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海市,最大的夜市。
兩輛豪車相繼而到,周圍的人都投去了驚艷的目光。
驚訝還在后面,當白玫瑰下來的時候,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有幾只*,甚至流下來了鮮紅的鼻血。
“看夠了么?好看么?”一個路人聽到問話,不禁點了點頭,馬上他就意識到了不好,他回過頭,看著自己的老婆,狠狠的瞪著他。
“媳婦,我錯了,你才是最美的,她沒你好看?!蹦腥撕ε碌膿狭藫项^,邊上的女人明顯生氣了,甩開手就走了。
“唉,真不該帶你來這里啊,我害了那個兄弟啊,回家免不了跪搓衣板了?!标悶t不禁搖了搖頭,裝作一副自責的樣子。
“那是他自己自制力差,有了媳婦還瞎看?!卑酌倒謇浜咭宦?。
“就你這魅力,換了誰都得多看兩眼啊。”
“算了吧,當年我天天給某人獻殷勤,某人都置之不理呢啊。”言罷,白玫瑰幽怨的看了看陳瀟。
陳瀟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沒有回答,眼神飄向了四周。
看出陳瀟的故意躲避,白玫瑰咬了咬嘴唇,顯得十分委屈。
無言,她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下陳瀟的側(cè)臉,紅暈就爬上了她的面頰,現(xiàn)在她沒有了平日里的冷酷,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子。
“喔,臭豆腐啊,好久沒有吃過了啊?!?br/>
一股臭豆腐的味道飄到了陳瀟的鼻子里,陳瀟尋著這氣味一路尋去。
白玫瑰看著他的背影,自言自語道:“這次,我還是有機會的,不能放棄!”
她緊緊的攥了攥拳頭,追著陳瀟而去。
“油炸臭豆腐奧,吃著不香不要錢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穿著白色跨欄背心的老板扯著嗓子大聲吆喝著,手下的活也沒有停下來,嫻熟的一勺勺的從
油鍋里撈出油炸的金黃色的臭豆腐塊。
看著這一塊塊色澤金黃的臭豆腐,陳瀟口水直流,在石頭縫里的三年,可是一點都沒有品嘗過這人間美味啊。
他擦拭了下嘴角的口水,連忙跑了過去。
“老板,怎么買?。俊?br/>
“五塊一碗啊,小伙子,來一份啊?!?br/>
陳瀟重重的點了點頭,可是,當他摸向自己的褲兜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兜里空空如也。
“老板,給你!”
一雙潔白如霞的玉手伸了過來,遞給老板一張紅燦燦的大票。
不久,老板將一份豐盛的臭豆腐做好了,上面碼著蒜泥,酸豆角….各種配料,顯得極其豐富。
看著手中的臭豆腐,陳瀟一時間感慨萬分,他又回想起來了小蠻。
他第一次吃這種聞著臭,吃著香的東西也是在好幾年前,休假,和小蠻一起品嘗的。
回憶涌上心間….
“傻瓜,快吃一口,不臭的。”畫面中小蠻手中拿著竹簽,上面扎著一塊臭豆腐就往陳瀟的嘴里塞去,陳瀟努力的往后躲著,盡量不讓這東西觸碰到自己…
站在一旁的白玫瑰看著陳瀟臉上掛著幸福的笑意,居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
他這么喜歡吃臭豆腐,以后我也要學學,在家里給他做。
這想法要是讓陳瀟知道了,肯定得笑噴了,這東西要是在家里做,那可不得把家里弄的烏煙瘴氣。
“喂,不至于吧,堂堂烈焰因為一碗臭豆腐還要感動的掉眼淚啊。”
白玫瑰伸出小手在陳瀟的眼前晃了兩下,這時候,陳瀟的眼角也流下了一滴眼淚….
“啊,沒事沒事?!?br/>
“往里面走走吧,看看你吃點什么,這里的東西很好吃的?!?br/>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白玫瑰拉起了陳瀟的手,陳瀟一愣,也沒有甩開。
因為這么多人,如果給她甩開,那太傷女孩的心了。
“夷….”白玫瑰驚喜的看著前面的男人,她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以為陳瀟會狠心的甩開她的手,但是居然….
天公不作美啊,正當白玫瑰享受著小女生戀愛的感覺,總會冒出一些沒有腦子的人,去打擾她。
“呦,小妞,怎么稱呼啊?!?br/>
一個穿的花里胡哨的殺馬特風格的男子走了過來,對著白玫瑰吹著口哨,肆意的調(diào)侃著。
“小姐啊,約一宿不啊,我可是號稱金槍不倒啊?!?br/>
白玫瑰皺著眉頭,沒有動手,因為他想在陳瀟面前顯得柔軟,小女人一些。
因為這些年來,她發(fā)現(xiàn),那些小鳥依人的小女生總能博得男人的喜愛。
“嘿,裝什么清純啊,你看你這衣服穿的,我都快能看見你的小底褲了,不行你說個價格吧,包宿優(yōu)惠不。”
“哈哈哈哈…”后面兩個人肆無忌憚的笑著。
這幾個小青年,明顯沒有把陳瀟放在眼里,因為他趙斌是洪幫青龍?zhí)脦椭鞯耐馍?,在這一片,他橫著走,如果陳瀟敢橫,那就讓他躺著出去。
這污言穢語在陳瀟的耳邊來回來去的轉(zhuǎn),本來他是不想跟這幾個小嘍嘍一般計較的,但是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不用說陳瀟了。
“給你三秒鐘,在我的眼前消失!“陳瀟轉(zhuǎn)過頭,瞇著眼睛緊緊盯著趙斌。
這一刻,趙斌居然感覺到了害怕,看著陳瀟的眼神,他好像被一只洪荒怪獸盯上了的感覺。
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但是,想到這里是他舅舅的地盤,他心里又有了底氣。
“草,小子,你是想死么?”他說著,手朝著陳瀟的肩膀就推了過去。
還沒有觸碰到陳瀟的肩膀,趙斌的手就被陳瀟緊緊的抓住,并且越來越緊。
“啊啊啊,疼,你特么給我松手,我弄死你?!?br/>
后面的兩個小青年,看見大哥吃虧,擼胳膊枉袖子就要錘陳瀟。
“哼,不自量力?!笨匆娙齻€人居然敢在陳瀟面前動手,白玫瑰已經(jīng)可以猜到他的下場。
“咚咚咚…”陳瀟將手中的趙斌甩了出去,直接砸到了后面兩個沖過來的人身上。
三個人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場面一片混亂,周圍的人都湊了過來,想看看熱鬧。
居然有個大漢還興奮的鼓掌,給陳瀟吶喊。
“誒呦喂….疼死了….”趙斌扶著腰站了起來,臉上的肌肉都因為疼痛擠到了一起。
陳瀟可沒時間陪著群小嘍嘍玩,他還要安排,準備出國,去解救徐媽的閨女。
看見陳瀟就要離開,趙斌怎么可能同意,他今天可是吃了這么大的虧啊。
“你媽的,給老子站住,讓你走了么,我叫我舅舅來卸了你的腿!我舅舅是洪幫的人?!?br/>
剛剛還能站起來,因為他這句話,他就要站不起了。
他可不知道他面前站著的男人是什么實力,也不能知道剛剛被他當作小姐的女人正是洪幫的掌舵人。
要不然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他這純屬是老鼠舔貓b啊。
就是找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