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將持匕首那扒手腕部掰斷,踩在腳下,夏栗撿起了那把亮閃閃的匕首。
車廂內(nèi)眾人看到這一幕場景,都被嚇得夠嗆,大氣也不敢出。
畢竟這場面實在是太血腥了。
那名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的兇惡扒手被一個年輕小伙子踩在地上。
口中鮮血不斷流出。
很快車廂內(nèi)便升起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不少人嗅到這股味道,都忍不住干嘔起來。
車廂地面上已經(jīng)被血色給染紅。
“謝……謝謝你……”
那名婦女愣了許久才晃過神來,哆嗦著身體道了一聲謝后。
撿起地上被血色染紅的皮包。
捂著女兒的那雙漂亮的眼眸,走到車廂一處角落內(nèi),躲了起來。
像是生怕遭到什么報復(fù)似的。
夏栗對此并沒有感到很失落,畢竟都是普通人,你還能指望他們能做些什么,
“少爺,好像有點不對勁!”
福寶走上前悄聲說道。
“我知道了!”夏栗點點頭,冷笑著對視起那名拽婦人皮包的扒手來。
那名額頭上刻有一道疤痕的扒手看到這血腥一幕,并未選擇逃走。
反而滿臉陶醉。
嗅著口氣中這濃郁的血腥味,目光饒有興趣和夏栗對視起來
“放開他,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尸?!鳖~頭上刻有刀疤的扒手輕描淡寫說道。
“放開他?好啊!”
夏栗嘴上笑著應(yīng)下,右腳跟卻是高高抬起,狠狠將腳下那名扒手脖子給踩斷。
一陣痛苦嗚咽聲過后。
那名剛才氣焰囂張持匕首扒手,在夏栗腳下掙扎幾下過后,緩緩閉上了眼。
鮮血順著他脖頸處那血窟窿直往外流
“殺人……殺人啦!”
車廂內(nèi)乘客們看到這驚悚一幕,再也坐不住了,互相推搡在一起,大聲驚叫起來,就像是受驚的鹿群似的。
“你倒是挺有趣的,不怕死嗎?”額頭上刻有刀疤那扒手陰冷說道。
“一個不入流的雜魚小傀儡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找死!”夏栗冷笑一聲,甩出了手中匕首。
撲哧一聲過后。
匕首飛射而出狠狠釘進了刀疤臉扒手的額頭之上,鮮血順著他的左右臉頰不停向下流淌,身體也是轟然倒地。
夏栗走上前檢查了一下尸體。
心中一凜。
和他想的差不多,只是一具傀儡而已。
不過傀儡主人既然能通過傀儡和他交談,必然離這里不是很遠。
“不過會是誰呢?”
夏栗直起身目光在車廂內(nèi)巡視起來。
那些接觸到他目光的人都被嚇的不輕,大氣都不敢出,轉(zhuǎn)過頭不敢和他對視。
“藏頭露尾的狗東西,話說的那么大,你倒是站出來現(xiàn)身啊……”
夏栗嘴上挑釁著。
目光卻是很慎重在人群中搜索起來,雖然那人情緒波動很微弱。
不過還是被夏栗給察覺到了,因為在他身上夏栗找到了那血腥味的源頭。
那是一個帶著眼睛的中年人,手中還提著公文包,很自然和車廂內(nèi)乘客擠在一起,裝作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
“你是自己站出來呢,還是讓我把你拽出來呢?”夏栗雙手托胸冷笑著說道。
“慢著慢著……施主,這人可否有小僧來度化。”就在夏栗準(zhǔn)備下狠手之際,耳邊傳來了焦急話語聲。
夏栗扭頭一看,只見一個身著僧服的小和尚滿頭大汗從前面車廂內(nèi)費勁擠了進來。
他長得眉清目秀的。
肩背上還挎著一個黃色乾坤袋。
光禿禿頭頂上滿是戒疤,小眼睛賊溜溜的和福寶倒是有的一拼
“你是?”夏栗看著來人目光有些懷疑,這小和尚出現(xiàn)的時機也太湊巧了吧。
“小僧唐可……施主眼前這只妖魔可否有小僧代為度化。”小和尚滿臉慈悲。
“小和尚既然你有降魔之心,那我就成全你好了。”夏栗覺得眼前這個小和尚有些怪怪的,索性便試他一試。
“謝謝施主慈悲,那小僧就不客氣了。”
得到夏栗允許,小和尚笑瞇瞇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張刻著金色經(jīng)文的殘破袈裟。
接連又拿出木魚和青銅缽。
他先是將袈裟鋪在地上然后又把木魚和青銅缽擺放好,這才扭頭對夏栗笑道:“多謝施主饋贈,小僧就不客氣了?!?br/>
“不必客氣!”夏栗嘴角一抽說道。
“阿彌陀佛……”小和尚道了一聲佛號,開始念起佛教經(jīng)文來。
“這!”夏栗看的有些傻眼。
隨著小和尚開始誦經(jīng)。
袈裟上那些經(jīng)文竟然實體化,一個個金色字體從袈裟上飛出。
在車廂內(nèi)飛舞起來。
車廂內(nèi)哪些目瞪口呆傻眼的乘客們被這些金色經(jīng)文撞到以后就像是幾天未睡覺似的,打著哈欠緩緩昏睡了過去,
那名別著黑框眼鏡的中年人則是捂著頭慘叫起來:“死禿驢快停下來,黑山大王……”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回頭是岸……”小和尚不斷重復(fù)著經(jīng)文。
那中年人口中發(fā)出一陣凄厲的慘叫。
身體砰的一聲化作了一團血霧,一道黑影從血霧中飛出想要遁走。
小和尚加快念經(jīng)文的速度。
很快那道黑影便被吸進了青銅缽內(nèi)。
做完這一切后。
小和尚抹掉額頭上熱汗,笑著把將袈裟和木魚以及青銅缽收回了乾坤袋中,站起了身,對夏栗笑道:“施主剛剛真是多謝了?!?br/>
“不必多謝,小師傅是那座寺廟的???”夏栗收回了心中輕視之心,詢問起來。
“小僧唐可是妙音寺的?!毙『蜕行Φ馈?br/>
“妙音寺?那小師傅法號是什么?”
夏栗思忖許久也沒想出妙音寺這個寺廟在何處,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法號?小僧法號就是唐可??!”小和尚很認(rèn)真說道,目光也很是真摯。
“唐可就是你的法號?”夏栗有些傻眼。
“小師傅你不會是在誆我家少爺吧?”福寶走上前,滿臉不信任說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僧說的句句屬實,咦……”小和尚說到這時,目光忍不住在福寶全身上下打量起來。
“你看我干什么,老子是直男?!备毐恍『蜕锌吹挠行┬幕乓鈦y,怒斥道。
“施主你……你和我佛有緣??!”小和尚打量數(shù)眼過后雙眼放光大叫起來。
“什么有緣?小和尚你莫不是瘋了不成?!备毐恍『蜕羞@赤裸裸的古怪眼神給嚇了一跳,跳起腳來說道。
“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語,施主你真的和我佛有緣啊,走走走……小僧這就帶你回妙音寺出家,保你證得羅漢果位?!?br/>
小和尚說著就要來拉扯福寶的胳膊。
“少爺這家伙是不是瘋了?”福寶忍著怒氣,一臉無語看向了夏栗。
“這……”夏栗雖然很認(rèn)同福寶這句話。
不過看人家這除魔手段也不像是善茬,還是留點面子為好。
“小師傅,我們還有要事就不多陪了,有緣的話我們改日再見。”
別說福寶有些承受不住了,夏栗也有點受不了這小和尚炙熱目光了,丟下這句話后,便帶著福寶下了地鐵朝站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