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這是要亂倫,想氣死為父嗎!”秦悅抄起菜單往他身上扔,被裴九卿一手接住,似揚(yáng)非揚(yáng)的唇角,欠揍死了。
一雙罕見墨藍(lán)色的狐貍眼盯著她,秦悅呼吸一蟄,一把甩開這人的手,沒好氣道:“敲我竹竿,你還不如找個(gè)富婆包養(yǎng)你呢!”
一頓早飯吃完,買單的時(shí)候,秦悅幾乎是掐著人中掏的卡,剮了這只騷狐貍的心都有了。
裴九卿很享受看秦悅這鐵公雞拔毛,嘖了聲:“你干脆改名叫鐵公雞好了,二十萬,都不夠你一次任務(wù)報(bào)酬的零頭?!?br/>
“是二十一萬三千六百九十五!還有一萬三千六百九十五被你吞了??!敗家子!”
她這輩子就沒吃過這么貴的早餐!
還有臉數(shù)落她!
拿了小票,秦悅懶得搭理這人,挎著包扣扣索索的出了餐廳。不想,這一幕正好被不遠(yuǎn)處剛停好車,跟閨蜜來吃早飯的秦靈兮看了個(gè)正著。
想到昨天秦悅對自己的羞辱,秦靈兮登時(shí)拿出手機(jī)把兩人勾肩搭背的動作拍了下來。
早飯也不吃了,直接開車到祁氏集團(tuán)里找祁北伐,將照片遞到了他跟前,添油加醋道:
“上次我還以為是我誤會了她,想不到,她真有了新歡。而且吃飯好些還是她刷的卡,一頓至少得好幾千吧,難怪她會那么拮據(jù),敢情從前你給她的錢,都是拿來養(yǎng)男人了。北伐,我這個(gè)私生女妹妹從小就沒教養(yǎng),喜歡跟下九流的人來往。她失蹤這么多年,突然帶著個(gè)野男人出現(xiàn),你可要小心點(diǎn),別又被她騙了。”
祁北伐坐在辦公椅里,白襯衫敞開幾顆紐扣,包裹在西褲下黃金比例大長腿交疊,盯著手機(jī)里舉止親昵的兩人,他把手機(jī)還給了秦靈兮:“沒其他事,你先回去吧。”
“北伐,你不生氣嗎?”秦靈兮沒想到他只字不提秦悅,還要趕自己走,茫然的同時(shí),也不由心生不滿。
秦靈兮眼神閃爍了下,話鋒一轉(zhuǎn),又說:“我聽說秦悅的骨髓跟甜甜的不吻合?北伐,甜甜的身體不能再拖了,而且我爸提的建議也不過分。我的骨髓跟甜甜吻合,只要你答應(yīng)……”
“我會考慮?!?br/>
冷漠的聲線打斷了她沒有出口的話,儼然是不想再提這事。
“難道你真的還想再跟秦悅生一個(gè)嗎?北伐,你難道忘了姿姿是怎么死的了嗎?姿姿在天有靈……”
秦靈兮不甘心的想要質(zhì)問,祁北伐拔高了的聲線冷漠危險(xiǎn):“姿姿怎么過世,用不著你提醒我。至于要怎么做,也用不著你教我!秦小姐,沒其他事,請你離開!”
直白的話,讓秦靈兮難看不已。
“北伐,我只是不想讓你后悔。秦悅就算長得跟姿姿一模一樣,但她也不是姿姿。你別忘了,她到底有多惡毒。真讓她再生一個(gè),你真的以為,她還肯離開嗎?我只是太愛你,不想看到你犯傻,著了她的套,被她騙了而已?!?br/>
“是么?”
祁北伐冷笑,掀起的薄唇,鄙夷又嘲弄:“你要真愛我,那你倒是別威脅我,把你骨髓捐出來。妄圖拿婚姻束縛威脅我,你當(dāng)你跟秦悅又有什么區(qū)別?!”
秦靈兮臉色一白,祁北伐菲薄的唇冷漠吐出一個(gè)字:“滾!”
秦靈兮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無法直視男人嘲弄的眼神,她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車上,秦靈兮的臉色有些難看,忙不迭撥出了一個(gè)號碼:“劉秘書,你幫我一下,跟秦悅在一起的那個(gè)男人,跟她到底什么關(guān)系!”
她決不允許秦悅這個(gè)賤人,還會破壞自己的計(jì)劃!
……
下午,秦悅剛回到半山別墅大門前,就被一輛黑色奔馳轎車擋住了去路。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客氣而不失禮貌的對秦悅開口:“許久不見了,三小姐?!?br/>
秦悅挑眉,很快就認(rèn)出了眼前的人是秦家的管家蔣海。
當(dāng)年就是他從云江縣把她接回秦家的。
“秦東君讓你來的?”
“多年未見,先生很是想念三小姐,想跟你吃頓飯。三小姐既然已經(jīng)猜到,還請上車吧。”蔣海溫笑,打開車門,朝她做了個(gè)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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