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她的肚兜
無雙抬腳,毫不客氣的沖著他的命根子狠狠的踢上去。
祺洛大驚之下唯有先松開她往左側(cè)避過,反手,又以手腕勒住了無雙的脖子:“是太后那個老太婆在暗中示意的吧?從你入宮之際起她就安排好了,這個死老太婆,死了這么久都還妄想讓朕過得不安生。”
無雙氣呼呼的低吼:“你以為誰都有你這么慎密的心思?我這是出宮后學(xué)的,我天資聰穎,能人所不能,因禍得福,才有了這一身功夫,你羨慕不來,還有你現(xiàn)在最好給我放手,不然我就大喊大叫,最好是驚動所有的人,這樣,順便也可以驚動那位正在欲仙欲死的宸妃娘娘,讓她好好看看,跟她糾纏不清的人到底是誰,也省得人家一個女孩子夜夜承歡于人身下,卻不知道那人是誰?!?br/>
下一刻,她的身子便狠狠的扳了過來,祺洛的唇欺身而上死死壓住了她。
兩唇相觸之間,有股奇異的電流劃過二人的全身。
他狂熱的氣息,悉數(shù)噴灑在她的唇齒之間,他想要的,只是讓這個女人暫時住嘴,并沒有其它想法。
狠狠的堵上她的唇,這是最好的法子。
可是為什么他會漸漸的想要加深這個吻?
抱著這么一大堆肉,他心底卻并沒有滋生出任何厭惡的感覺。
單純的覺得這樣的觸感,似乎很美妙。
無雙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空白。
穿越到這里,兩次親吻,竟然都是跟她最討厭的這個男人。
而自己還傻不拉幾呆站著,就這樣任他吻著。
略一咬牙,無雙出拳往前一揮,重重的揍在祺洛的胸口,使得他悶哼一聲,連連后退,站定身形之后開始咬牙切齒道:“你這個胖女人,敢推朕?!?br/>
“當(dāng)然,和你接吻半點感覺也沒有,當(dāng)然要把你推開?!?br/>
無雙揚了揚下巴,挺了挺胸/脯,回答得底氣十足。
她打死也不會承認(rèn),方才那個吻讓她心神意亂。
更加不會承認(rèn),被這樣一個俊美若天神的男子吻著,其實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你敢嫌棄朕?”
祺洛臉色越發(fā)的難看,這個胖女人,竟然還露出這樣的眼神,她當(dāng)真認(rèn)為朕會不舍得殺了她嗎?
“你知不知道抱著你這樣一大堆肥肉,朕只有想吐的感覺?!?br/>
他毫不客氣的反擊。
“想吐也是你主動吻上來的,并不是我強吻你。”
無雙遞給他一個刀子般的眼神。
二人就這樣對峙,誰也不愿意低頭。
“今天的事先放在這里,記住,管好你的嘴巴,假如朕聽到什么不該聽到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祺洛估摸是覺得那邊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他應(yīng)該趕回去將人換回來,眼底的嫌惡之情被無雙盡收眼底,不知不覺中,又有一點可憐這個男人。
他身為大良國皇帝,與祈國的聯(lián)姻是必然的,可這個驕傲的男人又從心底排斥這樣的安排,于是才會想到讓人代替他去與宸妃纏綿。
不由得又聯(lián)想到從前的無雙妹,假如她不是這么胖乎乎的,而是慢慢出落成一個標(biāo)致的小美人,這個祺洛會不會也像對付宸妃那樣,另找個人晚上跟她那個啥?
如果是從前的無雙妹妹,她是絕對也不可能會想得到祺洛會這樣做的。
這個想法一竄入腦海,她自己都覺得惡寒,從腳底一直涼到了腦門,與其這樣,她倒寧愿頂著這個龐大的身軀,至少,她還是個完整的小處,她能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交給她最心愛的男人。
撫著一顆七零八落的心回到了儀鳳殿,她知道,明天一早,皇上肯定又會請她去喝茶。
次日,確實接到了祺洛的旨意,不過不是去喝茶,而是送行。
祺燁今日離宮。
那個云淡風(fēng)清的身影,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當(dāng)中,慢慢消失成一個小小的圓點。
無雙佯裝無意的別過臉去,果然看到宸妃眼里一掠而過的某種光芒,似是落寞,錦王的離去對她而言,意味著什么?
她嬌艷若花的依偎在祺洛的身側(cè),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外人看來,她是宮內(nèi)最得寵的女人。
祺洛對她極其溺愛,她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幾乎到了有求必應(yīng)的地步。
可是又有誰知道,她每次的承歡,不過是個一個陌生人的身下?
心里不由得替這個女人感到一陣悲涼。
她是祈國人,祺洛如此的防著她。
聯(lián)想到這一層,她與錦王之間的見面,難道與她是祈國人有關(guān)?
沉浸于自己的思緒當(dāng)中,祺洛以眼神掃射她好幾次,她都渾然不覺。
“七弟走了,你就這么舍不得?”
他高大的身形上前,一下子便使得她的視線變得灰暗起來,擋下了滿地的陽光。
“他是你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他要離開,我這個做嫂子的舍不得有什么不妥?”無雙瞪大雙眼,在言語上,她一向是不會吃虧的。
有許多事情,她想要知道,就必須透過祺洛的嘴才能得知。
她明知道這一點,卻總是忍不住會跟他對著干。
“分明是你的奴婢不長眼,撞到我家娘娘,怎么反咬一口?”
“你明明看到我攙著我家娘娘走過來了,卻不避讓,反而迎上來,這不是存心找事么?”
蜿蜒的長廊,偌大的宮殿,這兩名妃子偏偏為了爭這一條路而面紅耳赤。
無雙正由千綠陪著,主仆二人在宮里閑逛,遠(yuǎn)遠(yuǎn)的便瞧見這里熱鬧不已,吵成一團(tuán)。
事情緣由很簡單,不過是兩名等極相同的妃子在這里遇上了,誰也不肯避讓,便出現(xiàn)了之前的那一幕。
眼看雙方已經(jīng)挽起了衣袖,準(zhǔn)備大打出手。
千綠悄然扯了扯無雙的衣袖:“娘娘,您現(xiàn)在掌管后宮,用不用上去勸架???”
“勸架?”無雙挑了挑眉頭,圓圓的大眼睛轉(zhuǎn)動了兩圈,“當(dāng)然不勸,女人打架無非是掐肉扯頭發(fā),我上去可是大大的吃虧,去,給我搬把凳子過來我坐著看看,看哪個妃子厲害些?!?br/>
千綠應(yīng)聲便照她吩咐做去了。
于是,無雙悠閑自在的坐在凳子上,看著那兩伙人馬打得不亦樂乎。
二人都只是初極別的小妃子,不過被皇上見了一面,分別封了泳妃與梅妃,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便自以為自己美貌,終日幻想著能有朝一日被皇上寵愛,從此寵冠后宮,兩個同樣心氣的人碰到了一起,不產(chǎn)生火花才怪。
盡管如此,這二妃所帶的人馬也不少,分別帶了四名宮女在側(cè),再反觀皇后娘娘,成天就一名宮女跟在身邊晃悠。
“??!你竟敢抓我的臉!”
混亂之中,有人尖聲叫了起來。
是模樣秀麗的梅妃。
同時,梅妃亦英勇無比的扯掉了對手頭上的珠花,狠狠抓住了泳妃的頭發(fā)。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一聲震天的吼叫將正打架的人群給震住了,無雙懶洋洋的抬眸,不用看也知道這么大的威攝力,一定是祺洛來了。
“皇上……”
“皇上救命啊,梅妃她想要打死臣妾啊?!?br/>
二妃慌忙跪下,挪到祺洛的跟前爭先恐后的告狀。
“你們兩個……”祺洛正要發(fā)火,瞧見坐在一邊看熱鬧的無雙,不由得話鋒一轉(zhuǎn):“上官無雙,你身為皇后,眼見兩名妃子在此打架,你不但不上前勸解,竟然在一旁看熱鬧?”
無雙慢悠悠的起身:“這二位妹妹沒有看到我來了,她們打得正起勁,我不好打斷?!?br/>
“不管怎樣,這是你的失職?!?br/>
祺洛掃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兩名女人,“快命人把這兩個妒婦給朕拖下去,朕不想再看到她們?!?br/>
二妃拼命求饒的聲音,直至被拖出好遠(yuǎn),仍然回落在無雙的耳側(cè)。
聽著有些凄然的模樣。
這宮里的妃子們,均以皇上為天,期盼著哪一天能夠被他擁在懷里,好好寵愛一番,只是妃嬪們這么多,皇上就只有一個,而且還有著如此古怪的性格……
“她們其實也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們?”
無雙不由得替她們說起了話。
“沒有錯?在朕的后宮里公然喧嘩是其一罪,打回斗毆是其二,讓朕撞見了,她們就該死!”祺洛說這話時,面無表情,眼神的清冷,直讓無雙覺得一陣心寒。
“你知不知道這全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把這么多女人往宮里塞,讓她們成天盼著想要見到你,得到你的寵幸,你覺得會出現(xiàn)這樣的妒婦嗎?她們在這里住著和坐牢有什么區(qū)別?因為你的一時開心,封她們?yōu)殄?,結(jié)果呢?就換來她們無盡的等待,這些女人過得有多苦,你可曾想過?”
她幾乎是跳起來吼出這些話。
就因為他是皇上,所以這后宮里所有的人全圍著他一個人轉(zhuǎn),就因為他是九五之尊,他想封妃就封妃,想殺人就殺人,這兩個他曾經(jīng)認(rèn)為美麗的女人,一轉(zhuǎn)眼就被他趕走了,這個男人的心,該是多么的可怕。
“你的意思是在怪朕?后宮里不該有這么多妃子與你爭寵?”
祺洛自動的將她的意思轉(zhuǎn)化為此種,“她們自己要入宮選秀女,這是朕能攔得住的嗎?假如不是看中朕能帶給她們想要的榮華富貴,她們又怎么擠破頭皮也要入宮來?是她們自己貪圖安逸,想以這樣的方式得到想要的東西,朕這樣做有什么錯?”
“算了,我不跟一頭驢爭論。”
無雙妥協(xié),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她與祺洛之間的道德觀完全的不相同,她接受的是二十一世紀(jì)男女平等的教育,而祺洛,從小便被灌輸了唯他獨尊的思想理念,在他看來,他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理所當(dāng)然,他想要誰的命也全憑他的個人喜好,在他的心里,從未尊重過任何一條生命。能夠教出祺洛這樣的極品的人,不知道究竟是誰。
“你罵朕是驢?”
無雙歇戰(zhàn),祺洛卻戰(zhàn)火正濃,“那你就是頭豬,還是頭大肥母豬!”
無雙甩甩衣袖:“無聊。”
轉(zhuǎn)身欲走,祺洛卻迅速拉住她的胳膊往自己的方向拽。
早就被他識破了自己會武一事,無雙自然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任他像拖物體一樣控制著自己,兩個人就地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