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空如也的信封,高杰生一度覺得是自己不小心將錢弄掉。
一路沿著沿途路上返回,高杰生始終在不停的張望,只為了確定錢沒有丟。
經過多次的反復尋找,高杰生這才終于明白,信封里并沒有錢一事。
氣急敗壞的找到了學堂,此刻的高杰生早已經失去了理智。
距離給賠償款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他要是再不給賠償款,肯定又要鬧得一身罵名。
他本想著有了許嬌幫忙,就不用再繼續(xù)擔心了。
誰又能想到許嬌所給他的是一個空信封,里面什么都沒有。
由于此刻正值下學時間,學堂門口聚集了不少的家長。
看著站在學堂門口的許嬌,高杰生快步上前,順便將信封塞到了她的手里。
“許知青,你覺得耍我有意思嗎?你把我當傻子騙呢!”
高杰生壓低著聲音說著,似乎是擔心自己借錢的事情被其他村民發(fā)現(xiàn)。
他剛剛只想趕緊討要個結果,以至于連時間都忘記了。
看著被塞回來的信封,許嬌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在故意戲耍你,直接給了你沒有錢的信封嘛!”
許嬌故意將嗓門提高了許多,隨著嗓門的增大,其他村民也忍不住看了過來。
“你說你因為賠償款的事情揭不開鍋,所以我就把我爹郵寄給我的錢直接給了你,我連拆都沒拆開。”
許嬌一邊說著一邊晃動著手中的信封,而大家也清楚的看到了信封的模樣。
“我給你的時候信封并沒有拆,你仔細想想?!?br/>
故意讓高杰生回憶著點滴,許嬌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他下不來臺。
他也不是這種故意耍別人的人,只可惜眼前的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是信封確實是我拆的,但它里面就是沒有錢,要不你問問你爹。”
高杰生口吻急切的說著,整個人的情緒也逐漸開始變得暴躁。
他是真的沒有在信封里看到錢,并非是他拿了錢而不承認。
“高同志,你怎么這樣呢?我爹有多疼我,你不是不清楚我來的那一天拿了多少餅干和糖,連那種東西我爹都舍得給我,又怎么可能給我郵寄空信封?!?br/>
刻意加重了空信封的重音,許嬌故意紅了眼眶,只為了將自己變的可憐點。
不過就是裝可憐而已,誰不會,別人可以的,她也可以。
隨著許嬌那泛紅的眼眶,周邊的村民忍不住湊了過來,大家看著高杰生的眼神都變得奇怪。
“你拿了錢可以不承認,但你絕不能質疑我爹對我的關愛?!?br/>
許嬌氣急敗壞的說著,接著便將信封塞到高杰生懷中,小跑著離開。
隨著許嬌的哭著逃離,高杰生拿了錢不承認這件事在村子里傳播開。
至于高杰生,則是走哪兒都被戳著脊梁骨,甚至被當成了不懂的感恩的人。
這邊,陳茵在得知所有的情況后,第一反應便是,趕緊把這件事情解決。
許嬌的事情她也已經聽說了,許嬌的話倒是沒錯,那就是她爹對她確實很疼愛。
那么疼愛女兒的一個爹,又怎么可能花錢去郵寄一個空信封。
所以這筆錢一定是落到了其他人手里。
想到可能是這樣,陳茵思來想去,最終將懷疑定到了陸隨風身上。
仔細想想,許嬌如今住在陸家,最常接觸的也就只有陸家人。
為了弄清楚所有,陳茵特意上門只為了找陸隨風爭論個清楚。
對于陳茵的再次上門,陸隨風本想開口將其驅逐,卻被他的一番話氣紅了。
“陸隨風你老是說,許知青的錢是不是被你拿走了?!?br/>
一開口就直接對陸隨風展開了質問,面對這份質問,陸隨風不免有些氣急。
他連發(fā)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只知道空信封的事。
至于錢的事兒,他是壓根都不知情。
“這是我家,你給我滾遠點,你要是再敢在我家撒潑,小心別怪我不客氣。”
直接將陳茵的話當成了屁,陸隨風也不想顧慮這種人所說的話。
拿沒拿錢他心里清楚,他陸隨風從不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
面對陸隨風的驅趕,陳茵依舊不死心的質問著。
“就是你偷了錢對吧?你現(xiàn)在就是惱羞成怒了?!?br/>
直接將陸隨風的憤怒當成了惱羞成怒,陳茵那自作聰明的猜測也叫人發(fā)笑。
“這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不需要和你解釋,人家當事人都沒懷疑我,你憑什么懷疑?!?br/>
陸隨風一邊說著,一邊將陳茵從自家推搡了出去,還不忘將家門重重的關上。
站在陸家門口嘟嘟囔囔的說了好一陣,陳茵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自討無趣,最終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此刻,黃家。
黃母在得知高杰生已經開始借錢后,便直接開始惦記起了要錢的事。
她知道高杰生家里是有點家底兒的,雖然不敢保證很多,但最起碼能要一點是一點。
看著上門的黃母,高杰生的心情都開始變得煩躁,甚至因為這些事情頭痛不已。
“高杰生,做人就應該敢做敢當。你害死了我兒子,說好了賠錢,那就應該趕緊把賠償款給我。我這肚子里還有個孩子呢,我也需要過日子?!?br/>
黃母雙手插著腰說著,那蠻不講理的樣子當真是很難讓人忽視。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現(xiàn)在確實是遇到了點問題,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高杰生苦口婆心的說著,妄圖與其打個商量,偏偏黃母不干。
眼見著這件事情必須要用錢來解決,高杰生最終還是咬牙把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
按照黃母的性子,他今日若是不給錢,此事必將在整個村子里聲張開。
這么一來,他日后在村子恐怕就更抬不起頭了。
順利的拿到了賠償款,黃母也不在高家繼續(xù)耽擱,索性挺著個大肚子離開。
在黃母離開后,高杰生整個人癱坐在凳子上,卻始終無法回過神來。
想到許嬌那邊的事情,高杰生舒緩了片刻的心情后,這才再一次找到她。
對于高杰生的再次出現(xiàn),許嬌有些抵觸,可又不得不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許知青,算我求你了,你好好查查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有偷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