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的如果彪是個小壞蛋,那么簡言便是他的幫兇,是從犯,簡言時常會這么想,從彪的身上,潛移默化,不知不覺的便學(xué)到了很多。包括怎么撒謊,如何把妹子....
一團有秩序的線團,如果有條不紊的按照一圈一圈的順序,那么便不會亂,如果被調(diào)皮的花貓當(dāng)做玩具胡亂的翻滾,線團攪亂在一起,那么便會一團糟,再也無法恢復(fù)到最初的形狀。
“簡言,你蹲在這里做什么?”彪問道。不解的看著簡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幾位家庭主婦在織毛衣,一圈圈的各色線團被一根又一根的金屬桿子帶出,從竹編的籃子當(dāng)中脫衣裳般的脫下一層,順便幾位村姑聊天,嘰嘰喳喳的聽著挺煩人的。邊上還有一直花貓,彪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是簡言家的花貓。
“小言?。」芄苣慵业呢?,別把阿姨家的毛線弄亂了!”其中一位村姑嬌笑著拍了拍花貓的腦袋,受委屈的花貓一溜煙的跑到了簡言的身邊。簡言蹲下身子,伸出手安撫著花貓,撫摸著花貓淡黃白色的毛發(fā)。
看到是彪走了過來,“沒干嘛,逗逗花貓!”簡言單手撫摸著花貓白毛覆蓋著的下巴,花貓瞇著眼睛,發(fā)出舒服“喵嗚——喵嗚——”的聲音。簡言兩只手穿過花貓的前腿,半蹲著抱了起來,模擬著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花貓仿佛十分討厭被主人如此對待,發(fā)出不滿的喵喵聲。
“我們打彈珠不?”彪問道。
“沒意思,并不想。”簡言說道,放下了花貓,任憑著花貓踩著輕靈的步伐,跑到那幾位村姑的身邊,不停的用身體磨蹭著褲腿,討好著幾位村姑.....
簡言瞇著眼睛望著遠處,懶洋洋的曬著初冬的太陽。如同花貓一般懶散,思緒卻飄到了幾日前。
教室門前的臺階上,簡言見到了當(dāng)日和彪以及自己打彈珠的人。那個看上去頭有點大,身體比一般人壯實的男孩,此時正坐在臺階上。看著臺階前面的同學(xué)側(cè)翻著跟頭,從這個臺階上翻到臺階下。
感到身邊坐了人,男孩轉(zhuǎn)過頭看了簡言一眼,旋即便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看著臺階下的表演,簡言同樣沒有打擾這份寧靜。
兩人保持著沉默,都沒有說話,當(dāng)老師即將拿出兩只鈴鐺相互撞擊,快要上課的時候,簡言開口了。
“嗨!”
“嗨!”如此回應(yīng)道。
“你叫什么名字?”簡言順便問道。
“葉楓!你呢?”
“簡言!”
“你彈珠技術(shù)打的不錯!”簡言道。
“這......還好吧!”葉楓臉一紅,尷尬的一笑。
“那人......不在這里上學(xué)???”葉楓問道。簡言明白葉楓口中的那人說的是誰,彪比簡言大一歲,并不在這個年紀(jì)段,簡而言之并不在這座學(xué)校。
“對啊!有空再一起玩??!”簡言邀請道。
“好哇!”葉楓高興的點了點頭。
“誒!你家在哪?感覺挺遠的?”簡言好奇的問道。除了這個村子,簡言還真的沒有去其他村子玩過呢!內(nèi)心充滿了好奇。
“就是在那個.......”葉楓指手畫腳,概念模糊的說道。
“哦——”簡言抬起頭呆呆的看著天空,還是不明白葉楓說的是什么,但是感覺還是挺遠的。
放學(xué)后,葉楓邀請簡言去他家玩。
路上,“你爸媽今天沒接你嗎?”簡言問道。
“對??!今天他們忙,我自己可以回家的!”
“那你等一下我,我放下書包就和你去!”簡言尋思著去玩當(dāng)然要輕裝上陣了。
“好,沒問題,我等你!”
“我家那邊也是可以去的!只是要繞遠路!”簡言根據(jù)葉楓的話,雖然不清晰,但總歸是判斷出了基本的方位。
如果是出學(xué)校后是直走,那么葉楓的路線便是往右走走近路。
路上,簡言和葉楓不知不覺的聊了很多。而簡言也到了目的地,葉楓的家中,是一幢兩層的平房,推開門口去抬頭便能看見明朗的天空,入眼的是一天井,往前一點能看到汲取井水的裝置,青銅打造,銹跡斑斑,這種汲取井水的裝置簡言在自己爺爺家見過。讓簡言感興趣兩排放滿了各種植物,而左邊有一束奇怪的綠色植物,是簡言從未見過的。
“這是什么?”簡言指著這株植物好奇的問道。
“含羞草!”葉楓解釋道。說著給簡言演示了一番,食指輕輕的觸碰到草的表面,植物的葉子仿佛顏面含羞的女子瞬間閉合了葉子。簡言一見頓感興趣,拼命的去觸碰植物的葉子表面。
“不能碰太多的,不然植物會死的!”葉楓連忙勸阻道。
“好吧!”簡言興趣闌珊的收回了手。這也是他第一次來到其他村子,對葉楓的家中,以及周圍的一切充滿了好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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