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加入門派也可以學(xué)習(xí)?”江來疑惑。
事實上,路青衣的劍術(shù)他全都記得,刻在了腦子里。
只不過,還沒有親手去練習(xí)過。
他也不著急,畢竟這樣的機(jī)會多的是。
孔岱哈哈笑道:
“加入門派修行,不滿意了再退出不就行了?!?br/>
看著二人一唱一和。
江來感覺有鬼。
直覺告訴他,世上沒有這么便宜的事。
至于學(xué)習(xí)百家的修行之道,還沒那么著急。
一念至此,江來微笑道:“既然清虛門這么好,那你們多招點(diǎn)人……爭取把金庭山做大做強(qiáng)。”
孔岱:“……”
“金庭山不小,很多地方可以開墾建造。多多努力,堅持!”江來隨口道。
孔岱的目的是想讓江來加入清虛門,這倒好,江來直接把難題丟回來了。
至今為止,江來還沒觀察過金庭山容納十人,百人以上規(guī)模的場景。
金庭山這么大,這種感應(yīng)會很強(qiáng)烈。
提到招人。
孔岱等人其實也是有心無力。
師父的修為如果還是辟府的話,還算有不少機(jī)會,可如今師父的修為下降到了筑氣境。招收弟子也沒個人能鎮(zhèn)得住場子??揍返热说奶熨x又不是太好,弟子之中稍稍有天賦者都可能起來挑戰(zhàn)他們的權(quán)威。若是招收了一群笨蛋,也存活不了多久。
這也是左玉書當(dāng)前最頭疼的問題。
“一言難盡,做成一件事的確不是單純依靠修為和機(jī)遇。還要多多努力,多多堅持。有些事,只有真正堅持了,才會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的不行。”孔岱說道。
江來:“……”
“江兄弟早點(diǎn)休息吧……”
孔岱朝著路青衣?lián)]揮手,兩個人離開了房間。
本以為是雞湯,結(jié)果是毒雞湯,這貨也是要破罐子破摔啊……
不過這事這也不怪他。
江來把門關(guān)上,十分享受地躺在了床上。
第四版的人類形態(tài),除了在五感上略有欠缺以外,其他大部分都和正常人類相同。
當(dāng)然,江來并非一定要成為有血有肉的人類。
只是第四版的人類形態(tài),他需要進(jìn)行很多的測試。
比如維持的時間,弱點(diǎn),以及修行之法的選擇,是不是都和以前一樣。
其實,學(xué)習(xí)道術(shù),是江來當(dāng)前的最佳機(jī)會,只是……他對當(dāng)今天下的百家規(guī)則還不太清楚,所以不能貿(mào)然下決定。
修行一道,得循序漸進(jìn),不能貪功冒進(jìn)。
。
至于如何增加金庭山的人氣,恐怕也非一朝一夕的事。
財力只是一方面,現(xiàn)如今強(qiáng)大的修為,和完整的門派體系,才是吸引門徒的關(guān)鍵。
江來想到了真宗派譜……如果能加入派譜,招人應(yīng)該容易一些。眼下真宗派譜不太可能。
江來把床鋪下的書籍掏了出來閱讀。
很多書都被他看得差不多了,每看完一本,都直接采取吞噬銷毀的方式。
隨著看書量的增加,江來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也漸漸清晰起來。
只不過……
書本的介紹都不是即時性的,不像地球信息時代可以隨時隨地得知天下大勢。書上僅限于了解百家知識,以及一些修行方法罷了。
關(guān)鍵部分的修行方法,越核心的東西,就越難接觸。
玉虛門終究是小門小派,級別太低。
到了傍晚之時。
孔岱又來了。
“江兄弟,我們掌門有事找你聊聊,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這突然沒了前輩的身份,左玉書都不會親自上門了。
江來看了一天的書,也正想要出去活動一下。
畢竟這第四版的人類形態(tài),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
“好?!?br/>
江來放下書籍,走了出去。
跟著孔岱,朝著掌門的院落而去。
路上。
孔岱低聲問道:“還習(xí)慣不?”
“還行?!弊约旱牡乇P,哪有不習(xí)慣的。
“我看你這細(xì)皮嫩肉的,應(yīng)該是大戶人家的子弟。怎么想起來到金庭山呢?”
“嗯?”
江來狐疑地掃了他一眼。
孔岱這家伙花花腸子很多,有一句沒一句地問著,讓人不好回答。
一個謊言可能就需要千萬個謊言去支持。
還不如不回答。
“是我多嘴了……江兄弟,這邊請……”
。
一進(jìn)入掌門的房間,便看到左玉書從后房中走了出來。
“江……來?”
“沒錯?!苯瓉睃c(diǎn)頭。
名字就是給人叫的,他們一個兄弟一個前輩的,叫得反而不習(xí)慣。
“請坐。”
江來毫不客氣,坐了下去。
路青衣端著茶水,邁著碎步,將茶水放在卓上,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欠身,離開了房間。
“左掌門找我什么事?”
左玉書朝著孔岱看了一眼。
孔岱很識相,轉(zhuǎn)身離開。
左玉書嘆息一聲,道:“既然你是前輩的朋友,我也就直說了……清虛門現(xiàn)在的處境不容樂觀。這幾日我都很想見前輩一面……如果可以的話,想請小兄弟幫忙引薦一下。”
“引薦?”
江來嘆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我這是就坐在你面前啊。
“一言難盡……”
左玉書端起茶水,開始訴苦了起來。
將清虛門和玉虛門的恩怨說了一通。
江來這才知道,左玉書和陳修道亦是同門師兄弟,早年反目成仇,后來各自加入門派,彼此暗中較勁,明面大家和和氣氣,一直以來也沒出什么大事。
直至清虛門被逼至金庭山,后續(xù)的事情,江來也都知道了。
聽完左玉書的苦水,江來笑著道:
“我估計,這段時間清虛門可以清凈一段時間了?!?br/>
“什么意思?”
“前輩臨走的時候經(jīng)過湯子鎮(zhèn),與我碰了面……他說玉虛門好像出了事?!苯瓉碚f道。
“什么事?”
“不太清楚。”
左玉書忽然想起那日尹喜派的杜長恭駕馭雪色獅鷲前往玉虛的場景,不由心中一驚,說道:“難道是玉虛測驗失敗了?太好了!陳修道這老匹夫,沒那么本事,硬要逞強(qiáng)!活該!”
“……”
看著老家伙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江來覺著好笑。
好歹是一派掌門,有失風(fēng)度。
左玉書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老臉一紅,咳嗽道:“抱歉……激動了些?!?br/>
“能理解?!?br/>
“前輩真是我清虛門的貴人,若我清虛門能重鑄輝煌,定要為他打造金身,立于廟堂,朝九晚五侍奉之?!?br/>
“……”
江來淡然道,“前輩行蹤飄忽不定,不是想見就能見的?!?br/>
“那真是可惜了?!弊笥駮冻鐾锵е?br/>
“左掌門,既然清虛門打算長久呆在金庭山,為何不開門招收弟子?”江來當(dāng)然知道原因,只是故意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