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大雪覆蓋了世界,還在繼續(xù)下著。
云清淺和云流汐早起做飯,看著雪景都看呆了。
“好雪,好雪啊?!被☉榭粗笱╅L笑著。
云流汐不認同:“什么好雪啊,今年的雪也太多了一點。”
“你個小丫頭懂什么,這樣的雪,東西才會漲價啊?!被☉楹艿靡獾恼f。
云清淺腦子里立馬蹦出來兩個字:奸商!
“東西漲價老百姓怎么過日子。”云流汐更不認同了。
“能過下去就過,過不下去的,早晚過不下去。”花應洪不覺得這個有什么。
云流汐氣惱,卻沒有話反駁他。
“先生此言差矣,商人流通物貨,損有余而補不足順應天道才能長久,囤積居奇,牟取暴利,無異于涸澤而漁,不是長久之計。”云清淺笑著說。
她前世對這個花應洪一點印象都沒有,算是初見。
花應洪打量了一下云清淺:“話雖如此,可是物貨流通,要講機遇,機遇瞬息而逝,我若沒有抓住,怎么有能力順應天道?!?br/>
“天之道,長且久,不是朝夕之勢,先生若如此在意朝夕之勢,只能說道不同?!痹魄鍦\頷首,沒有和他說下去的意思。
花應洪看似贏了,可是怎么覺得自己輸了呢?
廣磊聽到他們說話了,也沒過去打斷,等云清淺去廚房他才跟了過去。
“公子有急事先回去了,交代你們今天跟上關門回去即可?!?br/>
云清淺不知道景王回去有什么事兒:“我們在外面也沒事,吃了早飯就可以回去。”
廣磊點了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只是不好違背景王的吩咐。
兩個人剛生了火,徐嫚兒就進來了,她出身沒有云清淺好,但是生活做飯這種事情一點都不擅長。
“那個……逸景公子離開了?”徐嫚兒靠近云清淺問到。
“恩?!痹魄鍦\應了一聲。
徐嫚兒有點沒話找話的意思:“你飯做的不錯,沒想到你一個大家閨秀還能做飯。”
云清淺看著徐嫚兒:“你到底想說什么?”
徐嫚兒看了看左右無人:“我把逸景公子的身份告訴宋行了,他好奇景王為什么還能住在宮里,你知道嗎?”
看來那個宋行不是甘愿平庸之輩,連這種事情都知道,若是這樣,不用徐嫚兒說,估計宋行已經猜出景王的身份了。
“不知道?!痹魄鍦\直接說。
徐嫚兒有些失望:“宋行說這是站隊,要是站不對了,到時候可能是掉腦袋的事兒。”
“所以我告訴你低調一點嗎?吳家站在太子一邊,你們暗地里站在逸景公子一邊,到時候不管誰得勢了,你們都不會有事兒。”
徐嫚兒想了想好像是這樣:“那不是腳踏兩只船嗎?”
“你們又不是一個人?!?br/>
徐嫚兒就這樣被說服了。
因為景王不在,他們的早飯也吃的簡單,吃過早飯云清淺她們就要離開,呂良弼與她們同行,就在馬車外面騎馬慢慢的走著。
云流汐隔著車簾晃動的縫隙看了一會兒,然后無聊的坐回來了。
“怎么?”云清淺看著云流汐那糾結的樣子“你喜歡他?”
云流汐搖了搖頭:“算不上?!?br/>
“那是什么?”
“姐,你說要是他真幫我們云家平反了,我……要不要嫁給他?”
“噗……”云清淺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我是認真的?!?br/>
云清淺拉著云流汐的手很認真的說:“我希望有一天,你選擇嫁給一個人,只是因為你喜歡?!?br/>
云流汐看著云清淺愣了一會兒還是搖頭:“姐,就算我們云家沒有出這樣的事兒,我們嫁給誰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會喜歡誰就可以嫁給誰呢?”
云清淺想想也是:“最起碼自己嫁的時候是心甘情愿的吧。”
云流汐覺得這個可以有:“他只要能幫云家平反,我就心甘情愿的嫁給他?!?br/>
云清淺摸了摸云流汐的頭,不知道應該和她說什么。
西元帝國要和辛離王朝和親是大事兒,只是臻王那一句意圖不明讓人不太確定是怎么回事。
“父皇,這件事非同小可?!本巴醴磸退剂恐蠛苣氐恼f。
“是啊,今年到現(xiàn)在西元都沒有集結起來攻打我辛離,卻又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和親,的確意圖不明啊?!?br/>
“那父皇有什么打算?”
“朕打算讓你與西元聯(lián)姻。”
景王心里一落,他現(xiàn)在娶西元公主只能是正妃,到時候辛離王朝肯定不會要一個異國女子做皇后,他這是皇位無望了嗎?
“先穩(wěn)住西元,看西元究竟有什么打算?!被噬侠^續(xù)說到他“最好聯(lián)姻不成,然后拖著幫著辛離王朝度過這個冬天?!?br/>
景王這才松了一口氣:“是。只是兒臣擔心會有人生是非?!?br/>
他說的是太子,太子知道他的情況,若是太子從中作梗,事情就麻煩了。
“他不敢?!被噬虾艽_定的說。
景王點了點頭。
西元帝國是部族聯(lián)合,就意味著想要打仗的話,所有的部族首領都要同意,不同意就集結不起足夠的人馬。
阿羅朵娃是阿羅王最小的女兒,和西元王朝的人不同,她生來便用辛離王王朝的方式養(yǎng)大,從小就學辛離王朝的東西。
但是她畢竟在西元長大,骨子里狂野不羈,而現(xiàn)在卻一臉凝重的跪在阿羅王面前。
“朵娃,你是西元的公主,西元的安危是你的使命,此番你的任務就是以和親之名去辛離王朝,在辛離王朝遇害,這樣為了西元的顏面,所有的部族首領才會聯(lián)合起來攻打辛離王朝,我們西元才不會被辛離王朝削弱?!卑⒘_王很凝重的說。
“是?!倍渫耷f重的點頭“女兒定然不負使命?!?br/>
“你可能會犧牲,為我們西元王朝犧牲?!?br/>
“我是西元的公主,為了西元的子民是我的使命?!倍渫藓苣氐恼f。
她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想的,西元皇室子女和辛離王朝不同,他們生來便被賦予了保護子民的使命,只要需要,他們就要拿起武器上陣沖殺,甚至是犧牲自己。
阿羅王很滿意的點頭:“你是我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