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客搖了搖頭,道:不像。
說著,手上已經(jīng)用了五成的功力。
虬髯客既然號稱一拳奪命,那么,就說明他的腕力和拳頭有著驚人的力量,甚至可以單掌劈牛,而現(xiàn)在,他的手上既然已經(jīng)使出了五成的功力,即使還無法劈死一頭牛,但是,要劈死一個又瘦又小,樣子就跟只跳蚤差不多的丁當(dāng),恐怕還是綽綽有余的。
丁當(dāng)仿佛是在故意跟他耗著,可是,虬髯客卻已經(jīng)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了,現(xiàn)在,他只是想趕緊給這個囂張而又狡猾的少年一點點的教訓(xùn),然后,再回座位上,喝幾口燒酒,吃幾口精致的小菜。
他對自己的拳頭一向都很自信的,他相信,只要稍微使出五成的功力,就已經(jīng)足以夠這個少年喝一壺的了。
但事實并非如此。
因為丁當(dāng)在他這一抓一舉之下,不僅沒有痛得哭爹喊娘,鼻涕眼淚一起往下飚,更沒有大地向他求饒,他甚至連一點兒要哭,要向他哀求的意思都沒有表示出來,這使得虬髯客異常地吃驚,而在吃驚的同時,手上已經(jīng)使出了七成的功力。
他對自己手上的功夫一向都很有自信。
當(dāng)然,他的這種自信也是有根有據(jù)的。
據(jù)說,通天大淫賊白菊花,惡虎山的三位寨主,飛鷹幫的十三個太保,全部都是斃于他的這雙奪命拳頭下的。
但是,惡虎三雄,十三飛鷹都是罪大惡極的人,是死有余辜,而面前的這個少年雖然又機靈又調(diào)皮,甚至頑劣成性,但是,還不至于大奸大惡,所以,虬髯客并不想一拳就要了他的小命兒。
可是,他卻漸漸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調(diào)皮的少年并不是一個普通的角色,他身上的功夫好像還不錯,而且,他臉上的那些頑皮的表情都是故意裝出來的,而在他的眼睛中,卻有著更深層的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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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殺氣嗎?
想到這里,虬髯客的心里微微一顫抖,暗暗地道:難道這個少年是惡虎三雄,十三飛鷹的朋友,故意裝出這么一副頑皮的樣子,其實是想趁著他輕視的時候,而給他致命的一擊,為那些人報仇的嗎?
假如是這樣的話,哼,那就休怪他不客氣了。
現(xiàn)在,無論他是不是那些人的余黨,虬髯客都已經(jīng)決定要斬草除根了。
為了先發(fā)制人,虬髯客的手上已經(jīng)使出了十成的功力,打算將這個來歷不明十分可疑的少年斃于掌下,以絕后患。
他自信,自己的這一掌一定可以把這少年捏得粉碎的。
但事實并非如此。
丁當(dāng)仍然像個沒事人一般,那樣子,仿佛虬髯客不是要將他捏成齏粉,而是在替他抓癢癢似的。
虬髯客這才開始慌了,粗糙凌亂的額頭上已經(jīng)有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下來,順著兩頰的胡子往下流,淅瀝嘩啦。
丁當(dāng)用手替他扇了扇,然后,吐著舌頭,沖著他笑嘻嘻地道:喂,大胡子叔叔,你是不是很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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