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
豬妖原本虛弱無比的身軀,透支感突然消失。
緊接著,渾厚的血氣往外噴涌,由內(nèi)而外遍布全身。
還未靠近,濃厚的氣血飄散開來,妥妥的二階初期!
關(guān)鍵還不是剛邁入,是沉淀已久的實力。
“我們裝虛弱這么久,可算是釣到你這條大魚了!”
甚至于一開始的老三,它和老二都沒通知對方。
就是害怕走漏消息,防止李儀第一時間察覺,轉(zhuǎn)身逃跑可就損失大了。
用一條兄弟的命,換仇人伏誅,還是很值得的。
李儀有很多的疑惑,自己已經(jīng)很小心了,到底是如何走漏的風(fēng)聲?
利用兩個二階埋伏他,可謂是煞費苦心。
關(guān)鍵逼問這個骨頭的消息,只有他和凌云二人。
那結(jié)果只有一個:匯報消息的那人有問題!
武館成員被滲透了!
“他們都說你很強,我不信,直到兄弟幾人接連倒在你的手上,這才讓我開始注意?!?br/>
豬剛鬣埋怨個不停:“不過......我還是不喜歡和人類合作,僅此這一次!”
“合作?”李儀瞬間明白了過來:“是趙括派人通知你的吧?”
“哦?”豬剛鬣聞言來了興趣,看向李儀的眼神有了些許變化,輕點下頜:“聰明!如此年紀(jì),有勇有謀,只是可惜......”
“太過剛硬,容易折在半路!”
“那你可以試試!”
李儀表情自然,說的風(fēng)輕云淡,絲毫感受不到恐懼。
豬剛鬣想看到李儀慌張的模樣,可對方如此鎮(zhèn)定的神情,讓它升起一個不好的念頭。
別看一階巔峰和二階一步之遙,中間實質(zhì)性的戰(zhàn)斗力,可謂是天差地別。
更何況加上它和老二兩人,面對二階后期之人都有一戰(zhàn)之力。
李儀越淡定,它就越不適。
就在這時,李儀露出一抹淺笑。
對方埋伏他許久,他何曾不是這樣想的呢?
聚集在一塊,省的他浪費力氣去找。
李儀歪了歪頭,輕蔑道:“你好像搞錯一個事情,這天涯閣是專門給你準(zhǔn)備的!”
“這里,才是你的埋骨之地!”
李儀高舉右手,啪嗒一聲,清脆的響指傳遞至天涯閣外。
“星辰軍!”
“在!”
李儀大手一揮:
“關(guān)門,妖魔一個不留!”
踏!
踏!
踏!
響指就是信號,這是李儀原本叮囑好的。
伴隨著詔令,一排排肅殺之氣的隊伍闖了進(jìn)來。
“星辰武館行事,閑雜人等速速撤離!”
“再說一遍:速速撤離!”
“妖魔除外!”
如烏云壓城的隊伍,迅速占領(lǐng)空地,各個都是死角位置。
妖魔就算是想逃,也得折騰一番。
畢竟這些都是李儀挑選的精銳,皆是一階以上的修為,實力毋庸置疑。
李儀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將所有的逃脫路線都給封鎖。
他要的只有一個:蠻豬血手骨!
豬剛鬣盯著樓下一眼望不到頭的黑影,面色鐵青。
不自覺的掏了掏檔。
它一緊張,就會出現(xiàn)這個習(xí)慣。
“好,好的很!原來在這里等我呢!”
它本想埋伏對方,到頭來發(fā)現(xiàn)自己才是那個小丑。
一直身處于對方的計劃當(dāng)中。
豬剛鬣也不裝了,緊握兩把雙刀,戰(zhàn)力值拉滿。
指著李儀,怒罵聲響起:
“你想依靠這些烏合之眾,未免把我想的太簡單了些吧?”
“只要擊殺你這個帶領(lǐng)者,一切不攻自破!”
豬剛鬣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與此同時。
二樓升起的兩股強大氣息,這讓凌云心頭一緊,連忙跑了上來。
剛一上來,看到豬剛鬣顯眼的紅色獨角,到嘴的話語脫口而出:“烤......烤乳豬?”
豬剛鬣一個踉蹌,“你特么才是烤乳豬!”
凌云不屑一笑:“這年頭,連蠢豬都會耍手段了,還真是稀奇!”
李儀出口打斷:“行了,別貧了,把老爺子帶下去,二階實力可不是你能對付的?!?br/>
與其擔(dān)心會分散自己的注意,不如安排對方任務(wù),保護(hù)好老爺子就行。
凌云撅了噘嘴,他自知這種戰(zhàn)斗不是自己能摻和的,可在一旁只能觀戰(zhàn),這讓他很不爽。
變強的念頭,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xiàn)在還濃郁。
李凱旋撤退前吆喝道:
“乖孫,你好好擋在前面,死了我會給你收尸的!”
“至于......新月那姑娘,我會替你照顧的!”
李儀剛撐起的氣場,在這一句話下徹底破防。
他回頭訓(xùn)斥道:“快滾?。 ?br/>
還未戰(zhàn),這是要將他氣死的節(jié)奏。
“老二,別大意,我感覺這小子......透露著一點古怪?!?br/>
豬剛鬣呢喃低語,它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李儀有點過于淡定。
一階巔峰之人,遇到兩位二階,竟然還不帶跑。
同時,那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火熱?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大哥,瞧您緊張的,不就是一階的雜魚嘛,剛才我都體驗過了?!?br/>
巨力豬妖絲毫沒放在眼里,看向李儀的眼神閃過一絲輕蔑。
因為他......壓根破不了防!
這就是體魄碾壓帶來的自信。
“哦?是嗎,我也感覺自己剛才有點差勁呢?!?br/>
李儀鄒鄒一笑:“那接下來......再讓我試一下吧!”
“我的很快,你忍一下?!?br/>
“鏘!”
利劍出鞘。
一抹銀光悄然迸發(fā)。
只是這一劍,和尋常沒有任何區(qū)別,依舊是平平無奇。
“區(qū)區(qū)一劍,不自量力!”
巨力豬妖嘴角翹起,嘲諷之意拉滿,竟然出乎意料的沒有用斧頭抵擋。
而是猛的挺胸,就是要依靠體魄,來徹底碾碎李儀的信心。
“妖和人的身軀是有差距的,我倒要看……”
話還沒說完,巨力豬妖只聽到咔嚓一聲,隨即右手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
它微微轉(zhuǎn)頭,瞳孔在此時放到最大。
結(jié)實的右臂成了空蕩蕩一片,只見鮮血洶涌,迅速沾染了衣襟。
暗紅色包裹了整片胸膛。
火辣辣的疼痛仿佛有延遲,回眸的瞬間才傳至腦海。
“吼!吼!吼!”
嚎叫聲震耳欲聾,游蕩于天涯閣四處。
鎮(zhèn)守的武館成員不由得心驚,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妖魔嘶吼。
這種痛感仿佛直擊靈魂,一刀切入大動脈。
而這樣普通的一劍,能夠輕松破防,僅僅是因為李儀!
內(nèi)心深處,他們越加崇拜自己的這位副館主。
跟著李儀混,一天吃九頓,頓頓不一樣!
巨力豬妖疼的齜牙咧嘴,憤恨開口:“你……你之前那一劍是裝的?”
它哪還不明白,擁有如此力量,能夠輕松破開它防御的人,至少也是二階。
可眼前的李儀,不過一階巔峰的修為,只是普通一劍,就足夠讓人膽寒。
所有的線索都直逼一個源頭:開頭的那劍是偽裝!
“哎呀!左手滑了!”
李儀雙手一攤,沒有解釋。
開玩笑,真當(dāng)剛晉升的二階初期很牛嗎?
對于沉淀許久的他來講,根本不夠看。
之所以首次露出疲態(tài),為的就是一步步引導(dǎo)對方,進(jìn)入自己的節(jié)奏。
顯然,這時候就沒必要再裝下去了。
路線已全面封鎖,豬剛鬣它們插翅難逃!
“草!他娘的!你管這叫手滑?”
巨力豬妖聞言心底暗罵。
手滑能夠一擊精準(zhǔn)斬下,還關(guān)鍵是他最為熟悉的右手。
正當(dāng)它罵罵咧咧時,左臂卻突然間傳來痛感。
相比于右臂,動靜尤為更甚。
巨力豬妖呆滯一秒,這下徹底蚌埠住了,疼痛雙管齊下。
“啊?。?!”
原來就在李儀剛解釋完后,又?jǐn)爻鲆粍?,這次對準(zhǔn)了左臂的位置。
血液掀起陣陣漣漪,傾灑而下。
“你特么的別告訴我,這次是右手滑了?!?br/>
巨力豬妖痛的滿頭大汗,嘴唇慘白,很吃力的開口。
李儀輕點下頜,豎起大拇指:
“恭喜你,都學(xué)會搶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