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這幾個各具特色的強者有的待在山洞里潛心修煉,有兩個則是外出閑逛。那個符坨子根本閑不住,帶著降虎圣者飛安合出去找東西,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程非干脆安下心來修煉,先把蒼穹八斧給練會,這是一本類似于玄天十二劍的功法,八道斧擊,一道比一道強,一道更比一道消耗靈力。
除了練習蒼穹八斧之外,程非掏出五百萬下品靈石,直接開始打坐。
一個月的時間,完全掌握蒼穹八斧的同時,也將修為提升到了金丹五層。
程非有把握再次面對元嬰中期修士的時候,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其干掉。
時間一到,符坨子跟降虎圣者也回來了。符坨子伸手將程非一卷,然后遁出了山洞,從黑山出來,直奔賀州五大派去。
賀州五大派將地點定在了玄山,這是一座五大派常年共同切磋技藝、收售物資的公共地方。
在賀州的天空不知飛遁了多久,趕在招新比試之前,符坨子一把將程非丟向了報名臺。
程非落在玄山上,這里根本就不像是山,倒是像一座城池,不僅人潮擁擠,還什么都有。
各種擺攤的小商小販,各種修行者應有盡有。
程非面前不遠,一個石臺底下,一位玄天宗弟子的正在記錄著報名者的信息,凡是參加招新比試的修士,都要經(jīng)過他這里。
程非也不例外,走了過去,將個人信息交給玄天宗的弟子。
那玄天宗弟子記錄著:“程子非,金丹五層,賀州散修,進去吧?!?br/>
他給了程非一個參賽令牌,程非拿在手中,走上了石臺,進入一個小型的傳送陣,然后識別身份后,被傳送到五大派在玄山的所在地,一處同樣是人山人海的山腰處。
程非故意用了程子非這個名字,怕的就是這里有人得到大蒼遺跡里的消息,會對程非產(chǎn)生殺意。
程非來到參賽者的隊伍里,這里頭各式各樣的修士都有,服裝五花八門,可以看得出是來自于賀州各個領域的散修。
而人群前面,是一個用石塊搭建的戰(zhàn)斗臺,戰(zhàn)斗臺四周,就是賀州五大派。
這里面不乏有好多的化神初期的高手以及元嬰后期及巔峰的高手,怪不得符坨子不敢冒然前來爭搶,而是派程非來幫忙。
五大派里,全是生面孔,沒有一個是大蒼遺跡里出現(xiàn)過的面孔,程非因此感到放心了。
看來大蒼遺跡的那個傳送陣確實是很邪門,里面的修士應該都跟程非一樣,被傳送到了太蒼界甚至是更高的界位。
好在程非用破界符回來了,不然在太蒼界里必然九死一生。
面孔雖都是生的,可他們這些人的道服程非可是太熟悉了,尤其是玄天宗、玄平宗以及玄清宗的,這些人的弟子都曾在大蒼遺跡里與程非交過手,結過仇。
那玄天宗的代表站在門派席位里,關注著傳送入口。
直到又過去了半個多時辰,這個傳送口關閉了,代表著參賽者全部入內,停止繼續(xù)進人。
那名代表開始宣布:“請所有年輕修士準備就緒,準備上臺進行比試,規(guī)則很簡單,就是進行武斗,誰的勝場累計最多,誰的排名越靠前,每人三次復賽機會,我們五大派只招收前二十名的修士,現(xiàn)在開始……”
這樣的規(guī)則倒是挺人性化,只是可惜名額太少了,在場的參賽者細數(shù)下來,足足有一兩千人,盡是些金丹修士,也有少數(shù)幾個元嬰初期的修士。
程非先不上臺,等待這群人先戰(zhàn)斗,程非現(xiàn)在想的是,能不能有辦法擺脫身上的引爆符。
因為加入宗門是必然的,如果加入了宗門之后,體內的引爆符能夠被解除的話,那程非就根本不會擔心符坨子找上自己了。
場上的戰(zhàn)斗開始陸續(xù)進行著,一個接著一個的修士上臺,幾十年的修行,是騾子是馬,牽出來溜溜,看看誰才是賀州的最強散修。
不斷有人上臺,也不斷地有人下臺,陸陸續(xù)續(xù)的,戰(zhàn)斗越發(fā)精彩,逐漸白熱化。
而程非沒有心思顧這些,而是專注于體內的引爆符,神識一掃,便掃了出來,就緊緊的貼在胸膛之內,上面印著一個紅色的爆字,只要符坨子一念咒,這張引爆符只怕是會立刻引爆。
程非的神識不斷的在引爆符上掃來掃去,試圖尋找破解之法,可終究是沒有收獲。
想要把引爆符強行剝離體內,用了很多方法,都不管用。想要將引爆符給破壞掉,然而程非只要一驅動靈力,這張引爆符就會越接近爆炸的極限。
半天已過,程非額頭大汗淋漓,可無論如何都奈何不了引爆符。
最終體內黑魔心核強行發(fā)力,燃起一道魔火,逼近了那張引爆符,試圖強行燃掉。
待在魔火囚籠內的尤司岳都嚇傻了,趕緊喝住程非:“停!你想連我一起炸死?。窟@引爆符的力道完全可以將你我一并化為烏有,這旁邊的修士也會變成塵埃,你就別費力氣了,只有一個辦法能破解,那就是符坨子死了!”
聽見這絕望的答案,程非最終選擇了收手,再繼續(xù)下去,只能是玩火自焚。
“瑪?shù)?,關鍵問題是,就算我把修神液交給他,他也未必會放過我,進退維谷啊!”程非長嘆一聲,感覺心里堵堵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沒辦法,我們就只能一起死了……”尤司岳苦笑一聲,自從被程非囚禁到體內后,就沒過幾天好日子。
“行吧。但愿符坨子能認為我還有點價值,給他當個炮灰啥的,這樣興許能活命,哈哈哈……”程非強行讓自己保持樂觀,盡可能不那么悲觀看待問題,否則真是很難活下去。
集中注意力放在戰(zhàn)斗臺上,此刻已經(jīng)有不少的參賽者三次機會用盡,退了下去。
實力良莠不齊,有的只勝利了一兩場,而實力強勁的,則是連勝了十幾場。
程非懶得繼續(xù)等了,在當前一場戰(zhàn)斗結束后,一個天豐遁術,落到臺上。
面前的是一位元嬰一層的修士,他已經(jīng)連勝了七場了!身材修長,手持一把鋼勾,實力算是臺上的佼佼者。
這名元嬰修士一看是一名金丹五層的修士上臺,頓時樂的不行,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上臺應戰(zhàn),真是不知死活。
賀州五大派眼神低垂,絲毫沒有在意這場戰(zhàn)斗,因為他們已經(jīng)知道這場戰(zhàn)斗的結局了。
直到程非出手,那些想著程非不知死活的人,才開始眼前一亮,意識到看錯人了。
程非直接掏出兩把大蒼斧,對著使用鋼勾的修士就是劈砍了過去:“蒼穹第一斧!”
左斧劈出,一道斧擊迅速劃向元嬰修士,那元嬰修士手持鋼勾進行抵擋,可終究是是沒能抵擋得住一道斧擊,鋼勾直接斷成了兩截,身體倒飛向臺下,重重摔在了地上,口中連吐兩口鮮血。
“這么強……”程非自己都愣住了,這蒼穹八斧果然名不虛傳,早知道就不使用斧技了,直接揮砍大蒼斧也能夠戰(zhàn)勝對手,是程非把對手給高估了。
這一斧過后,不只是程非本人跟那名使用鋼勾的元嬰修士震驚了,連賀州五大派都驚呆了。
“這是什么斧技?居然如此恐怖……”玄天宗的某位長老站起來驚訝道。
“此人的兩把手斧也同樣非同小可,這絕對是兩把不俗的上品仙器!”玄賀宗的一位長老也同樣如此道。
五大派的掌門最為震驚,只是他們都不動聲色,不想把內心的震撼給表露出來。
以金丹中期的修為,僅僅一擊之下,便將一位元嬰初期的修士給擊成重傷,這簡直前所未有。
一時間,竟無人敢上前應戰(zhàn),這些參賽者害怕會步入使鋼勾的修士的后塵。
“比試繼續(xù)!”在嘈雜聲過后,那名玄天宗出任的代表開口道。
參賽者中,不少人心生退意,依舊不敢上前,等候了十幾秒,終于有膽子大的修士敢主動上臺。
這是一名同樣元嬰一層的高手,他來到程非面前,恭敬的鞠躬:“在下陳炎之,請教了!”
言罷,他使出一手短劍,開始在程非面前揮來砍去。
程非左閃右避,避開了大多數(shù)的攻擊,然后用大蒼斧象征性的擋下幾招,最后一個猛的回擊,用斧背將此人擊出戰(zhàn)斗臺。
這人也輸了,與之前鋼勾修士相比,程非把握住了力道,沒有重傷這位道友。
剩下的參賽者一看程非有心收力,也就不害怕了,臺下的人畢竟還是多,就算是軟磨硬泡,也得讓程非掉層皮。
沒了性命之憂后,眾多參賽者爭先恐后的上臺,展開了他們心中所設想的車輪戰(zhàn)。
只不過程非來者不拒,但凡是上臺的,都被逐個擊破,只擊退,不傷人。
“還挺有原則,此子甚佳,實力不俗,心性也不錯,我玄天宗要了!”玄天宗的掌門偷偷對他的跟班長老說道。
“嗯,我一會想想辦法把此人留下?!蹦枪吠茸踊貜偷?。
不止玄天宗,其余的四大門派也是如此,都在商議著如何拉攏程非。
玄平宗的掌門將目光看向了他貌美如花的女兒,哪有英雄不愛美人的,更何況他這女兒生的亭亭玉立,婀娜多姿,更是羨煞旁人,這便是玄天宗招收程非的頭等籌碼。
玄清宗更是離譜,直接抬出了一個上品飛行仙器,這是一個飛輪,速度奇快無比,只要踩在上面,然后驅動,就比全力御劍飛行要快的多。
反觀玄元宗跟玄賀宗,雖然有心想要招攬程非,但所拿出手的東西都不及其他幾個宗門,難免心情有些落差,只能從容面對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