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拓把手里的麻煩往前一推,這個叫王剛的人一個踉蹌跪在了面前。
蘇景行眼睛上的那副鏡片是那樣的冰冷,閃著寒光。
再加上公司空調(diào)的力度還挺大,吹得人直冒冷汗,整個人手腳冰冷。
“王先生的大跪,我蘇某人受不起。還是趕緊起來吧,別又在外面說我們集團大欺負人?!?br/>
真沒有語調(diào)的嗓音還真是自己大舅子該有的態(tài)度,陳煜深早就已經(jīng)把自己帶入了這個角色深深的信這。
“這話說,怎么能這么說呢。”王剛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點兒都不敢虛著。“我們都已經(jīng)是老伙計了,蘇總怎么能這么說我呢?”
雖然之前也有點交易,但他們早就已經(jīng)兩清。
蘇景韻電話已經(jīng)被掛掉了,強行都掛斷。人都快急瘋了,揣著文件就趕得上了。
“大哥!你怎么能不聽我把話說完呢?”
可是剛開門就見到這個煞神站在自己的面前當時心情就不美麗了,原本還能忍受這文件,要改一大堆的天文數(shù)字。
現(xiàn)在瞬間就不樂意了,干笑的兩聲趕緊把門給關上。
“大哥……你要有客人的話早跟我說,我晚點再上來。”
可哪知道這人從來不把自己當外人,陳煜深還真是沒得說。
一個快步走,強行把人推到了自己的懷里。手里的東西也被撒了一地,張拓眼疾手快的趕緊把東西撿起來。
但也瞟了兩眼果然是那份文件,早就在公司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王剛手里面的所有原件全部騙了來。
陳煜深眼睛閃亮亮的,就像是在要自己的獎勵。
蘇景韻人都傻了,就不明白這個男人怎么突然怎么變得這么快。
“你放開我,這么多人看著呢,快放開我,別這么過分?!?br/>
可人家偏不,非得調(diào)戲兩句才行。王剛在邊上簡直就像是瀑布似的,整個頭上光禿禿的就光流汗了。
蘇景行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默認。叫自己身邊的秘書去端了幾杯咖啡,也算是給蘇景韻解了圍。
“韻兒……之前還說要讓我喜歡上你,現(xiàn)在勾搭上了,喜歡上了,怎么就愛答不理的。難道一切都是假的嗎?”
突然的深情叫人惡心,蘇景韻人都愣了。呆在了老男人的懷里,一動不動就像是投懷送抱?然后又像是情意綿綿蘇景行咳嗽的兩聲,可惜陳煜深就像是沒聽懂似的?!叭绻缶烁缬X得嗓子不舒服,我那兒倒是有一副不錯的方子。我們家老太太常年咳嗽,喝了兩個月就見效了?!?br/>
“不勞陳總費心,你和我妹妹還是未婚夫妻。還是趁早保持距離,省的被媒體拍到,說你不尊重她,也讓我們蘇家沒有面子?!?br/>
這也是為了大家好,您說是不是?
最后一那一眼,不就是在說這個意思嗎。
陳煜深只好投降似的,把人從懷里面送了出來。但最后居然還偷偷的在額頭上落下一吻,蘇景韻原本就是個小傻子,還沒醒呢,就又傻了。
“怎么就跟個小呆子一樣,我們都已經(jīng)是未婚夫妻了。韻兒要習慣,這要是結(jié)了婚以后還這樣傻傻的,我可怎么辦?”
沒道理呀,陳煜深之前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就是個冷酷無情的變態(tài)老男人,再加上之前看的他那些報道根本就是個鐵血的直男。
這一查一查的情話,到底是怎么回事?作為戀愛小白的蘇小姐,那可是真的招架不住呀,記憶力唯一有印象的戀愛,還是在小學呢。
這卡殼了,跟個結(jié)巴似的。
“你你你……”
“既然陳總喊我一聲大舅哥,那我蘇某人也就不客氣地答應下了。今天借著這杯咖啡也算是和陳總攀個關系,這個人能不能交給韻兒來處理了?!?br/>
陳煜深原本就是把人送過來交給阿妍處理的,就算是蘇景行不開這個口也是沒問題。只是開了這個口就相當于有了關系,就算是欠了個人情,以后還了就沒了。
兩個男人的對決總是這樣的,悄無聲息。蘇景韻傻傻的頭頂冒著煙臉蛋紅得跟個猴屁股似的,王剛也從沒想過兩個男人的三言兩語就決定了自己的命運。
早知道就不能貪這個項目的財,還以為能賣出更高的價錢,誰知道自己還真跌在了坑里爬都爬不出來?看來這輩子怕是要摔在里面出不來了。
現(xiàn)在能給自己求情的,也就只有那位女娃娃。這50幾歲的年紀也算是在家享清福的時候了。偏偏卻還要給這女娃娃下跪,說出去老臉都掛不住了,但是為了小命為了不在監(jiān)獄里度過自己的后半生,那還得努努力加把勁呢。
“蘇小姐都是我一時糊涂,我真的不應該聽了你們公司設計部那些人的糊弄。我可告訴您了,我這一件一件的都告訴您您得重新發(fā)落呀,我家里還有孩子,還有老婆呢?!?br/>
哭的那叫一個凄慘,蘇景韻可是第一回看見這場景。別說心里還有點莫名激動,“唉,你說的臺詞怎么不對,不應該說我上有年邁的老母親下有未滿歲的孩童?!?br/>
王剛都快急壞了,“姑奶奶不管您說什么都是對的,現(xiàn)在錯都是我的,就行行好,請您放過我吧。就請您跟這兩位求求情,我這手里還壓著不少的好單子時間也都是一年后的,您要樂意的話,我全都送給您?!?br/>
陳煜深眼神到這兒亮了起來,蘇景韻剛在公司確實是容易被人惦記記恨。
有了這些單子,別弄少了,不少麻煩,有了業(yè)績在身上。也會有不少的人過來投誠,這樣也總不會在公司里當睜眼瞎。
只是總得把文件的事情先處理干凈,公益項目是和國外的合作項目,不能出紕漏。
“不成,你那些單子都是從別的公司偷來的,我真是要用了的話,那蘇氏不就變成眾矢之的了么?你真沒安好心啊,再說了,我的單子還在你手里呢,要不是你我還不至于從別的地方跑過來?!?br/>
蘇景行聽到這忍不住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傻妹妹,你是把自己給賣了吧?
看著陳煜深,莫名一臉興奮甚至是有一種想要把蘇景韻抱在懷里,蹂躪一遍的感覺。作為男人的蘇景行,就明白這是一種如何的激動。
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也是在意,當面抱怨著被罪魁禍首,從身邊忽悠走的感覺,是一個男人都會覺得想要親親抱抱。
“咳咳,王先生,您還是把文件拿出來。韻兒已經(jīng)辛苦很久,需要休息?!?br/>
王剛哪敢不從啊,趕緊把這東西從u盤里掏了出來。沒想到隨身還帶著這小電腦,那叫方便。
“哥,我覺得這個不錯………”
蘇景韻小聲的嘀咕著,陳煜深聽到了也就在那思考。韻兒說喜歡……那要不然……
“別,姑奶奶,您要是喜歡這東西就送給您了,我也剛到手,沒兩天。就當我給您投個好送個禮,您放過我就成?!?br/>
這小電腦里面的文件可比u盤里的多,王剛一開始還以為蘇景韻對這些東西都沒興趣,可誰知道開口就要了電腦。
這胃口比這兩位老板都大,真是自己眼拙呀。
可剛剛到了工作單位的那幾位手里拿著蛋糕茶點店上的妝都花了汗,從頭上滴到了眼睛里都沒空去擦。
一直都惴惴不安的,只是王剛卻沒有提起跟自己交易的那個人,只說整個部門看來是整個部門有了什么。
蘇景行也就按著之前韻兒所說的那樣,開了不服管教的部門又把設計部的所有人都開了。
一時之間這兩個部門同時走人,這連一個人都沒留下。之前升了做助理的,洛洛都被送去了分公司收拾做一個部門副經(jīng)理。
這時候在公司里面可沒人再去敢做出出頭鳥,誰敢為難蘇景韻,陳煜深親自過來給未婚妻保駕護航。
兩家的老爺子和老太太都開心的不得了,媒體又將他們訂婚的事情大肆宣揚了一番。說是要在下個月的尾巴上來一場盛大的訂婚宴,蘇景韻本人不清楚,這件就是老太太跟老爺子定下的。
陳煜深也是快臨近月末才知道,只好匆忙地把人約出來說是要商討一下。
“陳總我跟您也就只有之前的關系,王剛那些合同我給了一半您?!?br/>
早就跟你劃清界限了,不要再來打擾我。蘇景韻就是這個意思,可是陳煜深卻不會讓煮熟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并不是我想見你,兩個孩子想你了,尤其是瑤瑤。”這男人說謊不打草稿,兩個孩明明還在幼兒園呢。
蘇景韻想起了這小姑娘,總是不住的想著小姑娘吃東西的腮幫子還有那可可愛愛的模樣很快的,就被俘獲了。
“先說明白,我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瑤瑤,我就是為了倆家公司的合作。”
自從宣布了兩個人訂婚的消息之后,容城里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陳煜深對于這個小了自己將近五歲的新娘子,到底有多么的滿意。
也有人開玩笑說像陳煜深這樣的老男人不就喜歡吃嫩草嗎,所以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蘇景韻人長的漂亮,性格雖然不知道怎樣,但家世也好,身嬌體柔易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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