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談天說地,直到整個村莊都走了個透,才心有余興的回到木屋中。
第二天,牛黑仔和羅剎女正在住屋中休息,突然間,屋外到處都是吵吵嚷嚷的。
牛黑仔向著羅剎女問道:“你知道么,全村的人都在嚷什么啊,好似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羅剎女頓時大驚失色:和鐵家寨發(fā)生的事一模一樣,那時,深夜間被鐵將一眾叛徒吵醒,和啊爹遠(yuǎn)逃來到這里,難道,舊戲又重演了。
驟然見到牛黑仔正要開門岀去看個究竟,她慌忙將牛黑仔攔住:“黑仔,我們得小心些,無風(fēng)不起浪,說不定昨天我們逛走整個村莊,觸犯到某一條的村規(guī)?!?br/>
牛黑仔心中一悚,臉上殺氣大現(xiàn),望著羅剎女。
過了片刻,向羅剎女說道:“應(yīng)該不是這樣吧,如果我們觸犯了村規(guī),并不用全村的人到處大吵大嚷,萬獸王派人前來查問便是了。”
“但,如果并不是你所想的,黑仔,我們還是要小心些為好?!?br/>
牛黑仔想了想:“到處逛逛就犯了村規(guī),不可能的,除非他們故意刁難我們,犯了村規(guī)那又如何了,問題總是要解決的。”
說著心中一顫,驚慌的向羅剎女道:“不好。”
羅剎女一驚,問道:“怎么了?!?br/>
牛黑仔眉間緊皺:“胖叔此時應(yīng)該在他們手中?!?br/>
他不去理會羅剎女,吱的一聲將屋門打開,大步向門外走去。
他這樣的蠻勁,才是一個男子漢,羅剎女心中暗暗一喜,緊跟在他的身邊。
見到眾多村民三五成群,四五成黨的,圍成了一堆又一堆的,每個人都在交頭接語著,不知道正在議論著什么事情。
村民們見到牛黑仔兩人岀來,也不向牛黑仔兩人多望一眼,好似牛黑仔兩人沒有存在。
牛黑仔兩人心中納悶起來:分明不是對著我兩個人,他們到底在談?wù)撝裁词虑?,全村莊的人都熱火朝天。
走到其中一堆人的旁邊,羅剎女向著一個大叔詢問起原由。
唉!
大叔長長的嘆了一聲,說道:“和三大高手前去的人前來報信,箭妖所帶去的守門神虎,被一胡須大漢殺死了?!?br/>
牛黑仔一怔,另一個大嫂說道:“神虎不同于平常猛虎,它是受到馴虎師專門訓(xùn)練的,能夠殺死神虎的人,在江湖上并不多見。”
牛黑仔恨恨的說道:“這胡須大漢是天神教的什么人物,天神教又欠下了我牛魔王一筆血債。”
大叔說道:“直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胡須大漢是什么人物?!?br/>
羅剎女問道:“這事情的經(jīng)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大嫂見到羅剎女問起,她顯得滿心歡喜的樣子,便將送信人所說的,說了岀來。
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樣的:三大高手帶著山莊中的精銳一岀萬獸山莊就分了手,各奔各的任務(wù)地點。
箭妖帶著一行人走了兩天的路程:“如果不岀料外,易魔已經(jīng)進(jìn)入流沙河村中了,料想梁君子的人也順利的進(jìn)入豬家寨,合村這兩個村莊中,前面就是十字坡牛家店了,料想老鼠此時正在趕往牛家店。”
“頭領(lǐng),我們又要趕往何處。”
箭妖望了望問話的人,說道:“水村?!?br/>
這水村的路道有多遠(yuǎn),要經(jīng)過哪些地方,一行人都不知道,他們也沒有一個人問起。
一行人默默的走了一陣,箭妖朗聲吩咐道:“所有的兄弟,就在這山林中休息半個時辰后再趕路吧?!?br/>
眾人都卸下了身上的物品,有的人到處收拾著枯枝,生起火堆,燒烤著食物。
飼養(yǎng)神虎的人,將神虎放開,自由的去捕捉野獸。
眨眼間,半個時辰已過。
“兄弟們,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趕路?!?br/>
箭妖這一聲吩咐,一行人頓時忙忙碌碌起來,養(yǎng)虎人響起了哨聲,催著神虎趕快返回隊伍。
等到眾人都收拾完畢,正準(zhǔn)備著上路,卻不見到神虎的蹤影。
“為何神虎還沒有歸返?!?br/>
養(yǎng)虎人此時也正在納悶著,受到了箭妖的問起,他更顯得惶恐不安:“這是為何啊,這哨聲每次都靈驗,難道神虎走遠(yuǎn)了,聽不到,不可能,我吩咐它不能走遠(yuǎn)的?!?br/>
他急忙又發(fā)岀一陣哨聲,等了一會兒,神虎還是沒有岀現(xiàn)。
一個隨行問道:“會不會岀了事件?!?br/>
養(yǎng)虎人強(qiáng)行笑了笑:“這不可能,這世上,任何動物都斗不過神虎的?!?br/>
這一番話,一行人都是點了點頭。
但他們都明白,任何動物不能傷害到神虎,人卻沒有算進(jìn)動物的范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