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上一代當家人就是陳雙雙的父親,他從零到有,自創(chuàng)了的后來聞名全省的嘉喜珠寶。
經過三十多年的經營,嘉喜珠寶已經在全省擁有68家直營店,一年的銷售總額高達5億。
前兩年,陳雙雙的父親功成身退,把嘉喜珠寶交給了他唯一的兒子陳志鴻,領著妻子環(huán)球旅行去了。
臨走時把老來女陳雙雙也交給了陳志鴻,囑咐陳志鴻給妹妹尋一戶好人家。
這可把陳志鴻為難壞了。
雖然他是真心疼愛陳雙雙的,但陳雙雙那樣的性子,找夫婿可就太難了。
條件好的肯定看不上她,能看上她的,她又看不上。
去年開始,她還結交了一群狐朋狗友,玩起了古玩。
古玩行的水多深??!
她一個新手,又有錢,別人憑什么要對她手下留情?肯定要把她當冤大頭使勁兒坑的。
可她偏偏還樂在其中。
陳志鴻勸她收手的時候,她說“你說古玩行水深,你當那些一天天往古玩行里跳的都是傻子嗎?
目前為止,我還沒聽說誰玩古玩賠的傾家蕩產的。
那些花小錢‘撿大漏’的、買了一屋子‘國寶’的倒是很多。
當然,我也沒想過一口氣吃成個大胖子,撿漏也要看機緣的。
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花錢去買東西,怎么可能撿得到漏?
其實我也沒虧,我買的都是我自己喜歡的東西,我的錢并不是花掉了,而是換了一種方式陪伴在我身邊而已。
就算我眼力不好,買了一堆工藝品,至少東西在我手里,我還可以當工藝品賣出去。
五百買來的,五百賣出去就好了,一分錢也不會虧。
萬一忽悠到個把棒槌,那就可以吃它個三五年了!”
陳志鴻聽完陳“棒槌”的話,半天緩不過神兒來!
他很想敲開她的腦殼子,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全是水。
這些話乍一聽,好像還挺有道理的,但你品,你細品!
這明顯是別人忽悠她入行時,說出來給她洗腦的話!
還吃它個三五年,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一年要花多少錢?
陳志鴻勸不住陳雙雙,就只好讓陳雙雙“節(jié)流”了。
于是,今年的大年初一,陳雙雙得到了一個噩耗。
她的零花錢從一年一千萬降到了一年六百萬,由年頭一次性領,變成了每月1號限領五十萬。
區(qū)區(qū)五十萬,夠干嘛使的?
買個包包就沒了!
陳雙雙立即給遠在國外的爸媽打電話告狀,結果,她爸媽選擇站在她哥那邊。
陳雙雙被氣得“哇哇”哭了一通,就去找她的朋友了。
她的朋友知道了這一消息,指點她,說她可以拿她以前的“藏品”,到她家典當行換錢,有了錢,她就可以繼續(xù)買古玩了……
……
不到五個月,典當行的劉建國已經被迫用高價從陳雙雙手中收過十幾個贗品了。
他今天還挺意外的。
“大小姐”今天帶來的這一箱小金磚,居然是真的!
但大小姐突然換了幾百萬現(xiàn)金,走得又這么急,會不會出什么事???
想了想,他決定先給老板去個電話。
……
陳雙雙接到哥哥的電話后,先是不解,接著就委屈起來了。
“什么叫我‘又’闖禍了?我什么時候闖禍了?
而且我今天都沒去過典當行!
幾百萬?還現(xiàn)金?
簡直胡說八道!
我要那么多現(xiàn)金干嗎?拎著練臂肌嗎?
我看不是劉建國給你打電話的,是俞文佩給你吹枕頭風了吧?
她對我有意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上次為了個宣德爐,給我看了好幾天臉色。
壞女人,撒謊精……”
俞文佩就是陳志鴻的老婆,陳雙雙的嫂子。
從前跟陳雙雙相處的也還行,但自從陳雙雙拿贗品到典當行換錢開始,姑嫂兩個就開始吵架了。
俞文佩覺得陳雙雙敗家,陳雙雙覺得就算自己花了錢,花的也是家里的錢,不是俞文佩的。
陳雙雙還指責俞文佩,說她給自己找人家,是為了把自己掃地出門,好獨霸家產!
俞文佩也很委屈,為了陳雙雙的婚事,她努力在夫人圈里面替陳雙雙樹立賢良淑德的好形象。
好不容易有個富二代海歸看上陳雙雙了,陳雙雙居然在約會的時候帶人家去了古玩市場,把自己最蠢的一面暴露在人家面前。
那個富二代的媽當天晚上特地跑到她面前來罵她,讓她最好把這樣的小姑子留在家里養(yǎng)一輩子,免得禍害了別人家……
……
陳志鴻打電話的時候,俞文佩就站在他的身邊,聽到陳雙雙誣賴她吹枕頭風,罵她壞女人、撒謊精,眼睛都氣紅了。
她搶過陳志鴻的手機,對電話那頭的陳雙雙道“這事跟我可沒關系!你別亂咬人!我……”
陳志鴻眼見姑嫂兩人要在電話里對罵了,立即搶回手機,對俞文佩道“你先冷靜一下,我問清楚再說!”
俞文佩道“我冷靜不了!”
說完,她又把手機搶了過去,對著手機道“是劉建國說你換了現(xiàn)金,你不認就不認唄,還偏說是我賴你了。
那咱們就都去典當行,當面說個清楚明白,看看到底是誰賴了誰!”
俞文佩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拿起包包往外走。
陳志鴻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跟了上去。
……
陳雙雙就在典當行不遠處逛街,她到達典當行的時候,陳志鴻和俞文佩還在趕來的路上。
陳雙雙拍著柜臺,問劉建國有沒有說過她換了幾百萬現(xiàn)金的事情。
劉建國點了點頭“我怕您拎著那么多現(xiàn)金出去會有危險……”
陳雙雙一邊聽,一邊把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她之前根本就沒進過典當行,而且她哪兒來的一百塊金磚?
可“目擊”證人有兩個,一個是劉建國,一個是她的侄子陳今。
她雖然信不過劉建國,但陳今的話她還是聽得進去的。
只是聽完之后,她心里涼嗖嗖的!
沒想到如此靈異的事件會發(fā)生在她身上!
不好,俞文佩一會兒就要來了,她肯定不會相信這是靈異事件的!
陳雙雙朝陳今揮了揮手,來了個先溜為敬。
陳雙雙離開典當行后,進了一家咖啡館,找了一個陽光直射的位置坐下,一邊借溫暖的陽光驅寒,一邊給她爸媽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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