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林曉晚剛考試結(jié)束了,陸戰(zhàn)蕭那邊打來了電話,說是張柱子病了,最近回不來了。
雖然沒有細說,但是林曉晚感覺到這里有事了,反正這已經(jīng)考完試了,林曉晚決定,跟陸戰(zhàn)北一起去趟德城,把陸戰(zhàn)蕭的事情解決一下,然后把陸戰(zhàn)蕭接回來,如果張柱子愿意來,那就正好都來過年。
陸戰(zhàn)北想著馬上要裝修好的房子,準備好的洞房,都要延后了,心里還是有點落寞的。
不過弟弟的事情也是他的一個心病,這樣先去接了陸戰(zhàn)蕭回來,心里踏實了,更好。
所以他自然是同意的,陸戰(zhàn)北請了假,兩人這就帶上東西去北河省德城了。
路上兩人一起,有說有笑的,過得也便不寂寞,晚上就到了德城了。
因為有新買的那個房子的鑰匙,也不用住賓館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開門嚇了一跳,本就是小房子,現(xiàn)在這一進門就是兩個臨時搭起來的床鋪,都是很簡陋,上邊的被子也都是以前的老舊被褥。
此時,一張床空著,另一張床上躺著的是張柱子。
屋里堆滿了東西,沒看見陸戰(zhàn)蕭,這場景真的讓林曉晚驚了,她趕緊過去對著張柱子問:“張伯,你們這怎么弄成這樣了?怎么這么亂?”
張柱子看見林曉晚,強撐著坐起來,這老淚縱橫的搖著頭:“孩子啊,伯伯這對不起你們啊,小龍跟我受苦了,早知道就讓他跟你們回去了,我這死活也是命?!?br/>
陸戰(zhàn)北沒看見陸戰(zhàn)蕭,但是也知道這事情不簡單了,所以趕緊問:“張伯,有什么事你慢慢說,我們一定給你做主?!?br/>
張柱子看著陸戰(zhàn)北:“這是小龍的親哥吧?長得像,小龍出去買藥了一會能回來,我這都沒臉說了?!?br/>
這時候臥室里姜秀芳走出來了,她沒想到林曉晚能來,本以為人家不會對這邊太上心,畢竟離得這么遠,人家還能經(jīng)常來?也就是等著張柱子病好了,陸戰(zhàn)蕭也就回去了,在來不來也不一定了,所以她才著急的來占了這房子,反正早晚是自己的,在她心里這個房子就是那邊給張柱子的賠償。
所以看見林曉晚的一瞬間,姜秀芳是蒙的:“林曉晚?你怎么又來了?”
林曉晚看見她,從門再往里看,里邊都是姜秀芳的東西,這很明顯,臥室被姜秀芳占領(lǐng)了。
她看著姜秀芳道:“我怎么不能來,我弟弟在這,我的親人在這,這房子是我爸媽買的,也是我們家,你能來,我憑什么不能來?”
姜秀芳的臉色很難看,因為看出來林曉晚這是生氣了,房子確實是人家買的,本以為他們不來,這房子不就是給張柱子住么?等陸戰(zhàn)蕭走了,這不就是自己的地盤么。
但是不能這么說,并且事情也有點不受控制了,她也是腦子里彎彎繞多的人:“我這不是想著你們要是來,先打個電話啥的,到時候我們也能好好的準備一下啊?!?br/>
林曉晚笑著問:“準備什么?假裝的讓張伯睡屋里?你真的可以了姜秀芳,這房子是用來給張伯養(yǎng)病的,你竟然讓他睡在客廳里,這么臨時搭的床鋪,你真夠心黑的,我之前還想著給你機會呢,現(xiàn)在看來,我真的高估你了。”
陸戰(zhàn)北之前也聽林曉晚說了張家的事情,也知道這個姜秀芳的性格。
這時候看著老爺子那么委屈的躺在臨時的床鋪上,身上的蓋的被子都是破舊的。
還有邊上那個鋪,就兩個木板搭的,很明顯就是給陸戰(zhàn)蕭的,他這老實人也上來暴脾氣了。
“這房子是我爸媽買的,你沒資格住在主臥,現(xiàn)在趕緊把里邊騰出來,讓張伯進去,我真的沒想到有人這么不孝順,更沒想到我弟弟會被如此的虐待?!标憫?zhàn)北的語氣帶著寒氣。
姜秀芳嚇得往后退了兩步,以前就想這林曉晚這么厲害的女人,丈夫是啥樣的,現(xiàn)在看見了,她懂了,這龍配鳳不是說的。
她這時候怕了,趕緊喊了屋里的丈夫:“虎子,你快出來啊。”
張虎這時候也是滿臉的愧疚之色,他知道媳婦做得不對,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說,總不能媳婦不要了?這樓房是好,反正也不冷,這爹和弟弟在這客廳住也沒啥。
他出來不敢抬頭:“我就說不該讓爹住在客廳里。”
張柱子看著憋屈的大兒子,嘆了口氣道:“虎子啊,這么多天我也看明白了,你的心里只有你媳婦,這沒錯,但是你沒了是非對錯觀念,這就錯了,小龍家人來了正好,明天咱們也該會張家村了?!?br/>
姜秀芳心里不甘,終于過上城里人的生活了,她可不想回去:“爹,這房子就是他們補償你的,你養(yǎng)了小龍這些年,這房子給你本就是應該的,以后小龍回去了,那不得我跟虎子給你養(yǎng)老?您老可要弄明白了,以后你要指望誰了?!边@話里是帶著威脅的。
林曉晚聽完笑了:“姜秀芳,你是真的不了解我林曉晚么?我說過了,以后張伯養(yǎng)老還真的不用你,他養(yǎng)育大了小龍,那小龍也就有義務給張伯養(yǎng)老送終,而我們這些家里人,自然是支持小龍的,張伯的養(yǎng)老還真的不需要完全靠你,以前我想著你要是孝順,那我們就每年來,給你們錢,房子這些都是小事,只要你孝順就行,可是今日我也看見了,張伯現(xiàn)在連個睡覺的地方都這樣,還有之前我們做的那些被褥呢?都被你占用了吧?你覺得這樣的人,我們會放心把老人交給你?”
陸戰(zhàn)北也道:“我是小龍的哥哥,那張伯也算是我半個父親,以后我們也會幫著小龍給張伯養(yǎng)老,你真的不用以此威脅,并且我們家的條件,就算是雇個保姆照顧老爺子也不是不行,我們就希望張伯過得好,你們這么不孝順,那我們也不放心把人留下?!?br/>
姜秀芳這時候急了,直接問張柱子:“爹,你說句話啊,你真的相信外人?這養(yǎng)老你真的覺得外人比你親兒子更可靠?”