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耀第一個就聯(lián)想到了前幾日未能順利進(jìn)行的訂婚儀式。
說到底,還不是那個不孝子惹出來的禍端!
“李嫂,去,給舜宇打電話,就說夫人病了,讓他盡快回來一趟!”
“誒,我這就去!”
李嫂匆匆走下了樓,用客廳里的主話機撥通了冷舜宇的號碼。
冷舜宇的動作倒還快,接到李嫂的電話,不過半個小時左右,他就出現(xiàn)在了冷家別墅。
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從他的車一駛進(jìn)別墅區(qū),站在陽臺上享受著日光浴的女人便已經(jīng)瞧見。
嘴角緩緩扯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弧線,雖是在笑,眼底卻一片冰然。
冷舜宇,既然你出現(xiàn)了,那咱們的好戲也該正式拉開序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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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舜宇進(jìn)房間看了看始終昏昏沉沉睡著的苗穎,然后便被冷天耀叫進(jìn)了書房。
父子兩人各執(zhí)一方,同樣的霸氣威嚴(yán),卻在兩個人身上得到不同體現(xiàn)。
冷天耀臉上的威嚴(yán)更多的是沉歷過的穩(wěn)練與成熟;而冷舜宇臉上的不怒而威則是與生俱來的自然流露,絕非刻意所致。
李嫂敲了門進(jìn)來,為父子倆各自送上他們愛喝的茶和咖啡。
“謝謝李嫂!”
聽到冷舜宇還跟她這個傭人道謝,李嫂憨憨一笑,心里覺得很是安慰。
待她出去后,房門緊閉,冷天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暗沉,一雙虎目犀利地瞪視著眼前看似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冷舜宇,冷冷一哼。
“你和那個尹婉兒到底怎么回事?是你說要訂婚的,現(xiàn)在卻又莫名其妙取消了訂婚宴,你是成心想氣死我和你媽是不是?”
冷舜宇對他的話充耳未聞一般,依然保持著他散漫又透著幾分慵懶的坐姿,時而端起咖啡輕啜一口。嗯,還是李嫂煮的咖啡比較合他的脾胃。
“我說的話你聽沒聽見?”
冷天耀被他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氣得吹胡子瞪眼。
“這是我的事……”
好半晌,冷舜宇口中才飄出這么一句話來。言下之意就是:用不著他們‘狗拿耗子’。
原本就在起頭上的冷天耀聽他這么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什么叫那是你的事?我是你老子!”
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充分顯示了他健康的底蘊??磥硭纳眢w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既然如此,那順興銀行的棒子是不是也就可以交回到他手里了?
冷舜宇如此想著。雖然以他的工作能力,同時兼顧澳星集團與順興銀行并不是問題。可誰不想自己的人生能夠輕松一點?
“看你的聲音這么洪亮,想必身體應(yīng)該好得差不多了吧?既然如此,那順興銀行行長一職我就卸任了?!?br/>
冷天耀臉色微微一變,意識到自己吼得有些過火,連忙收起凌厲的氣勢,佯裝虛弱地呼呼喘氣。
“誰說我身體好了?你沒看我臉色很差嗎?”
冷舜宇一眼便看穿了他拙劣的偽裝,冷冷一哼,言語間頗有幾分嘲諷意味,“所以你是賴定我了是不是?”
假借身體不舒服的理由,成功將‘爛攤子’推給他,他自己好落得自在逍遙,果然是老狐貍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