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元錚終于是爆發(fā)出了自己全身的功力,靠著自己最強的攻擊絕技“霸天巨拳”,而一舉將神力修羅給打死,但是最終也還是被對方的絕技給打成了重傷。
此時元錚全身的骨骼幾乎都已全被擊碎了,胸腹間如同是翻江倒海一般,鮮血不斷從口中流出,好在他這時他看到印天和令狐亂想全都無恙到了這里,卻是令他心中一寬。
令狐亂想將那顆丹丸送到元錚的口邊,說道:“元錚兄,趕快服下這顆玉翠清茗丹,可療你身上所受之傷。”
元錚心中大是感動,他自然知道這玉翠清茗丹乃是一種療傷奇藥,對修仙者的傷勢幾乎可起到起死回生之效,這種丹丸已經(jīng)算得上是人階上品之藥了,價格是無比的昂貴,即便是用人階上品的法寶或是武器,恐怕也未必能換得來這種療傷圣藥。
畢竟修仙者在漫長的修仙生涯中,一生都會遇到無數(shù)的危機時刻,因此每個人都愿意在身邊隨身攜帶著一些能夠療傷的奇藥,以備不時之需。
誰也無法保證自己一定就不會受傷,一定不會瀕臨絕境,因此在關(guān)鍵時刻,一些起死回生的丹藥就顯得尤為的重要,至少它可以在關(guān)鍵時刻能救上你一命。
生命當然比什么都重要,只要生命還在,便可以繼續(xù)獲得更多。
因此當此時令狐亂想毫不猶豫的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救命丹藥——玉翠清茗丹,拿到元錚的面前時,元錚心中的感激之情自是難以抑制。他知道,像這種品階的療傷圣藥,任誰也不會珍藏太多的,以令狐亂想的身家,能擁有一顆就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可是他卻在此時毫不吝惜地拿出來要給自己服下,又怎能不讓元錚感動。
元錚并沒有立即吃下藥丹,而是面現(xiàn)感激之情,說道:“令狐兄,這玉翠清茗煉制不易,價格非凡,被我吃了豈不可惜?在下身體壯實,這一點點傷也未必就能要了我的性命,我只需將養(yǎng)些時日,其實就可以復(fù)原的?!?br/>
印天亦說道:“是啊元錚兄,你就不要再推辭了,趕快吃下這顆丹藥,莫要辜負了令狐兄的一番好意。”
令狐亂想說道:“是啊,元錚兄一再推辭,難道是嫌棄兄弟的丹藥品質(zhì)低劣不成?亦或是元錚兄根本就不把在下當作朋友么?
元錚眼中瑩光閃爍,感激說道:“能交下兩位如此朋友,元錚真是三生有幸!”
他說完,終于不再推就,將令狐亂想手中的玉翠清茗丹吃了下去。
那丹藥果真具有奇效,本來還一直是神情萎頓,臉如金紙的元錚,只在片刻之間,臉上就開始漸漸回復(fù)了紅潤,神色也逐漸恢復(fù)了風(fēng)采,豁然躍身而起,便向令狐亂想躬身謝道:“多謝令狐兄神藥,元錚的傷已好了大半。”
令狐亂想和印天見到元錚恢復(fù)得如此神速,心中都是一喜。
三人相視大笑,皆夸贊令狐亂想的玉翠清茗丹果真是具有奇效,看來上品丹藥的確是不同凡響,當真是一分錢一分貨,盡管價格不菲,效果卻是誠不我欺。
印天詢問元錚此時能否用力,可否施展身法,元錚笑道:“力氣暫時還使不上來,不過施展身法卻還能夠,只需回去將養(yǎng)上幾日,就可以全部復(fù)原,而且也不會對今后的修真有任何的影響。”
印天喜道:“那就好,那咱們現(xiàn)在就立刻動身趕往西窟石室,去幫助秦湘玉兒去對付她所應(yīng)對的修羅?!?br/>
令狐亂想有點憂心的說道:“我最擔(dān)心的就是秦姐姐那邊了,以元錚兄如此的境界修為,竟然都被這暗惡四大修羅其中之一給傷成這般模樣,秦姐姐才只是心動境的中期啊,而且還過了這么久的時間,也不知道她那邊現(xiàn)在境況如何了?!?br/>
元錚說道:“事不宜遲,咱們現(xiàn)在就走!”
三人將北窟的龍尾骨石擊碎,便急速向西窟的甬道上奔去。
一路之上,元錚雖然可以勉強施展身法,但是他畢竟重傷未愈,于是便落在了最后一個。
但是元錚對自己的身法速度也是頗為自信的,元宗府不但擁有無敵的神拳技法,在輕身法術(shù)上也是有著很深的造詣。
可是此時自己竟然在三個人里面落在了最后,他奇于自己此時就算不能發(fā)揮出最快的速度來,可至少應(yīng)該也不會比令狐亂想慢,畢竟令狐亂想也僅僅是心動境前期的實力。
后來他終于是發(fā)現(xiàn)了令狐亂想此時腳穿的那雙小紅靴,雖然在一見之下,也令元錚不禁忍俊,但他知道令狐亂想此時心系秦湘玉兒的安危,于是便強忍身上的傷痛,拚盡全力跟在印天二人的身后,急速奔向西窟石室。
三人奔行極速,只過了不到盞茶功夫,眼前就已現(xiàn)出了西窟石室的影子。
與剛到北窟石室時的情況有些不同,這一次西窟石室內(nèi)卻是悄無聲息,沒有一絲的動靜,三人的心中都不由得忐忑萬分,不知那秦湘玉兒此時倒底是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