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聿的手頓了一下,瀟灑的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告訴傅世秋,只要他能夠治好蘇染,秦氏愿意應(yīng)允傅氏一件事情,錢,權(quán),名聲,我都可以給,而且此約定代代有效?!?br/>
梁喬驚愕的張了張嘴,能讓秦柏聿許下這個諾言,傅世秋等于為自己的家族贏得了一個護(hù)身符。若他日傅氏蒙難,秦氏可以提供無條件的幫助。有了這個約定,秦氏便永遠(yuǎn)不會主動吞噬傅氏的產(chǎn)業(yè)。
也就是說,有秦氏在,傅氏便永久不衰!
梁喬咽了咽口水,此消息一出,恐怕這世間的所有女子都會對蘇染羨慕不已,“聿,喜歡誰不是喜歡,不如你喜歡我吧?”
梁喬起身雙手扶案,興趣盎然的挑了挑眉。
秦柏聿并未反駁,話鋒一轉(zhuǎn),冷漠的道:“我會讓潤東為你定一張機(jī)票?!?br/>
“機(jī)票?”
梁喬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意加深,“算你良心發(fā)現(xiàn),出去玩知道帶上我?!?br/>
梁喬疲憊的扭了扭脖子,他近日連續(xù)做了十幾臺大手術(shù),獎勵自己一個臨時假期也不錯。況且秦柏聿請客,如果臨時有病人需要他親自動手術(shù),他可以乘坐男人的私家飛機(jī),第一時間返回醫(yī)院。
“法國、阿根廷、洪都拉斯、塞舌爾群島北島……這次我們準(zhǔn)備去哪里?”
秦柏聿冷眸看向梁喬,一字一句回答道:“泰國?!?br/>
“咳咳。”
梁喬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訕訕的笑了笑。
“老頭子三番五次的催我回家陪他,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改日再聊。”
未等秦柏聿回答,梁喬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只是他跑得太急也沒注意,直接撞到了來人。
“對不起,你還好嗎?”梁喬紳士的扶起女人,為自己一時匆忙撞到對方心生歉意。
言柔吃痛的捂住肩膀,不悅的抬起頭,正要開口指責(zé),待看到撞到自己的人是梁喬后,神色一改,露出友好的笑容,輕輕的搖了搖頭?!拔覜]事?!?br/>
言柔優(yōu)雅大方的伸出右手,主動自我介紹道:“梁先生,你好,我是言柔?!?br/>
梁喬此時才看清言柔的面貌,微微皺了皺眉,禮貌的握了握女人的手,“你好。”
“聽聞梁先生年紀(jì)輕輕便成為國際頂級腦科專家,掌管了梁氏醫(yī)院,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言柔贊嘆道,雖有討好的嫌疑,但是神情看起來卻十分認(rèn)真,讓人猜不出真假。
“謝謝?!?br/>
雖然從各大新聞報道中看到過言柔,但是這是梁喬第一次近距離見到言柔。
像,的確很像!但也僅僅只是皮囊而已。
梁喬眼前閃過蘇染眼眸中倔強(qiáng)剛強(qiáng)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言柔一向懂得察顏觀色,注意到梁喬眼底的異色,故作姿態(tài)的繼續(xù)道:“梁先生是秦總的朋友,便是我言柔的朋友。據(jù)說梁先生一向喜歡收集珍貴草藥,我手中剛好有一顆野生雪蓮,如果梁先生不嫌棄……”
言柔的話音未落,梁喬出言打斷。
“恐怕要讓言小姐失望了,就在不久前我將這個愛好戒掉了。”
想到自己的千年雪蓮,梁喬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卻不自覺的勾了起來,滿眼溫柔。
“這……這樣啊?!?br/>
言柔愣在了原地,尷尬的笑了笑,暗暗的收緊了拳頭。
“既然言小姐沒事,梁某先走了?!?br/>
梁喬冷漠的轉(zhuǎn)身,走了兩步,突然回過頭,“言小姐,下次打探情報時記得問清楚,以免聽信了過時的情報,出現(xiàn)今日的尷尬。”
梁喬爽朗的笑了笑,無視言柔惱怒的眼神,哼著歌曲悠閑的走進(jìn)電梯中。
許久,言柔狠狠的咬了咬牙,轉(zhuǎn)身來到角落中,撥通了某人的電話。
“之前收集信息的那個人,我不希望再見到他。”
言柔的眼中劃過一絲狠意,憤憤的掛斷了電話。
終于,到了蘇染和韓夕夕約定的第三天。
蘇染將完成的畫稿交給王玲,起身走出辦公室。
守在工作室外的楊潤東看到蘇染的身影,主動的迎了上去。
“我送你,可別拒絕我,不然我這個司機(jī)就要失業(yè)了?!?br/>
楊潤東溫柔的笑了笑,故意開玩笑道。
蘇染但笑無語,感激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楊潤東一起走到車邊。
楊潤東紳士的打開車門,讓蘇染坐進(jìn)車中,轉(zhuǎn)身來到駕駛位,發(fā)動了豪車。
“準(zhǔn)備去哪里?”
蘇染透過車窗深深的看了一眼工作室的門牌,五指不自覺的收緊?!皷|郊廢舊倉庫?!碧K染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渾身的每一寸血液都好似在沸騰。
廢舊倉庫?楊潤東不由的皺起眉頭,心生疑惑,不明白蘇染為何去那種荒涼的地方。
“怎么突然去那種地方?!避囬_了好幾公里,人煙越來越稀少,直到公路上看不見車輛,導(dǎo)航也沒有顯示到了。楊潤東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自己的疑慮,語氣有些擔(dān)心。
蘇染咬了咬下嘴唇,輕輕合了合眼眸,她一時沒有作答。
片刻后,楊潤東也沒有追問的意思,蘇染深吸一口氣,雙手攥緊手包,緩緩開口,“去見韓夕夕?!?br/>
蘇染猛地睜開眼睛,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愧疚,“抱歉,潤東。”
楊潤東渾身緊繃,驚愕的屏住了呼吸,從蘇染第一次向他詢問關(guān)押韓夕夕的地方時,他就覺得奇怪。
楊潤東張了張嘴并未說話,他相信蘇染這么做有她自己的理由,他不愿為難女人半分。
蘇染看到楊潤東不語,感動的紅了眼眶,如她所想的一般,眼前這個男人從不質(zhì)疑她的決定。
蘇染躊躇了一下,期待的看向楊潤東,“潤東,謝謝你,可不可以幫我最后一次。”
“蘇染,只要是你所愿,我都會盡我所能的幫你實(shí)現(xiàn)?!?br/>
蘇染的話音剛落,楊潤東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他從未奢求蘇染的感激,他只是希望盡自己所能幫助女人,畢竟他最不愿的就是看到蘇染受傷。
“想要做什么?”
從蘇染認(rèn)真的語氣中楊潤東知道這次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不論多難,他都會親力而為。
“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