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伴的眼中,流沙身軀幾個起落,轉瞬便掠下了茫茫的人海中。
直到這時,法師才回過神來,他慌忙的將隊友標記打在DEMO中,然后將DEMO的距離調整到最遠,再接著,他也沖下山坡。
DEMO中,流沙的身形就仿佛一只靈活的狐貍,上躥下跳間,他便影入了人群之中。
法師明白,自己的這個朋友……在他的眼皮底下玩起了獵殺了。雖然他不知道獵殺的對象是誰,但聯(lián)想到那個囂張跋扈的帖子,法師的心跳便開始加速。
難道流沙……就是那傳說中的獵殺者工會的一員?是站在整個服務器金字塔頂端的那些玩家之一?
但即使他是‘操’作的王者,他又怎么能在如此多的玩家中得手?即使得手了?他又如何能夠順利的逃離?
一路狂奔著,法師同樣沖進了人群。
‘騷’動已經無可避免的開始在整個峽谷入口蔓延。沒有誰愿意相信,那個帖子,居然是真的……居然真的有人在第一時間便對發(fā)出攻擊指令的玩家動手了!
流沙依然在人群中廝‘混’著,他那張陌生的臉一直扮演者一個毫不知情的玩家的應有表情,緊張,刺‘激’,憤怒,興奮,種種情緒毫無保留的體現(xiàn)在他的臉上。而與此同時,他的身影已經慢慢接近了一群人的所在地。
那是夜語者森林的一個D級公會,暗夜舞者公會。雖然夜語者森林在九劍公會的長期壓制下,并沒有出現(xiàn)太過于強大的公會,但那些小公會卻如同雨后‘春’筍一般,在這近兩個月來冒出了不知道多少。
根據(jù)保守估計。光是這倆個月。夜語者森林登記注冊地公會便超過了一千個——開玩笑。整個服務器上千萬地同時在線率。一個區(qū)域地人口怎么也至少也有上百萬地人口。這么多玩家。隨隨便便一扎堆就是個公會冒出來了。
當然。因為游戲地擬真度。使得真正享受游戲地玩家占了極大地比例。而這些玩家?;旧隙紝儆趩物w地玩家——不加工會。只組隊。沒有工會地束縛。這些玩家可以任意地安排時間。當然也能任意地快意恩仇。
……
視線所及之處。暗夜舞者公會地陣型迅速調整著。準備牢牢地將一個氣急敗壞地玩家護在中間。很顯然。那個玩家便是他們地會長了。
“戰(zhàn)士過來幾個。多過來幾個。一定要注意網子別‘浪’費了??禳c。弓手占位……嗑真實‘藥’劑!”
隊伍中。一個法師舉著法杖。大聲地吩咐著其他地玩家。
人群中的流沙嘴角撇了撇,眼中閃過失望,“媽的丟臉了……是個法師?!?br/>
一個陌生地玩家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兄弟,什么丟臉了?”
“噢,沒什么……我說這仗打得有點……”流沙極為惋惜的道,“要是這些公會早點上來就好了。對了,怎么這么‘亂’?”
“聽說好像幾個參加了PKK的公會會長全部都被人獵殺通緝了……沒想到還真有人為一個裝‘逼’帖買單啊。。”
“是啊是啊,為裝‘逼’貼買單……”流沙腦袋點得跟‘雞’啄米似的,他無奈的聳聳肩,然后轉過身,朝著暗夜舞者公會地那群人退去。
距離在一步一步的拉近,同時,經過最初的慌‘亂’后,幾乎幾個收到提示的公會已經快要穩(wěn)住陣腳了,涇渭分明的形成了以幾個公會為中心地幾大群人。
“嗯,對……我現(xiàn)在就在這邊呢。你注意看好地形。”
亦步亦退的流沙突然將手放在耳畔,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接頻道地動作,而這時,他身后的暗夜舞者公會地玩家已經快要匯聚完畢。
弓箭早已收起,兩把匕首很瀟灑的‘插’在他地腰間,他一邊悠閑的退著,一邊大聲的叫嚷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通話似的。
距離漸漸近了。
暗夜舞者公會的會長依然在不停的布置著隊員的站位,他的聲音和流沙的聲音一低一高,甚是有趣。
突然,流沙停住腳步,很隨意的扭頭看了一眼,他驚訝的道:“你們這是干什么?弓手往兩邊靠,戰(zhàn)士再退后一點,拿個戰(zhàn)士和會長背靠背——是不是也被下了獵殺令了?”
流沙沒頭沒腦的話讓所有人齊齊一愣,他們‘惑’的看了看流沙的雙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會長,幾個弓手開始往兩邊散開。
在仿佛很隨意的‘插’了一句嘴之后,流沙又扭轉了頭,他將后背毫無保留的讓給了這個公會。一邊“聊天”中,他再次緩緩后退。
這時,幾個稀稀疏疏的玩家也快步的從他面前穿行而過。
還有二十三
“媽的,有人糟糕了!”突然,流沙一聲大喊。
所有人齊齊一愣!下意識的向流沙看來,然后和他做出了同樣的動作—開啟游戲內的論壇。
一抹笑意從流沙的臉上升起,下一刻,他的身軀猛地躍起。落下時,弓已在手。
五道黑鐵箭矢化成黑‘色’的閃電,瞬間劃破虛空,緊接著,又是一記震‘蕩’‘射’擊將法師會長震暈在當場。兩秒后,在所有人尚未回過神來的時刻,一記普通攻擊將法師化成白光。
沒有任何的停頓,流沙再次一躍,瞬間便脫離了對方的攻擊線。
兩秒!一個被數(shù)十玩家牢牢包圍住的暗夜舞者會長便化成了白光!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攻擊是如此之犀利,以至于,當他退出安全線之后,那些正在查看論壇的玩家們依然沒有回過神來……
兩秒,能夠做的事情太多,能夠做的事情也太少了。
……
法師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長大的嘴巴久久未能合上。
自從戰(zhàn)斗結束后,丁丁貓便一直在刷新著施文的那個帖子,如果不是施文阻攔他,勸他要有一顆平常心的話,估計他早就下線去獵殺者論壇查看是否有新消息了。
突然,有些無所事事的丁丁貓神‘色’一喜:“哥!有人搞定一個了!”
施文雖然一直都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在和雪遇林小雅等人練級,但在心中,他依然還是在渴望著能夠最快的得到消息。他需要用這個執(zhí)行的時間來判斷,獵人工會的那些弟兄們是不是真的還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當聽丁丁貓這樣一說的時候,正在引怪的施文身軀一滯,接連被幾只五十五級的怪啃了好幾口。
“1C011大人喲~~暗夜舞者的會長已經被偶干掉——你親耐的1同志。另:很沒面子啊……人家是個法師,我還說今天去看看動靜,等兩三天再動手的。沒料到……額,你知道,我這人向來對法師很不感冒的?!?br/>
一個簡簡單單的留言,宣告了一個公會的會長的被獵殺。
果然,片刻后,一個新的帖子便刷新了出來,大意是,就在剛才那場大戰(zhàn)結束后的同一時刻,不管是夜語者森林也好,還是北風海岸也罷,所有組織參加了戰(zhàn)斗的公會會長都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接到了被獵殺的消息!
而這個帖子還詳細的羅列出了那些參加了戰(zhàn)斗的公會的名字以及其會長的名字。并表示,將會一直關注這個事情,看看這個試圖挑戰(zhàn)全服的獵殺者工會到底有多?!啤?,到底能不能搞定這些公會的會長。
當然,在最后,其中一個公會的會長名字被標成了紅‘色’——自然就是那個暗夜舞者的公會會長了。
與此同時,施文用馬甲發(fā)的那個帖子也被接連不斷的頂起。兩個帖子,就仿佛是對立的宣言一般,戲劇‘性’的同時出現(xiàn)在了第一頁。
施文不屑的冷哼。
確實,如果真的一個人能夠被無數(shù)人包圍成一個鐵桶,那要獵殺他當然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務了。一個公會的會長,他完全可以在自己身邊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一群弓手,然后每個弓手不停的嗑著真實‘藥’劑,再然后,又是一大群的玩家在外面又組成一個圓圈,只要是不認識的人,過來直接就干掉!
但這樣的事,做一時可以,做一天甚至也沒有問題。但你可能一直這么做下去么?你的公會成員并不是NPCC,人家也要下線吃飯,人家也要練級——即使你能發(fā)工資,別的不說,一個獵殺者直接在你面前晃悠,在沒有六十級刺客的時候,光是你的真實‘藥’劑就要將你吃窮!
真實‘藥’劑,目前市價為20~幣。持續(xù)時間十秒——你敢在系統(tǒng)提示獵殺者已經接近你一千米范圍之后還不吃么?
當然,也有人曾經異想天開的選擇了獵殺的漏‘洞’,在被獵殺時間一冷卻之后,便立刻叫一個好友獵殺自己——這個時候,其他人是無法獵殺到你的。但這樣一來,無疑宣布了你的害怕。事實上也是這樣,只要一個會長或者某個值得獵殺者去獵殺的人選擇了這種方式來逃避獵殺的時候,在他以后的游戲生涯中,便絕對不會再有人獵他了。你已經害怕了,當然也就值得和你玩了——選擇了這些招數(shù)的人,基本上便選擇了自動脫離游戲的上層社會。
……
“拭目以待。”施文淡淡一笑,關閉了論壇。(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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