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蟬很不愿意去扶這個邋里邋遢的人.身上味道很難聞.如果靠近的久了.自己回被熊的的暈倒的.
說到底還是女孩子的見識短缺.一個這么好的保護(hù)傘還不趕緊拉到自己的懷里.如果讓別人撿取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在師傅怨恨的眼神之下.方蟬還是跳上了擂臺.來到了燕別秋的身邊.
“真人幸苦了.為我南全真立下汗馬功勞.請到大殿一敘.我們已經(jīng)備好了水酒.來招待真人.”
方蟬雖說不愿意.但是表面上的功夫還是做的很足.
“那就很好.如果沒有人在上來挑戰(zhàn)的話.本真人要喝茶去了.打了這么久.口干舌燥的厲害.”
燕別秋知道這是孫子名的好意.此時體內(nèi)翻江倒海難受的厲害.但是為了不暴露自己受傷的事實.依舊堅持著.
賽尊疑惑的看著燕別秋.也不敢確定剛才那一掌是不是打到了他.
現(xiàn)在自己的三個得意門生全部斃命.自己的靈氣不續(xù).那些中原的道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有心無力的感覺.第一次浮上心頭.
“撤.”
賽尊的聲音里充滿了暴怒.也在給眾人一個信號.就是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甘不甘休燕別秋管不著了.眼前的危難先逃過去再說.
看著賽尊率領(lǐng)眾人魚貫下山.燕別秋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吐了方蟬一身.然后就摔倒在了擂臺之上.不省人事.
這個時候.守護(hù)煉丹房的兩個道童匆匆跑過來.準(zhǔn)備把燕別秋的劣跡告知給孫子名.但是看見了燕別秋口吐鮮血的那一幕.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取丹藥.趕緊救人.”
孫子名一點也不含糊.命令門人把燕別秋抬進(jìn)了廂房之內(nèi).看見兩個守丹藥的童子.要他們快速去取丹藥.不過.看見他們無動于衷.剛要大聲斥責(zé).覺得里面有文章.就問道.
“丹藥被那人全部吃干凈了.”
其中一個道童說道.
“什么.你再說一遍.”
“是的.剛才他點了我們的睡穴.進(jìn)去之后.把丹藥都吃光了.”
另一個道童說道.
“哈哈哈……”
孫子名笑的很滲人.嘴里一個勁的說是天意.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是天意.
損失了丹藥.保住了門派.怎么說都劃得來.但是那么的丹藥是自己的心血結(jié)晶.有些藥物很強勁.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承受的住的.看來這個小子絕對不簡單.
三日之后.燕別秋才悠悠的轉(zhuǎn)醒.
醒來之后馬上就要喝水.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身體里的火氣很大.天地奇冰都不能壓制.
“小子.是不是覺得身體里似火燒啊.”
孫子名一直就在燕別秋的身邊.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燕別秋疑惑的問道.
“因為你吃了我的丹藥.我自然知道.”
燕別秋干笑了兩聲.掩飾不住尷尬的神情.
“小子.你救了全真上下.那些丹藥算是補償.心里不要介懷.”
燕別秋也沒打算客氣.是他非要說燕別秋心里有間隙.
方蟬進(jìn)來了.端著一大盆子水.燕別秋接過之后.大口大口的喝著.喂牲口都沒有這么大的臉盆.
南全真的水果然很好喝.
喝完之后笑嘻嘻的看著方蟬.意思是還想要一盆.
方蟬有話想問他.可是師傅在.又不好意思.
“有什么話就說吧.為師出去就是了.”
對于這個徒兒他是寄予厚望的.他也知道方蟬想要問什么.所以知趣的走開了.
“步師兄要你來的.”
方蟬還是問了出來.
“你的步師兄沒來你心里不怪他.”
燕別秋問道.
“他肯定是有事走不開.要不然會第一個來的.”
說著的時候.臉上的幸福溢于言表.
“那可不一定.龍虎山上你們的較量反應(yīng)出的可不是這些.”
燕別秋話里有話的說道.
“你都看到了什么.”
方蟬對于燕別秋的洞察力沒有懷疑.
“看到了你的不愿意.”
燕別秋說道.
方蟬沉默了.確實.自己的師兄方凡是一個很好的人.步星雨同樣很優(yōu)秀.如果不是師傅非要自己當(dāng)掌門.此時恐怕就早和方凡花前月下了.
憑空出現(xiàn)一個步星雨.讓她的生活開始變的混亂.
“有些時候真的想出去走走.”
方蟬秒變憂郁.
“好啊.跟著我混吧.一定讓你終身難忘.”
“你不要說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算是剛探險回來.”
方蟬有些不置可否.
“那當(dāng)然了.要不是你的步師兄.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城市里享受下午酒的熏陶.”
“我們這里也有酒.”
“此酒非彼酒.”
“說話太深奧.聽不懂.”
“你沒有經(jīng)歷.你不懂.如果你想去的話.最好征得你師傅的同意.因為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我最喜歡的就是眼探險.下次走的時候叫上我就行了.我?guī)煾改沁呑匀粫愣?”
“那就一言為定.我現(xiàn)在就要回去了.晚上我的兄弟已經(jīng)為我備好了水酒.我們要徹夜狂歡了.”
說完就下了床.感覺身體很虛弱.感知了一下身體里的靈氣.很充盈.虛弱只是自己睡的太久了.
“我會遵守諾言的.”
看著燕別秋的離去.發(fā)現(xiàn)這個人身上的故事一定很多.只不過善于偽裝罷了.
她最喜歡聽故事了.所以只要燕別秋要自己去.那么她就一定會去的.師傅也不能總是把她關(guān)在山上.出去歷練一回終究是很好的.
燕別秋高空狂掠.三個小時.就出現(xiàn)了西安驛站的家.
還沒到門口.就看見王胖子手里提著兩瓶酒.臉頰緋紅.一定是喝了不少了.
“你還行么.”
“為了兄弟.不行也得行.”
“那我們就一醉解千愁吧.”
“好.”
說著王胖子就把手里的一瓶子酒遞了過來.二人勾肩搭背的進(jìn)入了驛站.
驛站的餐桌上滿滿一大桌子的吃食還冒著熱氣.一看就知道是余師傅的手藝.
扒拉了兩口飯.兄弟二人連酒杯都懶得去拿.對著瓶子就吹了起來.
“真他娘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