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助于白不為的一絲絲靈力注入,高總和王姐立馬睜眼醒來,不過眼神頗為迷離,顯然沒有弄清狀況,而白不為做好這些,感覺差不多了,就要施展五行遁法離開。
唐川在聞聽到之前的那番話時,對眼前神秘高人的身份有些頭緒,接著看到對方弄醒了地上兩人,深怕就此使用神奇手段離去,急忙開口喊道:“等等前輩!”
白不為聞言沒有立即離開,看向唐川說道:“還有什么事嗎?要是讓我加入你們異能局,那還是算了,暫時不方便,也沒這打算?!?br/>
被神秘高人一眼看穿心思,唐川沒有任何窘態(tài),這個也在意料之中,今晚盡管沒能一窺神秘高人全貌,但總算見到真人了,這么好的機會,起碼要爭取一下,即便不能拉攏過來,也要多交流了解一些情況才行。
于是,唐川頗為慎重地道:“或許是前輩有些顧忌和對我們異能局以及國家相關(guān)政策信息不了解,才會不愿意加入我們,還請前輩給我點時間說說我們異能局的諸多優(yōu)勢和便利,再有所決定也不遲?!?br/>
一直以來,白不為的顧忌點主要有兩個,一是從異界地下靈脈中轉(zhuǎn)移過來的大量靈石,二是獲得的異界大佬傳承,這兩者無論哪一樣暴露出去,應(yīng)該都會引起其他人的虎視眈眈。
然后,自從得到青蓮玉牌和御劍術(shù)后,白不為的想法有些不同,既然能夠從五元道派收購的一堆古玉中發(fā)現(xiàn)兩塊修仙時代留下來的傳承物件,那么在炎黃國或者整個炎黃界,是不是可能還存在更多修仙時代流傳下來的東西。
顯然這些修仙時代流傳下來的東西若是存在,那么炎黃國政府那邊肯定最多,一些大的傳承門派和家族次之,那些小的傳承門派和家族再次,最后就是那些零散的家庭和個人了。
這些修仙時代流傳下來的東西,絕大部分應(yīng)該都因個人修為不夠或機緣不到而明珠蒙塵,可能躺在某個角落或者佩戴在某個人身上沒有發(fā)現(xiàn)。
但也不排除一些修為足夠的異能人員能夠發(fā)現(xiàn)修仙時代流傳下來的東西,類似五元道派的那些人不就是例子嗎,只不過他們的修為還不夠高,不足以發(fā)現(xiàn)更高級的物件。
然而炎黃國這么大,政府這邊又很早就開始培養(yǎng)異能人,說不定已經(jīng)擁有修為足夠強的異能人員,專門來發(fā)現(xiàn)并破解修仙時代流傳下來的物件。
倘若如此,那么至少在國家層次方面,應(yīng)該有不少靈石和修仙傳承,說不定不會覬覦個人機緣所獲的修行資源。
介于此,白不為心中也有進一步了解炎黃國有關(guān)這方面的信息,所以聞聽唐川的話語后,稍作猶豫便開口道:“那么就洗耳恭聽,不過,后面我或許也有一些問題需要唐局長解答。”
聞聽神秘高人愿意談,唐川暗松一口氣,指示柳鋼和李曉穎等人先將剛蘇醒的地上兩人帶走審問,并且將相關(guān)拍攝設(shè)備作為證物一并帶走,同時將這家娛樂會所暫時查封。
柳鋼和李曉穎等人離開后,屋里只剩下唐川,方晴和白不為三人,方晴由于是總局的人,唐川不好讓其直接離開,再說有些信息對方說不定可以補充一下。
三人出了臥室,在大廳中各自落座,其間方晴一直在暗暗打量著白不為,只不過再也不敢動用精神力查看,而白不為對此也不以為意。
唐川首先開口道:“像前輩這樣的高人,倘若愿意加入我們異能局,絕對會給予最大限度的包容,不會向外吐露出前輩任何信息,前輩但有所要求,只要在合理合法和能力范圍內(nèi),都會予以滿足,此外也不會限制前輩的自由,只要需要前輩幫助的時候,隨時能聯(lián)系到就行。”
白不為被對方一口一聲前輩叫著有些不習(xí)慣,畢竟即便算上在異界密室修煉的時間,年齡上也沒對方大,何況明面上的年齡還不到十九歲,樣貌上也保持在十八歲,并且只要后期修為跟得上,可能永遠都是十八歲的樣貌。
不過,聽其所說,感覺還不錯,只要真如所說,那么加入異能局倒也比想象的好很多,想了想問道:“之前接觸過不少異能人員,你們最高等級就是九級嗎?還有像五元道派那樣的相對比較常規(guī)的練氣期修士,按照異能方法是怎么劃分等級的?”
“前輩有所不知,嚴格上來說,現(xiàn)在還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劃分,不過,對于異能人員來說,我所知的最高等級的確只有九級,并且能夠達到九級的人不多?!?br/>
唐川說到這看了方晴一眼,見其沒有不同意見,接著道:“比如說武道的劃分,現(xiàn)在一般分為凡武九段和玄武九段,玄武九段對應(yīng)于異能人員的九級來算,實際上,異能人員大多精通古武,具備玄武段數(shù)的實力?!?br/>
沉吟片刻,看了一眼神秘高人的反應(yīng),接著開口道:“至于傳承門派的練氣士劃分,依然按照他們傳統(tǒng)的來,一般情況下,同等級練氣士實力要強于異能等級,不過要是在近身對戰(zhàn)的情況下,倘若練氣士不會古武,絕對不是異能人員對手?!?br/>
“那么這些傳承門派有沒有筑基期修士,或者修為更高的修士,”白不為比較慎重地看著唐川反應(yīng),如此對方要是說謊能夠大致感應(yīng)出來,繼續(xù)問道:“或者說現(xiàn)在政府層面有沒有?”
“這個,以我所掌握的信息沒有,不過不排除有些高人隱居起來不露面的情況,”唐川看著眼前神秘高人試探道:“前輩應(yīng)該就是筑基期修士吧,而前輩如果不主動出手相幫我們異能局的話,我們也不知道前輩的存在?!?br/>
見對面的神秘高人沒有否認唐川的猜測,方晴眼前一亮,首次開口道:“我在總局時聽何局長說過,一些底蘊深厚的修行大派都有陣法隔絕的一片小天地,縱是在靈氣徹底枯竭時代,里面也有些靈氣或修行資源提供修煉,可能存在修為高深之輩,只不過他們大多隱世不出。”
說到這,方晴好看的眼睛緊盯白不為道:“莫非前輩不是從隱世門派出來的,這些隱世門派據(jù)說都深藏在名山大川中,門人即便出來也不會在鬧市停留太長時間,會影響到自身修為。”
白不為透過墨鏡看了方晴一眼,沉默片刻道:“早年間我機緣得到修仙時代流傳下來的儲物裝備,里面不僅有傳承功法,還有大量修行資源,可惜本身資質(zhì)有限,也過了修行的最佳年齡,修煉了一百多年才不過筑基中期?!?br/>
之所以九假一真地編故事說這些,一是為了觀察唐川和方晴兩人聞聽后的反應(yīng),有無貪婪之心,二是為了以后的事稍作謀劃。
看到唐川和方晴兩人聽完都露出極為震驚和如有所思之色,但并沒有看到貪婪之情,白不為稍微放心,接著問道:“想必你們也知道修仙時代的一些儲物裝備和傳承玉簡吧?!?br/>
“知道,”方晴和唐川兩人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相互看了一眼點點頭,依然由方晴開口道:“總局那邊確實有覺醒精神潛能的人員在尋找修仙時代流傳下來的物品,也找到過不少傳承玉簡,只不過儲物裝備沒有聽說有找到過,前輩可否讓我們見識一下?”
白不為黑色兜帽遮掩下的劍眉微皺,倒不是為對方要見識空間裝備皺眉,而是為對方所說的異能局總部那邊竟然沒有找到過儲物裝備皺眉,看對方又不像說謊的樣子,那么要么其級別不夠,不知道相關(guān)信息,要么就是真沒找到過。
心念轉(zhuǎn)動間,白不為伸手一指面前偌大的餐桌,瞬間將其收入青蓮玉牌中,然后又在唐川和方晴兩人驚奇的眼神中,將餐桌重新放回原處,整個過程無聲無息。
“一直以為儲物裝備只是個傳說,沒想到真的存在,今天托前輩之福,總算有幸見識到如此神奇的事情!”
唐川不由得發(fā)出感嘆,也沒有讓神秘高人拿出具體實物觀摩的意思,想了想問道:“以前輩目前的修為是不是可以看出一些修仙時代流傳下來物品的本質(zhì)?”
“應(yīng)該能看出一些吧,”白無比沉思片刻道:“至少能看出一些不同尋常之處,不過,修仙時代修為高深之輩的手段無法揣測,或許有些真正的寶物放在面前,我也無法窺探出來?!?br/>
“那太好了,”唐川精神一震,慎重地道:“我們異能局有不少古物件,其中或許有修仙時代留下的東西,倘若前輩肯幫助我們辨別出來,必有厚謝,當然,若是前輩能夠加入異能局更好,我可以向上面請示,拿出更多的古物件給前輩查看,遇到修煉資源可以商議分成?!?br/>
“你確定你們異能局沒人能夠看出修仙時代流傳下來的寶物?”
白不為心中其實有所意動,只不過有些懷疑國家層面是否真的沒有具備強大神識之人,這才提出自己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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