親愛的,剛才的那個人是國際米蘭的新賽季球隊的主教練!”
“啊——”
這回輪到黛博拉驚叫起來。
“小聲點,他是個神秘的人……”
皮爾洛的話還沒有說完,房門響起亂七八糟地急促敲門聲。
“晚上和你說?!逼柭迤鹕黹_門。
黛博拉的閨蜜如同見到腥味的貓一樣,懷著極其好奇的心情涌了進來,發(fā)現(xiàn)書房根本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見到黛博拉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由開始調(diào)笑起來。
皮爾洛將書房留給這般熱鬧的人群,他在陽光下,慢慢踱步……
離去的殷揚當然不知道他走后書房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坐上那輛黑色的帕薩特,一溜煙回到了米蘭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